瘋雪看見阿慈這副樣子,瞬間沒了興緻。她厭惡地看了阿慈一眼,直接把她扔到一邊。阿慈脖子上的項圈隨著這一動作晃動,向天上的那顆紅色珠子也跟著搖晃著,似乎在發出微弱的哀鳴。阿慈也因為缺氧,暈了過去。
“右太狼,拉下去處理了。”瘋雪接過小狼兵遞過來的濕毛巾,擦著手,對著右太狼吩咐道。
“將軍,我覺得我們可以把她留下。”右太狼小心翼翼地說。
他雖然是狼首領的人,在總部也是長滿刺的刺蝟,但麵對瘋雪,他還是會忍不住收起所有的尖刺,來討好她,隻希望瘋雪能饒自己一命。
畢竟瘋雪瘋起來,別說狼首領了,對自己也要下狠手,更別說他一個小小的軍師了。
“你在教我做事?”瘋雪微微眯起眼睛,冷聲道。
“將軍恕罪,屬下不敢。”右太狼一聽這話,腰彎得更低了,嘴裏急忙說道。
“看在首領的麵子上,我今天就饒了你。下次要是再敢說胡話……”瘋雪冷哼一聲,目光中滿是不屑與不耐。緩緩踱步到右太狼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冷冷道,
“若有下次,屬下會自己割掉舌頭,表示謝罪。”右太狼聲音平穩,彎著腰應道。
“很好,現在立刻給我找來一個能做親子鑒定的醫生。”瘋雪命令著身後的小狼兵們。
“是。”右太狼應著彎著腰退了下去。很快,他們抓了個羊族的醫生。
醫生顫顫巍巍地給阿慈和瘋雪做了親子鑒定,確定了她們就是親母女。聽到結果的那一刻,瘋雪的瘋狂徹底被引了出來。
“給我拿一桶冰水。”瘋雪坐在椅子上,看著在地上還在昏迷的阿慈,心中盤算著該用什麼酷刑來折磨她。
瘋雪拿過裝滿冰塊和冷水的鐵桶,直直地潑向阿慈。然後瘋雪抓起鐵桶就向她砸去,不過幸好阿慈醒得及時躲開了。脖子上的項圈也因為這突然的行為開始,劇烈晃動起來,尤其是那顆紅的像血色的珠子,也跟著猛烈搖晃。
藍色絲帶也隨著她的動作搖晃著。
“母親……是我呀……我之前不肯叫母親,你就一直陪伴著我,一直對我好,一直溫柔地待我,這些母親都忘了嗎?”阿慈的表情震驚和痛苦,眼睛睜得大大的,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受傷。
她的一縷髮絲上的絲帶隨著她激動的動作微微晃動,胸前的胸針也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她的語氣中帶著絕望和哀求,聲音微微顫抖。
“母親?哼!”瘋雪猛地扔掉手中鐵桶,朝她一步步走去。
“就是你!你這個害人的賠錢貨!逸羊羊走了,他背叛我了,都是因為你這個掃把星!”瘋雪瘋狂地抓起阿慈保養極好的長發,那一縷帶著絲帶的髮絲也被緊緊拽在手中。
阿慈蜷縮著小小的身子,試圖躲避瘋雪的拉扯,可那弱小的身軀在瘋雪麵前毫無反抗之力。
“都是你!都是你!”瘋雪嘴裏不停地叫嚷著,同時極其用力地將阿慈的頭狠狠地往牆上撞去。
隻聽“砰”的一聲悶響,阿慈的額頭瞬間被撞破,鮮血汩汩流出。
疼痛和驚恐如潮水般襲來,讓她的頭腦瞬間清醒,她知道不能坐以待斃,必須想辦法逃脫。
阿慈強忍疼痛,用一隻手死死抓住瘋雪的手腕,試圖減輕頭髮被拉扯的力度。另一隻手則迅速在周圍摸索,突然她摸到了一塊尖銳的石頭。
阿慈從來不是個愛糾纏的性子,更何況她的處境很危險,她不再顧念著母女之情,毫不猶豫地拿起石頭,朝著瘋雪的手臂狠狠砸去。
瘋雪吃痛,手一鬆,阿慈趁機掙脫開來。
她顧不上整理淩亂的頭髮,那縷帶著絲帶的髮絲在她奔跑中肆意飛舞,胸前的胸針也隨著她劇烈的動作晃動,紅色的珠子也左右晃動,時不時的會和項圈兩邊的裝飾碰撞在一塊,發出細小的聲響,她轉身就朝著門外拚命跑去。
可是剛到門口,就被右太狼抓到了。他手中還拿著幾個檢查報告。
阿慈再次被右太狼揪著頭髮拉回,剛剛在小屋的一幕又要重演,瘋雪的暴揍即將再次降臨。
“將軍,剛剛屬下在整理資料的時候發現,檢測器一直發著光,屬下靠近一看,是檢測器感應到了生靈慈心的存在。”右太狼彎著腰恭敬地說。
瘋雪聽到這話停了下來,看著他,示意他繼續說,阿慈則滿臉是血地躺在一邊,小小的身子蜷縮著,顯得格外可憐,胸前的胸針似乎也黯淡了幾分。
“生靈慈心在她的心臟上,隻不過……”右太狼的眼神移到阿慈身上,話還沒說完,就被瘋雪打斷了。
“心臟上?這還不簡單,直接挖了不就行了!”瘋雪說著開始找刀。
“這辦法行不通,有人在她的心臟上和生靈慈心上放了一種從未見過的真菌,真菌一旦附身到宿主身上,就會和宿主共享壽命,如果將心臟挖出來了,她會死,生靈慈心也會死,我們這麼多年來的努力都白費了。”右太狼緩緩說著。
“哈哈哈哈!真菌?逸羊羊好手段,竟然為了這個臭婊子能做到這個份上。
不過那又怎樣!去給我找天下最厲害的藥師,找最殘忍的手段,把那真菌給我剝離!她的命?一文不值!就算把她碎屍萬段,也要把生靈慈心給我弄出來!”瘋雪狂笑著咆哮道。
“將軍,依屬下之見,隻要她心甘情願,是能夠拿出生靈慈心的,不過這完全取決於她的意願。”右太狼目光深沉地望向地上滿臉是血、蜷縮成小小一團的阿慈,
阿慈脖子上的項圈安靜地待著,那顆紅色珠子似乎也在默默等待著命運的裁決,可是阿慈是個最不認命的。
瘋雪聽了這話,猛地轉頭看向阿慈,眼神中閃爍著瘋狂與急切。
“哼!隻要?她若不願意,那就讓她生不如死,直到她願意為止!”瘋雪惡狠狠地說道。
“將軍,或許可以嘗試勸說她,畢竟強逼可能會適得其反。”右太狼微微皺眉說道。
“勸說?我瘋雪什麼時候去勸說別人?她最好識相點,乖乖交出生靈慈心,否則,我有的是辦法讓她後悔沒死在肚子裏!”瘋雪一邊說著,一邊走向阿慈,猛的抬腿在她的腹部踢了一腳,把昏倒的阿慈疼醒了。
阿慈痛苦地蜷縮起小小的身子,口中發出微弱的呻吟聲。
瘋雪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中滿是瘋狂與冷酷。
“說!你到底願不願意交出生靈慈心?”瘋雪居高臨下地看著阿慈,怒目圓睜,死死盯著阿慈,厲聲質問道,
“什麼生靈慈心?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阿慈艱難地抬起頭,儘管滿臉都是血,但眼神中依然充滿倔強與不屈。
藍色絲帶綁著一縷髮絲垂在臉頰邊,胸前的胸針彷彿在見證著她的堅強,小小的嘴唇微微顫抖著,聲音沙啞地說道,
瘋雪看著阿慈那倔強的模樣,心中的瘋狂如火焰般熊熊燃燒。
她的眼神中滿是癲狂與殘忍,彷彿阿慈在她眼中隻是一個可以隨意擺弄的物件。
“哼,你這不知死活的臭婊子!”瘋雪一邊說著,一邊再次走向阿慈,抬腿又是狠狠一腳踢在阿慈身上。
阿慈痛苦地蜷縮著小小的身子,口中發出微弱的呻吟。
她的臉上滿是血汙,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絕望。
曾經那個給予她滿滿母愛的人,如今卻一心隻想置她於死地,這種巨大的落差讓她的心如墜冰窟。
“你到底給不給?!”瘋雪蹲下了身,揪著她那帶著絲帶的小小的頭髮,表情宛如從地獄歸來的惡魔,
阿慈蜷縮著小小的身體並沒有回答她的話。
瘋雪見狀,怒火中燒,又是一腳狠狠踢向阿慈,然後大聲叫來右太狼。
“屬下在。”右太狼連忙彎腰,大氣都不敢出。
“給我打,打到她願意為止!”瘋雪怒吼著,說完便頭也不回地走出了牢房。
隨後,右太狼叫來了幾個身強力壯的士兵。士兵們如餓狼一般撲向阿慈,他們揮舞著拳頭,麵目猙獰。
阿慈看著這些凶神惡煞的士兵,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
她知道,這是一場生死之戰,她不能退縮,小小的身子微微顫抖,那縷帶著絲帶的髮絲隨著她的動作飄動,胸前的胸針也跟著晃動,卻依然強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