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們來晚了”暖羊羊氣喘籲籲的說,
“哇!你們換風格了!”懶羊羊看著和以往完全不同風格的美羊羊,和暖羊羊說的,
“對,是蔚羊羊送我們的”美羊羊笑著說,
“時間已經來不及了,我就先去後台了,等會兒見”阿慈急急忙忙的說,又急急忙忙的跑到紅太狼他們身邊,
“爸爸媽媽,先去後台了,我是最後一個出場的,你們可以小小的期待一下我的表現哦”阿慈說著調皮的眨了眨眼,就匆忙趕去後台。
演奏會現場人來人往,熱鬧非凡。美羊羊和暖羊羊站在人群中,欣賞著台上的表演。
這時,沸羊羊滿頭大汗地跑了過來,手裏還拿著兩瓶水。
“美羊羊,暖羊羊,你們來啦。”沸羊羊把水遞給她們,氣喘籲籲地說,“今天人可真多,我好不容易纔買到水。”
美羊羊看著遞到麵前的水,心裏微微一動。她接過水,輕聲說了句:“謝謝沸羊羊。”
“不客氣,美羊羊。”沸羊羊笑著撓撓頭,眼神中滿是關切,“你今天穿的裙子真好看,很適合你。”
美羊羊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臉頰微微泛紅,低頭看了看身上的裙子,說:“這是蔚羊羊送我的,我也是第一次嘗試這種風格。”
“真的很適合你,美羊羊,顯得你更漂亮了。”沸羊羊真誠地說道,目光一直停留在美羊羊身上,“我就知道你穿什麼都好看。”
美羊羊聽著沸羊羊的話,心裏湧起一股暖流。
她偷偷抬眼看向沸羊羊,發現他的額頭上還掛著汗珠,髮絲被汗水浸濕,眼神卻堅定而溫柔地看著自己。
就在這時,台上的音樂突然激昂起來,周圍的人群也跟著歡呼。
美羊羊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不自覺地往沸羊羊身邊靠了靠。
沸羊羊察覺到美羊羊的動作,立刻將她護在身後,大聲說道:“美羊羊,小心點。”
美羊羊感受著沸羊羊身上傳來的溫度,以及他那充滿安全感的動作,心中的那股暖流愈發強烈。
她突然意識到,沸羊羊一直以來的關心和照顧,早已在不知不覺中走進了她的心裏。
看著沸羊羊認真護著自己的樣子,美羊羊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在心底蔓延開來,她知道,這一刻,她對沸羊羊有了不一樣的情感,那是一種心動的感覺。
“謝謝你,沸羊羊。”美羊羊輕聲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羞澀和甜蜜。
沸羊羊轉頭看著美羊羊,看到她微紅的臉頰和溫柔的眼神,心中也是一陣歡喜。他笑著說:“不用謝,美羊羊,隻要你沒事就好。”
兩人對視一眼,周圍的喧囂彷彿都消失了,隻剩下彼此的目光和那悄然滋生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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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蔚子差點你就趕不上了”多老師整理著要上台同學的儀容儀錶,
“抱歉抱歉,對了,老師,我的化妝師得到了錯誤的訊息。”阿慈照著鏡子補著妝說,
“錯誤的訊息?”多老師疑惑地看著她,
“對,化妝師說自稱我助理的女生,讓他後天早上來,而且老師你也知道我手殘,我隻能交代我的朋友幫我化妝,所以就來晚了些。”阿慈一邊說一邊拿出手機給多老師看化妝師發的訊息。
“有人在從中作亂,而且我還沒有給你安排助理。”多老師嚴肅的看著手機上的內容,
“幸好我那兩個朋友會化妝,不然化妝,調音,背歌譜要花到不少的時間呢,那很有可能來不及呢”阿慈看著手機上美羊羊給她發的第1個選手上台演奏的視訊。
然後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突然抬頭,和剛好抬起頭的多老師對視上了。
“小提琴!!”兩人突然同時爆發出了尖銳的爆鳴聲,
阿慈腳上穿著低高跟,都跑出了800米的殘影,最後還被什麼東西絆倒了,膝蓋都流血了。
“小蔚子!”多老師還想幫阿慈處理一下傷口,
“老師別管我,快去看看小提琴!”阿慈狼狽的坐在地上說,
多老師也不廢話,趕忙跑到統一放樂器的訓練室,可想而知,為阿慈專門準備的小提琴,被弄斷了弦,也獨獨隻有阿慈的小提琴斷了弦。
“誰呀?哪個學院的這麼沒素質?!”多老是被氣的七竅生煙。
“現在說什麼都來不及了,也快到我了,我們必須趕快到我家拿一把備用小提琴!”阿慈一瘸一拐的進來了,她的右腿膝蓋處流著血,左腿腳腕腫的跟饅頭似的。
“關鍵是快到你了,你家也挺遠的,實在不行,這次我們就退出吧。”杜老師不愧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瞬間冷靜了下,也知道現在這情況退出纔是最好的選擇。
“遠是遠,但我可以找人幫忙呀。”阿慈說著一瘸一拐的走到化妝枱,拿起手機就給喜羊羊打電話。
“喂,怎麼了?蔚羊羊是出什麼事了嗎?”喜羊羊接到電話,疑惑的問,
“真的出事了,我準備的小提琴被弄斷了弦,家離演奏會現場還有段距離,你跑得最快,想讓你幫幫忙。”阿慈也不廢話,三下五除二就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解釋清楚了,
“好,我這就去。”喜羊羊結束通話了電話,和沸羊羊他們解釋了一下,就跑向狼堡。
沒過多久,喜羊羊就跑到了狼堡,趕忙前往阿慈的房間。
“蔚羊羊”喜羊羊看著滿地的狼藉,立刻給阿慈回撥了電話,
“怎麼了喜羊羊?”阿慈也想好了,最壞的結果。
“蔚羊羊,所有的小提琴琵琶嗩吶都被破壞了,甚至連模型都被摔爛了”喜羊羊有些無措的說,
“我就知道......喜羊羊,你先去我床頭櫃那裏”阿慈在電話那一頭指導到,
“到了,然後呢。”喜羊羊與連忙走到床頭櫃旁邊,
“你把床頭櫃移到一邊,會看到一個按鈕,按下按鈕之後,我放模型的地方會出現一道門,那裏還有一把小提琴”阿慈回想一下放的正確位置說道,
“好”喜羊羊把手機放在一邊,按照阿慈的話開始操作,
“怎麼樣?那裏的琴有沒有被破壞?”阿慈有些著急的,
“沒有,隻是有點落灰了,放心,我一會兒就到,不會讓你參加不了的。”喜羊羊小心翼翼的拿起小提琴,飛一樣的衝出狼堡。
另一邊,
“老師你覺得會是誰?”阿慈神色嚴重的看著那把被破壞掉的小提琴,
“應該是我們學院的。”多老師也是如此,
“我也覺得是我們學院的,那老師有沒有懷疑人選?”阿慈抬頭看向多老師,
“有,兔小桃或者是茗羊羊”多老師想了一下說,
“我覺得她們兩個平時還挺好的呀。”阿慈並不覺得這次是她們兩個。
“這些被破壞的痕跡和兔小桃總是弄斷琴絃的痕跡一樣。”多老師撫摸著琴說的,
“那茗羊羊呢?”阿慈問道,
“在你去歷練的時候,在校內舉行了一場比賽,升到總決賽的隻有茗羊羊和狐月,當時茗羊羊就是用了破壞狐月的琴獲得了總冠軍,可茗羊羊當時很無辜,一直說是狐月汙衊的她。”多老師回想了一下說道,
“當時沒有監控嗎?”阿慈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監控那天恰好壞了,但我看到她們倆前後一同進去了放樂器的訓練室裡。”多老師一邊說一邊給阿慈處理傷口,
“竟然沒有監控那茗羊羊和狐月都有嫌疑,現在卻是三人都有懷疑。”阿慈疼得呲牙咧嘴,
“唉,這些事先放一邊吧,你先完成演奏。”多老師說完,喜羊羊也趕到了後台,
“蔚...蔚羊羊這...這是你的琴”喜羊羊氣喘籲籲的靠著門框說,
“太謝謝你了,沒有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阿慈一瘸一拐的,走到喜羊羊麵前,
“蔚羊羊你怎麼一瘸一拐的?”喜羊羊詢問道,
“剛剛太著急摔倒了。”阿慈指了指膝蓋上的紗布,簡單的解釋,又準備一瘸一拐的去調音,
“我扶著你吧。”喜羊羊說著就上去伸手扶著阿慈,
喜羊羊把阿慈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自己用一隻手環繞她的腰,另一隻手握住其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讓她的身體重心靠向自己,
喜羊羊心跳跳的很快,整個人已經紅溫了,因為有身高差,在這種姿勢下,阿慈也發現不了喜羊羊的異常。
到了臨時搭建的錄音棚,多老師已經在那等著了,
“小蔚子我們得抓緊時間了,下一個就是你了”多老師已經準備好了所有裝置,阿慈也深吸一口氣,開始慢慢調音,
“E弦有點高了,
A弦再低一點,D弦再平一點,
顫音太顫了,注意指法。”多老師對待阿慈比其他人嚴格的多得多,要求不出一絲一毫的差錯。
在多老師的指導下,慢慢進行著改變,喜羊羊也不是學小提琴的,所以他也聽不出有什麼區別。
“好了,差不多可以了,快到你上台的時間了。”多老師看著錶,開啟了錄音棚的門。
“我來吧。”喜羊羊連忙上去扶著阿慈,
“接下來歡迎動物城音樂學院的蔚羊羊!”主持人高聲宣佈,
“別太緊張,把底下的觀眾當做青菜蘿蔔就行。”多老師走的舞台邊緣,還有些不放心的囑咐,
“別擔心老師,我沒多少緊張,喜羊羊你可以不用扶著我了,我自己上去吧。”說著自己一瘸一拐的走上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