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三人結束了在外的折騰,決定返回學校。
隻見她們貓著腰,鬼鬼祟祟地從學校一個偏僻的小門溜了進去。
也幸虧這兩天多羊羊事務纏身,忙得不可開交,壓根兒沒功夫留意她們三個的行蹤。
從那之後,阿慈、依太狼和詩羊羊每天都過著早出晚歸的生活。
天還沒亮透,校園還沉浸在一片靜謐之中,她們就悄悄起身,輕手輕腳地從宿捨出發,順著熟悉的路線,從那個小門溜出去,奔赴她們練習的地方。
直到夜幕完全籠罩大地,整個城市燈火闌珊時,她們才又小心翼翼地從原路返回。
就這樣,一週時間悄然流逝。
這天,宋羊羊——詩羊羊的親哥,同時也是隔壁學院草藥係的學生,在一家阿慈三人常去的奶茶店裏,終於發現了她們。
當時,宋羊羊剛邁進奶茶店,目光就被角落裏三個格外惹眼的身影吸引。
隻見她們頂著紅、綠、黃三種鮮艷顏色的頭髮,穿著誇張的朋克風服裝,佩戴著各種奇形怪狀的配飾,活脫脫像三個“非主流精神小妹”。
宋羊羊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幾個學習古典樂器,平日裏乖巧文靜的學生嗎?
那一刻,他真想直接閉上眼,幻想這隻是一場荒誕的幻覺,希望眼前的一切都能瞬間消失。然而,殘酷的現實卻不容他逃避。
宋羊羊呆立在原地,難以置信地盯著她們,眼神中滿是震驚與錯愕。
阿慈三人也察覺到了他的目光,轉過頭來,與他對視。
一時間,空氣彷彿凝固了,整個奶茶店內的喧囂都被這無聲的對視隔絕開來,隻有他們彼此之間複雜的眼神交流,傳遞著難以言說的情緒。
就這樣僵持了好一會兒,宋羊羊率先回過神來,他滿臉無奈,緩緩掏出手機,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敲擊了幾個字,然後將手機螢幕轉向她們,上麵赫然寫著:“如果多老師知道的話會把你們打死的。”
詩羊羊見狀,忍不住撇了撇嘴,嘟囔道:“行了行了,知道了,知道了。
不過哥,你覺得我們三個這身打扮真的一點都不酷,一點都不帥嗎?”說著,她還故意擺了個自認為帥氣的姿勢。
依太狼和阿慈也同樣眼神中帶著些許期待,眼巴巴地看著宋羊羊。
宋羊羊看著她們,一臉黑線,又在手機上打了幾個字,再次把手機轉過去給她們看:“我沒感覺到酷和帥,我隻感覺到了深深的窒息,看到非主流精神小妹的窒息。”
依太狼一聽,頓時不滿地看著他,反駁道:“有那麼誇張嗎?還有我們纔不是什麼非主流精神小妹,我們這個叫朋克風。”
宋羊羊無奈地嘆了口氣,繼續打字:“朋不朋克我不知道,但是我想知道誰帶的頭?”
詩羊羊和阿慈對視一眼,然後同步伸出手指,毫不猶豫地指向依太狼,齊聲說道:“她!”
依太狼倒也沒否認,大大方方地承認:“就是我,怎麼啦?我們就是想嘗試點不一樣的,玩點自己喜歡的音樂。”
宋羊羊看著依太狼,手指在螢幕上飛舞:“你呀你,就不怕闖出大禍來。詩羊羊,你也是,怎麼就跟著一起胡鬧。還有小蔚子,你平時挺穩重的,這次怎麼也……”
詩羊羊打斷他的話:“哥,你別這麼老氣橫秋的。我們都這麼大了,有自己的想法,而且我們又沒幹什麼壞事。”
宋羊羊看著她們,知道一時半會兒也說服不了,隻好又打字:“下不為例啊,你們自己小心點。要是真闖出什麼簍子,我可幫不了你們。”
阿慈三人見宋羊羊態度有所緩和,相視一笑,齊聲說道:“知道啦,謝謝宋哥!”
說完便準備離開奶茶店。
她們回到地下城,剛走到熟悉的區域,就看到羊謝謝正和一個高高瘦瘦的男生站在那裏,旁邊還圍著幾個穿著打扮同樣個性張揚的年輕人。
羊謝謝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阿慈她們,興奮地招手喊道:“這邊這邊!”
阿慈三人快步走過去,羊謝謝笑著介紹道:“這是我哥哥凋羊羊,這幾位是他樂隊的隊友。哥哥,這就是我跟你說過的蔚羊羊、依太狼和詩羊羊。”
凋羊羊和他的隊友們熱情地打招呼:“哈嘍,久仰大名啊,經常聽謝謝提起你們。”
阿慈三人也趕忙回應:“你們好呀!”
這時,阿慈三人仔細打量起凋羊羊和他的隊友,不禁暗暗咋舌。
隻見凋羊羊頂著一個衝天炮似的髮型,那頭髮根根直立,彷彿要衝破天際,發色更是五彩斑斕,像是把彩虹頂在了頭上。
他的一個隊友兩邊都沒頭髮,唯獨中間的頭髮豎著,就像是士兵頭盔上的那撮毛似的;
另一個隊友則是一邊有頭髮,一邊沒頭髮,極具視覺衝擊力。
相比之下,阿慈她們隻是染了頭髮,確實算是收斂的了。
簡單的寒暄過後,雙方互相道別。
阿慈三人回到自己的格子間,準備開始練習。
因為在樂隊的曲目編排中,阿慈要彈奏的部分相對較少,所以合成器的彈奏任務主要由她承擔。
日子就這樣在躲躲藏藏中又過去了兩周。
在這兩周裡,她們的配合愈發默契,對朋克搖滾音樂的演繹也越來越得心應手。
然而,她們不知道的是,學校裡關於她們的傳言已經開始暗暗湧動,而多羊羊也從一些蛛絲馬跡中,隱隱察覺到了她們的異常行為,一場未知的風波似乎正在悄然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