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大媽頓時心疼不已,趕緊上前給他鬆開。依太狼見狀勸道:“羊大媽,別鬆,他一鬆口又要吵個不停了。”
但羊大媽不聽,還是解開了束縛。
狼別塵嘴上的膠帶一被撕掉,立馬又開啟了另一輪的聒噪:“姐姐,你就像那天空中最璀璨的星辰,光芒萬丈,照亮了我整個世界。剛剛你投籃的瞬間,我感覺時間都停止了,那姿勢優雅又有力,簡直是籃球場上的女王。你的每一個動作都像是精心編排的舞蹈,充滿了讓人無法抗拒的魅力。姐姐,你是我見……”
話還沒說完,依太狼和羊大媽同時伸手,一人一邊再次把他綁了起來。
兩人臉上帶著死亡微笑,同時對他說:“要看訓練就好好看,別張嘴了!”狼別塵被綁得嚴嚴實實,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可憐巴巴地看著阿慈。
最後他們當中還是村長最喜歡狼別塵,也看到了他那無處安放的精力,於是就準備給他講課,講的是古詩詞。
因為狼和羊的文字不同,隻能用口頭傳授。
村長轉身從包裡翻出一張試卷,定睛一看,竟然是依太狼的。
村長把試卷遞給依太狼,說道:“太狼啊,你念一首古詩題的題目和答案,給別塵做個示範。”
依太狼一聽,心裏暗暗叫苦,有點不想在狼別塵麵前出醜,但又拗不過村長,隻好硬著頭皮接過來。
依太狼清了清嗓子,念道:“王裔遇難幾時了?”
村長聽了,滿意地點點頭,閉著眼睛準備享受古詩詞的韻味,說道:“繼續讀啊。”
結果依太狼冷不丁來了一句:“瞪夜眼瞅雞下蛋。”這一句宛如平地驚雷,直接把村長的眼鏡都嚇掉了,“哐當”一聲落在地上。
村長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依太狼,結結巴巴地說:“等等……再說一遍,答案是什麼?”
依太狼滿臉疑惑,撓撓頭又讀了一遍:“瞪夜眼瞅雞下蛋啊。”那語氣,彷彿自己說的是天經地義的事。
村長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大聲說道:“答案能是這個嗎?”
依太狼卻一臉無辜,攤開雙手說:“不然呢,難道是‘瞅黑燈等屁放完’嗎?村長,您可別逗了,這答案不就應該這樣嘛,我記得可清楚啦!”
狼別塵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邊笑邊說:“依太狼,你這答案可真是別具一格呀,我想忘都忘不了!”
喜羊羊他們聽到動靜也圍了過來,得知事情經過後,一個個笑得前仰後合沸羊羊捂著肚子,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依太狼,你這古詩詞造詣,簡直可以‘名垂青史’啦!”
懶羊羊一邊笑,一邊口齒不清地說:“哈哈,依太狼,你是不是把古詩詞和村裏的八卦搞混啦?”
村長撿起眼鏡,無奈地搖搖頭,哭笑不得地說:“依太狼啊依太狼,你可真是讓我大開眼界,看來我得好好給你補補古詩詞了!”
依太狼漲紅了臉,小聲嘀咕道:“我……我這不是緊張嘛,平時我可不是這樣的……”
可她的辯解在眾人的笑聲中顯得那麼無力,整個籃球場都沉浸在這歡樂又搞笑的氛圍中。
阿慈無語地扶著額頭,實在看不下去這混亂的場麵,開口說道:“下一句是‘凝夜眸藏悲決知’,整首詩是‘王裔遇難幾時了?凝夜眸藏悲決知。風遁禦長驅孤沼,刃劃空隱丹砂赤。’”
狼別塵眼睛一亮,立刻轉頭看向阿慈,滿臉欽佩地說:“哇,姐姐好厲害呀!這詩詞從姐姐嘴裏說出來,感覺都變得更有韻味了。不像依太狼,把這麼美的詩詞念成了村頭趣事,哈哈哈。”
依太狼聽了,氣不打一處來,伸手就要去揪狼別塵的耳朵,嘴裏嚷嚷著:“你這小屁孩,竟敢笑話我,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狼別塵見狀,靈活地一閃,躲到了村長身後,探出個腦袋做著鬼臉:“依太狼,你要是能背對,我就不笑你啦。”
村長趕忙攔住依太狼,笑著說:“好啦好啦,都別鬧了。
依太狼,你呀,平時還是要多花點心思在學習上,別老是嘻嘻哈哈的。你看看阿慈,多認真。”
依太狼哼了一聲,不情不願地點點頭:“知道啦,村長。都怪這小子,要不是他在這兒搗亂,我肯定能背好。”
這時,懶羊羊笑著打趣道:“依太狼,你可別找藉口啦,這詩詞都教了多少遍了,你還能念成這樣,看來真得讓蔚羊羊和喜羊羊好好給你開小灶補補。”
沸羊羊也跟著起鬨:“就是就是,有喜羊羊和蔚羊羊教你,說不定你進步得快些,不然下次又要整出‘瞪夜眼瞅雞下蛋’這樣的‘千古絕句’咯。”
眾人又是一陣鬨笑,依太狼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嘟囔著:“哼,你們就知道笑話我,等我學好了,看你們還笑不笑得出。”
阿慈笑著安慰道:“依依姐,別生氣啦,我之後陪你一起學,肯定能學好的。古詩詞其實很有趣的,隻要用心就好。”
依太狼看著阿慈,無奈地嘆了口氣:“好吧,那就靠你啦,小蔚子。要是學不好,我就找你算賬。”
說完,還佯裝惡狠狠地瞪了狼別塵一眼,狼別塵則吐了吐舌頭,躲在村長身後偷笑。
村長現在對狼別塵喜愛有加,覺得這小傢夥雖然調皮,但精力充沛,說不定對詩詞會有別樣的領悟。
於是,村長興緻勃勃地開口說道:“別塵啊,我來說一首詩的前半句,你來接下半句,看看你能對出什麼來,也讓我們見識見識你的本事。”
狼別塵一聽,頓時來了精神,拍著胸脯保證:“村長爺爺,您就儘管出題吧,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村長思索片刻,緩緩說道:“夏日溫風蟬鳴聲。”
狼別塵眼珠一轉,張口就來:“胖橘追著蒼蠅瘋。”
此言一出,眾人先是一愣,隨即鬨堂大笑。
懶羊羊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邊笑邊說:“狼別塵,你這對得可真是……別具一格啊,你和依太狼不相上下,哈哈哈。”
沸羊羊也笑得直不起腰,附和道:“是啊,這畫麵感簡直絕了,夏日裏一隻胖橘追著蒼蠅跑,太逗了。”
阿慈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捂著嘴,笑得肩膀直抖,喜羊羊也笑得肩膀抖動,兩人捱得近,順理成章的靠在對方的身上上笑個不停。
依太狼好不容易止住笑,調侃道:“嘿,狼別塵,你和我還真是‘誌同道合’啊,剛剛我是瞪夜眼瞅雞下蛋,你這直接來了個胖橘追蒼蠅,絕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