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一邊聊著,一邊走進了場地內。
美羊羊和暖羊羊一左一右緊緊拉著阿慈,眼神中滿是好奇,不住地打量著她耳朵上的耳釘和嘴唇上的唇環。
美羊羊忍不住輕輕碰了碰阿慈耳朵上的一個耳釘,小心翼翼地問道:“蔚羊羊,你耳朵上這麼多耳釘,打這麼多洞不痛嗎?”
沸羊羊也湊了過來,臉上寫滿疑惑:“在嘴唇上打個洞,得多疼啊?”
阿慈笑著耐心解釋道:“這些都不是打的洞哦,耳釘是夾耳式的,這個也不算是唇釘啦,是唇環,免打孔的,而且唇環上的裝飾是磁鐵的,我可沒打孔。”
眾人聽後,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都好奇地盯著那些飾品仔細端詳,彷彿開啟了一扇通往新奇世界的大門。
村長站在不遠處,手裏緊緊握著一張之前和阿慈的合照,眼神在照片裡那個乖巧的阿慈與眼前這個打扮得有些陌生的阿慈之間來回切換,眼中滿是疑惑與不解。
烈羊羊瞧見老朋友這幅如臨大敵的模樣,心中好奇,走上前一探究竟。
照片裡,除了喜羊羊、沸羊羊、美羊羊、懶羊羊和暖羊羊,還有一隻他從未見過的羊。
那隻羊長得十分漂亮,眼睛又大又明亮,是很漂亮的青色,和眼前這位“不良少女”的瞳色一模一樣。
照片中的她笑得溫柔甜美,彷彿那股溫柔能從照片裡流淌出來,陽光灑在她身上,宛如最高階的氛圍燈,襯得她愈發美麗動人。
過了一會兒,村長邁著顫顫巍巍的步伐走到阿慈麵前,滿臉關切地問道:“蔚羊羊啊,你怎麼換了這麼個風格呀?”
阿慈沉思了片刻,緩緩說道:“依依姐,她之前情緒不太穩定,就拉著我和詩姐姐一起換了這個風格。”
這時,之前帶路的羊大媽又好奇地湊了過來,眼睛裏閃爍著好奇的光芒,問道:“所以她到底是誰呀?”
鼠一和鼠二在一旁瘋狂點頭,嘴裏嘟囔著:“是呀是呀,我們也想知道。”
喜羊羊幾人見狀,立刻你一言我一語地向羊大媽和鼠一鼠二解釋起來。
喜羊羊率先開口,臉上洋溢著笑容:“她叫蔚羊羊,是和我們一起長大的好朋友,現在在動物城上學,學的是小提琴。”
懶羊羊也在一旁使勁點頭,補充道:“對呀對呀,她可厲害了,拉小提琴的聲音可好聽了。”
沸羊羊跟著說道:“我們以前一起經歷過好多有趣的事兒呢,每次和她在一起都特別開心。”
美羊羊微笑著說:“雖然她現在打扮變了,但她還是我們認識的那個善良又可愛的蔚羊羊。”
暖羊羊也用力點頭,表示認同大家的說法。
聽完大家的解釋,羊大媽恍然大悟,重重地點了點頭。
隨後,喜羊羊拉著阿慈來到烈羊羊麵前,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說道:“教練,這是蔚羊羊,我們的好朋友。”
接著又轉頭對阿慈說:“蔚羊羊,這就是烈羊羊教練,他可厲害啦,教了我們好多厲害的籃球技巧。”
烈羊羊微笑著向阿慈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然後他拍了拍手,大聲說道:“大聲,休息時間到,大家繼續訓練。”
還沒開始訓練,懶羊羊就已經露出一副疲憊的模樣。
他眼睛咕嚕一轉,看著阿慈,提議道:“蔚羊羊,要不你也來打籃球呀?”
阿慈愣了愣,連忙擺手搖頭說道:“不了吧,我覺得我不太適合打籃球,我從來沒接觸過呢。”
可大家卻不依不饒,七嘴八舌地勸道:“試一下嘛,至少也得參加一下考覈試一試呀,說不定你有打籃球的天賦呢。”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烈羊羊,眼神中滿是期待。烈羊羊被大家看得有些無奈,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說道:“可以。”
得到烈羊羊的許可後,眾人立刻忙活起來,迅速準備了一些考覈會用到的東西。
這次考覈包括力量測試、體能測試、跳躍測試、臂力測試以及投籃測試。
首先進行力量測試,隻見阿慈從容地走到杠鈴前,深吸一口氣,雙手穩穩握住杠鈴。
對她來說,舉起這個杠鈴簡直如同探囊取物。
要知道,她前幾個月可是每天都舉著好幾十斤重的鐵鎚,而且還是單手舉。
如今雙手舉杠鈴,隨著她發力,雖然因為穿的是長袖,雙臂肌肉輪廓並不那麼明顯,但還是能隱隱約約看出她手臂上蘊含的力量。
很快,阿慈就輕鬆地順利通過了力量測試。
接著是體能測試,這對阿慈來說同樣不在話下。
她師父的院子圍欄足足有5公裡,也不知道那院子為啥要修得那麼大,而且還有很多空著的房間,還有各種各樣的練習室,她也不知道為什麼那麼多練習室。
在那樣的環境下鍛煉,使得體能測試對她而言就像日常散步一樣簡單,沒一會兒她就出色地完成了。
然而,臂力測試卻不太順利。阿慈雙手握住橫杆,準備做引體向上。
可剛做了沒幾個,左手腕突然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她心裏暗叫不好,身體瞬間失去平衡,差點就摔了下去。
好在她反應極其迅速,瞬間將所有力量集中在右手上,憑藉著驚人的毅力,雖然最後是用一隻手完成的引體向上,但也算是勉強及格了。
彈跳測試阿慈沒費多大勁就輕鬆順利通過了。
到了投籃測試,阿慈的表現不算特別出色,但也達到了及格標準。
在整個測試過程中,烈羊羊一直緊緊盯著阿慈,眼神中透露出專業的審視。
等她所有測試都及格後,烈羊羊頂著所有人疑惑的目光和詢問,大步走上前去,一把拉過她的手,先是輕輕捏了捏手心,感受她手掌的力量,又伸出手把她的袖子拉上去,仔細地捏了捏她的手臂,感受肌肉的狀態。
喜羊羊他們見狀,紛紛緊張地圍過來,焦急地問道:“教練,怎麼了?有什麼不對的?”
烈羊羊卻沒有理會他們,而是一臉鄭重地問阿慈:“練武的。”
阿慈著實沒想到,烈羊羊僅憑在旁邊看著她測試,就能看出自己練武的經歷,甚至用的是陳述句,不是疑問句。
她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後點了點頭,說道:“對,從小就練。”
烈羊羊放下阿慈的手,繼續追問道:“練什麼的?練了多長時間了?”
這時,喜羊羊第一時間走上前,心疼地幫阿慈輕輕按摩左手手腕。
阿慈感覺到左手手腕的疼痛逐漸舒緩,這纔回答道:“練長槍的,7歲的時候就開始練了。最近快半年了在練打鐵。”
烈羊羊聽到這麼好的條件,眼中不禁閃過一絲驚喜與心動,問道:“有沒有興趣參加籃球隊?以你的條件,在籃球隊裏能發揮很大的作用。”
阿慈連忙搖了搖頭,神情認真地說:“我隻是過來看看他們的,我不太適合打籃球。”
烈羊羊用大拇指、中指和食指輕輕抬起阿慈的手,繼續分析道:“體力好,耐久性也強,瞄準能力也好,力氣也大,你的條件很好,以你的條件能勝任大前鋒和中鋒。但是你雖然力氣大,但身形苗條,身高身高有點不夠,相對來說不太適閤中鋒這個位置。”
阿慈愣了愣,臉上浮現出一抹無奈的笑容,輕輕把手抽了回來,說道:“前輩,我真的不適合打籃球,我左手手腕上有傷,是舊傷,而且還是骨頭傷,真的不適合。”
烈羊羊聽後,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還是理解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