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是都被打倒了嗎?”小狼人臉色驚恐,
“我們隻是裝出來的,我的第三發子彈根本沒有殺傷力的”喜羊羊解釋道,
“裝出來的?你們不是要互相殘殺嗎?是什麼時候達成共識的?”小狼人有些崩潰的扒拉著耳朵,
“剛剛啊”說完狼將軍就開始瞭解釋,
“我本來隻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沒想到真的把你引出來了”狼將軍指著小狼人。
“啊,你們怎麼可以這樣!
難道我的任務又失敗了嗎?
虧我還在這破槍裡放了病毒,讓你月圓的時候動不了,
還嫁禍你打的狼將軍,破壞你們的關係,
這麼棒的主意,現在不是全白費了嗎?
你們賠我!”小狼人嘴一直巴拉巴拉,不給任何人插話的機會,
“你就是當年襲擊我的人?你怎麼沒變老?”羊果果有些疑惑的問。
“這個當然是因為......差點說出來了,你們害我暴露了身份,隻能把你們全消滅掉”小狼人說到一半,連忙捂住嘴。
“哈哈哈哈就憑你?”灰二太太狼大笑了幾聲說的,
“是啊,等我變了身,要把這裏的人群消滅掉,易如反掌啊”小狼人一開始很無辜,後來黑色的能量包裹住他開始變身,
“快打斷他的變身!”喜羊羊急忙喊道,眾人一起衝過去,立刻打斷了,
“我還沒變完身啊”小狼人就這樣被打飛了。
“芯太狼你和羊果果爺爺之間的矛盾也應該解決完了吧?”阿慈望著小狼人被打飛的方向,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平靜,輕聲說道。
“當然。”芯太狼微微眯起眼睛,臉上浮現出一絲感慨,彷彿回憶起了過去的種種,一個拖了幾十年的問題,終於在這一刻得到瞭解決。
“那你什麼時候把我變回羊啊?”阿慈微微撅起嘴,臉上露出一絲無奈,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
“哈哈哈,放心,我會把你變回羊的。”芯太狼心情似乎好了不少,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羊果果也走了過來,開始幫忙修理晶片解除器,眼神專註而認真。
“既然矛盾都解開了,我也有幾個問題想要問你。”阿慈微微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定,準備問關於她親生父母的事情。
“停,你還小,有些事不知道是對你好。”芯太狼似乎猜到了阿慈要問什麼,連忙打斷了她,臉上露出一絲嚴肅,同時給了她一個忠告,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憂慮。
“什麼事呀?”羊果果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微微歪著頭。
過來看情況的喜羊羊和灰太狼也滿臉疑惑,不約而同地問道。
“芯太狼,你看起來什麼都知道,而且我也不小了,我也能接受一些事了。”阿慈目光堅定地看著埋著頭修理晶片解除器的芯太狼,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倔強。
“唉......灰太狼按照你昨天的話,應該就是你和紅太狼收養了蔚羊羊吧?”芯太狼深深地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實在是不願意說起那些事,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痛苦。
“對啊,怎麼了?”灰太狼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微微皺起眉頭,反問道。
“我認識蔚羊羊親生父母。”芯太狼的聲音平靜而低沉,如同一塊巨石投入水中,在紅太狼和灰太狼心中激起了千層浪。
“什麼?!那那他們...那阿慈...”紅太狼和灰太狼瞬間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震驚之色,嘴巴張得大大的,半天說不出話來,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慌亂和不安。
“蔚羊羊親生父親12年前就不在了,她的親生母親......唉,不說也罷,但是能遠離就遠離。”芯太狼修好了晶片解除器,輕輕地放在地上,準備解除阿慈身上的晶片,臉上的表情有些凝重,似乎在回憶著什麼痛苦的往事。
“那你是怎麼認出我的?”阿慈變回羊之後,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問道。
“好了,已經解除了,你去和喜羊羊他們一起玩吧。”芯太狼並沒有回答阿慈的問題,而是選擇了迴避,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閃躲,讓阿慈去和喜羊羊他們一起玩。
“灰太狼紅太狼你們記住,想讓蔚羊羊平安長大,就不要有太多的好奇心,也不要靠近任何一個長相相似的狼和羊。”芯太狼說完,便轉身準備回狼堡,去收拾他那些危險的晶片,語氣中帶著一絲嚴肅和警告,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憂慮。
“原來你真的和蔚羊羊的親生母親認識呀。”羊果果想起了之前阿慈的猜測,臉上露出一絲驚訝,連忙跟上去說道。
“什麼叫原來?”芯太狼微微皺起眉頭,覺得有些不對勁,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警惕。
“蔚羊羊那孩子很聰明,她早就猜出你可能真的認識她的親生母親,還猜測你與她的親生母親有過節。”羊果果說出了他之前也不太相信的猜測,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感慨,對阿慈的聰明才智感到佩服。
“是真的,我的確與她的親生母親有過節。”芯太狼微微嘆了口氣,想著這是自己多年的摯友,告訴他應該沒什麼事,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
“那......”羊果果本來還想說些什麼,但被芯太狼打斷了。
“一切都是我們的錯,當年我們敗了,我也帶領著剩下的狼回了狼族總部,有一天我接到總部的派發的任務,是去擊敗西邊的一個小羊村,我本不想去,因為當時我還對你有所期望,
但總部開始施壓了,而且還派來了一個醫生,當時的我並沒有多想,帶領著手下的所有狼去攻打羊村,那天我們不費吹灰之力,就開啟了羊村的大門。”說到這兒芯太狼頓了頓,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痛苦的回憶,彷彿又回到了那個殘酷的日子。
“然後呢?”羊果果知道事情並不簡單,心中充滿了好奇,連忙詢問,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緊張。
“那個醫生帶走了一個剛出生的小羊,那是我第1次看那隻小羊。
我一開始以為是醫生善良,沒想到我錯了,他喪心病狂地用一個剛出生的小羊做實驗,被我發現了他的實驗之後,他帶著小羊和實驗記錄回到了狼族總部。
而那隻小羊就是蔚羊羊的親生母親雪羊羊,第2次見到她的時候,她和蔚羊羊一樣大,那時的她已經變成了個瘋子!”芯太狼回憶著曾經的事,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沉重,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愧疚和自責。
“什麼意思?”羊果果皺著眉,臉上露出疑惑和震驚的神情,追問道。
“你見過羊吃羊嗎?你沒見過,但我見過,雪羊羊從小到大被狼族進行各種各樣的殘忍實驗,大部分的時間都是針對腦部的,這也導致雪羊羊瘋掉了,患上了人格分裂症。”芯太狼有些不想回憶起曾經的往事,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痛苦和不忍,聲音也變得有些低沉。
“什麼?!羊...羊吃羊?!”羊果果驚恐地往後退了幾步,眼睛睜得大大的,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的神情,彷彿聽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從沒想過會有這種可能。
本來是要幫他們收集晶片的,灰太狼和喜羊羊躲在他們不遠處的樹後也聽到了這些話,他們的眼睛瞪得如同銅鈴一般,拚命捂著自己的嘴,大氣都不敢出,臉上滿是震驚和恐懼。
灰太狼想過阿慈的身份,可能是父母不想要了扔掉的,也可能是被狼追捕,迫不得已留下的,但萬萬沒想到是這種結果,心中充滿了震驚和心疼,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慌亂。
“沒錯!不過有段時間雪羊羊異常的清醒,甚至還逃出了狼族總部,和一個微生物學家逸羊羊相知相識相愛,那個逸羊羊就是蔚羊羊的親生父親,我們找到雪羊羊的時候她已經懷孕了,但狼首領也容下了她的這種愚蠢行為,因為狼首領想讓雪羊羊的孩子成為第2個瘋子,可逸羊羊帶著剛出生蔚羊羊逃走了,這些年雪羊羊和狼首領都在秘密尋找蔚羊羊。”芯太狼說完,靜靜地看著羊果果,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疲憊。
羊果果被芯太狼的話震驚得說不出話來,臉上滿是複雜的神情,心中不知道該作何感想。
“當年是我的錯,現在的一切都是連鎖反應的後果。
我奪了雪羊羊正常的人生,也奪走了蔚羊羊的親生父母,不讓她知道事情的真相,也算是我對蔚羊羊的彌補吧,我也會把對雪羊羊的愧疚彌補在她女兒身上。”芯太狼終於把這些年壓在心裏的話說了出來,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定,彷彿在給自己打氣。
“這......我也不會告訴她的,這些事可能會對蔚羊羊造成巨大的影響,精神類疾病也很容易遺傳,既然做錯了,那就做好彌補的準備吧。”羊果果心情有些複雜,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來安慰這個老朋友,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同情和理解。
另一邊躲在樹後麵的灰太狼和喜羊羊也顧不得幫忙了,他們的臉色蒼白如紙,身體微微顫抖,對視了一眼後,直接跑開了。
“灰...灰太狼蔚羊羊她...”喜羊羊還沒說完就被灰太狼打斷了。
“喜羊羊,我倆剛剛什麼都沒聽到,什麼也不知道!”灰太狼的聲音有些顫抖,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慌亂和恐懼,第一時間選擇讓喜羊羊幫他一起隱瞞,彷彿這樣就能逃避這個殘酷的事實。
“......我什麼也沒聽,什麼也不知道。”喜羊羊也知道灰太狼這是在逃避,但他又何嘗不是在逃避呢?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聲音也變得有些無力。
“這件事以後不要再提了。”灰太狼和喜羊羊異口同聲地說,然後默契地回到羊村,背影顯得有些落寞和沉重,彷彿背負著一個巨大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