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們一塊兒寫了一會兒卷子,阿慈看了看時間,發現差不多該回去繼續訓練了,便起身和大家道別。
狼別塵一聽,立馬湊過來,一口一個“姐姐”地叫著,滿臉期待地說:“姐姐,我也想跟你一起去訓練場。”
依太狼一聽,眼疾手快地揪住狼別塵的尾巴,沒好氣地說:“你不能去!你一旦去了訓練場,別說阿慈,連喜羊羊他們也得受影響,堅決不行!”
狼別塵掙紮了幾下,可終究拗不過依太狼,隻能眼巴巴地看著阿慈離開。
走之前,阿慈笑著拿了一些吃的,準備帶回去和訓練的夥伴分享。
阿慈回到訓練場的時候,發現隻有美羊羊和暖羊羊在,其他人都不見蹤影。
阿慈走上前,笑著打招呼:“美羊羊、暖羊羊,就你們倆在呀,其他人呢?”
美羊羊回答道:“喜羊羊和沸羊羊去找懶羊羊了,應該很快就回來。”
於是,三個女生便開始訓練起來。
練球的時候,美羊羊正專註地投籃,誰知籃球砸到籃筐後,又撞到旁邊的杆子上反彈回來,眼看就要砸到美羊羊。
阿慈眼疾手快,伸手一把拉住美羊羊的胳膊,將她拉到自己懷裏,籃球擦著美羊羊的頭髮飛了過去。
阿慈調皮地眨眨眼,笑嘻嘻地說:“小美兒,這麼漂亮的臉蛋要是被砸到了,要是被砸紅了,我可是會心疼的喲。”
美羊羊臉“唰”地一下紅了,嬌嗔道:“蔚羊羊,你就會打趣我。”
三人又繼續訓練了一小會兒,便感覺有些累了,於是決定去休息。
這時,暖羊羊開啟手機,才發現自己錯過了偶像扁嘴倫的親簽活動,頓時一臉失望,嘟囔著:“哎呀,怎麼就錯過了呢,好可惜呀。”
阿慈趕忙安慰道:“暖羊羊,別傷心啦,這次錯過了,說不定下次還有機會呢。而且就算沒有親簽,你對扁嘴倫的喜歡也不會變呀,他肯定也希望自己的粉絲開開心心的呢。”
美羊羊也趕緊湊過來安慰暖羊羊:“是啊,暖羊羊,蔚羊羊說得對。
錯過這一次沒關係,以後扁嘴倫肯定還會有其他活動的,說不定下次我們一起去,就能拿到親簽啦。
而且我們知道你對他的喜歡,可不是隻靠一個親簽來證明的呀。”
暖羊羊聽著阿慈和美羊羊的安慰,心情稍微好了一些,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嗯,你們說得對,我也沒那麼失落了。謝謝你們呀,有你們真好。”
三人又休息了一會兒,這時喜羊羊他們就過來了。
懶羊羊手裏拿著個鬧鐘,笑嘻嘻地定了個兩小時的鬧鐘,高興的說:“我們開始訓練吧。”
開始訓練後,懶羊羊明顯心不在焉,眼睛時不時瞟向鬧鐘,笑嘻嘻的模樣讓大家哭笑不得。
他一會兒沒注意撞到了沸羊羊,連忙道歉;一會兒又不小心被地上的球絆了一下,差點摔倒。
大家正無奈地看著他,突然一個籃球反彈起來,“砰”的一聲砸在了懶羊羊臉上。
懶羊羊直接被砸倒在地,可他躺在地上居然還笑嘻嘻地說:“嘿嘿,一會兒就有好多好吃的了。”
喜羊羊、沸羊羊、阿慈、美羊羊和暖羊羊本來都很擔心懶羊羊被砸到,看到他這副模樣,頓時一臉無語。
沸羊羊忍不住說道:“懶羊羊,你能不能認真點啊,就知道吃!”
懶羊羊慢悠悠地從地上爬起來,揉了揉臉,依舊笑嘻嘻地說:“知道啦,知道啦,可我真的好期待兩小時後。”
眾人無奈地對視一眼,隻能繼續訓練,心裏都盼著懶羊羊能快點恢復正常,認真投入到訓練中去。
訓練場上的哨聲剛落,懶羊羊就像脫了韁的小羊,瞬間蹦起來歡呼:“到點啦到點啦!”其他人還在擦著汗調整呼吸,見他這副模樣隻無奈笑笑,誰也沒多問他為何對這個時間如此執著。
之後懶羊羊強拉著喜羊羊他們去倉庫,阿慈留在球場,繼續練習,還在練習運球,左手拍得依舊生澀,球總像故意跟她作對似的往偏處跑。
但比起前幾日,確實穩了不少,至少不會頻繁脫手了。
“我們先去倉庫看看,你練完早點休息。”喜羊羊喊了一聲,阿慈抬手應了句“知道了”,視線依舊鎖在那顆籃球上。
又練了約莫半個時辰,左手手腕傳來陣陣酸脹,阿慈終於停下動作,走到場邊的石階坐下。
她拿起自己的水杯,擰開蓋子喝了一大口——這杯子是她特意選的大號,今早才灌滿的溫水,印象裡隻喝了兩回,可低頭一瞧,杯底竟空了。
“奇怪……”她喃喃自語,隨即又搖搖頭,許是方纔練得太投入,渴狠了也未可知,便沒再多想。
歇了沒多久,就見村長慢羊羊拄著柺杖,身後跟著烈羊羊走了過來。
兩人剛站定,喜羊羊他們也從倉庫方向回來了,隻是隊伍裡少了懶羊羊的身影。
阿慈下意識地問:“懶羊羊呢?沒跟你們一起回來?”
喜羊羊眼神閃了閃,飛快瞥了眼村長和烈羊羊,才支支吾吾道:“他……他許是找了個角落睡覺去了吧?應、應該是的。”
阿慈點點頭,沒再追問——懶羊羊愛偷懶睡覺,本就是常事。
接下來的幾日,懶羊羊果然沒再出現在訓練場。
阿慈的右手運球倒是越來越順,連一向嚴格的烈羊羊也挑不出什麼錯處,隻是偶爾會多看她幾眼,像是在確認什麼。
隻是有件事讓阿慈越發困惑:她的水杯明明夠大,前些日子連懶羊羊的小杯子都比她的滿,可這幾日不管灌多少水,總覺得不夠喝,往往練到一半就空了,隻得頻繁去打水。
直到懶羊羊缺席的不知道第幾天傍晚,訓練剛結束,阿慈掏出手機想看看時間,螢幕上赫然跳著十幾通未接來電,全是狐月和兔小桃打來的。
她心裏咯噔一下,連忙回撥給狐月,電話接通,那頭卻傳來兔小桃帶著哭腔的聲音:
“蔚羊羊學姐!你快來呀!狼別塵和依太狼學姐打起來了!狐月去勸架,不知被誰打了一巴掌,現在、現在變成了三個人的群毆……”
阿慈聽得一頭霧水,卻也顧不上細問,隻沉聲道:“把地址發我。”
掛了電話,她跟喜羊羊他們簡單說了句“拜拜,明天見”,便抓起外套,朝著兔小桃發來的定位匆匆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