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眾人離去,喜羊羊看著阿慈,輕聲問:“這次換成什麼圖案呢?”阿慈思索片刻,有些靦腆地說:“換成向日葵,可以嗎?”喜羊羊嘴角微微上揚,溫柔地說:“當然可以呀。”
阿慈微微低下頭,不自覺地往後退了一小步。
此刻的她打扮得像個不良少女,儘管之前喜羊羊開導過她,可再次回到這樣的裝扮,心裏還是免不了有些想迴避。
她雙手不自覺地揪著衣角,眼神遊移,不敢直視喜羊羊的眼睛。
喜羊羊似乎察覺到阿慈的侷促,他輕輕向前一步,語氣輕柔地說:“蔚羊羊,別覺得不好意思啦,你現在這樣也很好看呀。
而且畫個向日葵,會給你增添不一樣的感覺呢。”
阿慈微微抬起頭,偷偷看了喜羊羊一眼,小聲說道:“可是,我總覺得這樣太張揚了……”
喜羊羊笑了笑,耐心地說道:“不會呀,向日葵代表著陽光和希望,多美好的寓意。
就像你一樣,雖然外表有了些變化,但內心一直都是那個溫暖善良的你。”
阿慈聽了喜羊羊的話,心中的緊張感稍稍減輕了一些。
她咬了咬嘴唇,輕輕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喜羊羊的提議。
喜羊羊見狀,從口袋裏掏出繪畫工具,小心翼翼地靠近阿慈。
他微微俯身,專註地盯著阿慈鎖骨處的傷疤,眼神裡滿是認真。
阿慈能感覺到喜羊羊的氣息輕輕拂過,她的臉不自覺地微微泛紅,心跳也開始加速。
隨著喜羊羊手中的畫筆輕輕遊走,一朵栩栩如生的向日葵在阿慈的鎖骨處慢慢浮現。
阿慈看著喜羊羊專註的模樣,心中湧起一股別樣的情愫,那種介於朋友之上、戀人未滿的青澀情感,在這一瞬間愈發濃烈。
而喜羊羊,似乎也沉浸在這份獨特的氛圍中,偶爾目光與阿慈交匯,兩人都會迅速移開視線,臉上帶著淡淡的紅暈。
畫完之後,兩人馬不停蹄地趕到賽場,發現沸羊羊他們已經早早佔好了座。喜羊羊順勢坐到沸羊羊和烈羊羊中間,阿慈則挨著依太狼和暖羊羊坐下。隻是他倆這奇葩的裝扮,乍一看,還真讓人覺得和暖羊羊他們不像是一同前來的。
整個球場上歡呼聲震耳欲聾,喜羊羊提高音量說道:“今天可是灰太狼的首秀,咱們一起為他加油呀!快看,他們出來啦!”
隻見第一個走出球員通道的是球勝狼,最後一個出現的正是灰太狼。
依太狼一看到自家老哥,立馬興奮地站起身,扯著嗓子大喊:“老哥加油啊!”
球勝狼聽到那獨特的喊聲,下意識地看過去,看到自家妹妹那副模樣,心裏一陣無奈,有時候他還真想裝作不認識這個妹妹。
球勝狼見狀,開口說道:“時間要到了。”說完便轉身離開,變相打斷了這段對話。
觀眾席上,烈羊羊麵無表情地吩咐道:“大家注意看狼隊每個球員的動作和特點。”籃球到哪個隊員手中,村長就開始細緻地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