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慈回到房間,剛躺到床上,手機螢幕忽然亮起,紅太狼的視訊邀請彈窗跳出,備註欄寫著“親親媽咪”。
一接通,螢幕裡立刻出現小灰灰的笑臉,紅太狼抱著他,溫柔地看著女兒和兒子。
小灰灰開心地喊:“姐姐!”
阿慈眉眼彎彎:“小灰灰有沒有想姐姐呀?”
“想姐姐了!”小灰灰奶聲奶氣地回答。
阿慈眼底滿是寵溺:“那姐姐回來給你帶好多好多棒棒糖好不好?”
小灰灰高興得直拍手。
這時,灰太狼繫著圍裙湊過來:“不能吃太多糖,別帶那麼多。”
小灰灰仰起臉:“為什麼呀?”
紅太狼輕輕摸他的頭:“小灰灰吃太多會蛀牙哦。”
小灰灰瞬間耷拉下腦袋:“好吧……”
阿慈見狀輕笑出聲:“那姐姐少帶點糖,給你帶玩具好不好?”小傢夥立刻滿血復活,眼睛亮晶晶的直點頭。
隨後,阿慈開始和紅太狼、灰太狼分享近況。
她先說起學校裡的抄襲事件、打過的官司,還有那些來欺負她卻被輕鬆撂倒的人。
“後來多羊羊她們把我送到師父這兒避風頭,每天除了練武還是練武。”她提到在學一套獨家槍術,卻沒說具體名字,隻道是“鐵槍絕術”。
一聽閨女被欺負,灰太狼瞬間炸毛,擼起袖子就要衝過去:“哪個不長眼的!老子去收拾他們!”
紅太狼也攥緊拳頭,眼神犀利。
阿慈連忙擺手:“沒事啦,我已經把他們打趴下了,真的沒事了。”好一番勸慰,才讓夫妻倆的怒火漸漸平息。
她又說起奇貓國的手下淩風:“對了對了爸爸你還記不記得淩風,他從奇貓國退伍了,今天救了個落水的小羊,被師父看上,邀請來當我陪練了。”
灰太狼頓時滿臉黑線,嚴肅道:“保持點距離啊!那黃貓要是再湊過來,直接踹他!”
阿慈笑得極溫柔:“知道啦老爸,放心吧!”
又聊了一會兒家常,才掛掉電話。剛放下手機,美羊羊的視訊邀請就彈了出來。
美羊羊的視訊邀請剛接通,喜羊羊、沸羊羊便擠到鏡頭前,美羊羊率先開口:“蔚羊羊,你最近在那邊過得怎麼樣呀?”
阿慈蜷在被窩裏笑了笑:“還行,每天跟著師父練武,日子挺充實的。”
順便把學長學姐他們被告抄襲事件、與人起衝突的經過簡略說了一遍。
“天啊,你沒受傷吧?”懶羊羊扒著美羊羊的肩膀,耳朵都豎了起來。
“就是,那些人太過分了!”沸羊羊攥緊拳頭,喜羊羊則眉頭微蹙,目光緊緊盯著螢幕裡的阿慈,眼底滿是擔憂。
阿慈擺擺手:“放心啦,我哪有這麼容易吃虧?再說現在在師父的院子裏,門禁森嚴,沒人能闖進來搗亂。”
“對了,”她忽然想起什麼,“師父說我實戰經驗不夠,給我找了個陪練——是我在奇貓國時的手下,淩風。”
“陪練?”喜羊羊的睫毛輕輕顫了顫,手指無意識地捏緊了袖口,“他……有那麼厲害嗎?”
阿慈托著下巴回憶:“以前在奇貓國時,我都沒見過他用什麼長槍,但聽別人說槍法挺穩的。不過嘛,”她忽然輕笑一聲,“還是打不過我。”
沸羊羊撓了撓頭:“聽起來挺靠譜的,又不太靠譜。”
阿慈看著美羊羊說:“你們那這幾天都在幹什麼?”
美羊羊眼睛亮晶晶地湊近鏡頭:“我們昨天去青青草原西坡露營啦!懶羊羊帶了整整三大箱零食,結果剛支起帳篷就被一陣風捲走半袋薯片!”
“是龍捲風!”懶羊羊氣鼓鼓地補充,耳朵卻耷拉下來,“要不是喜羊羊用樹枝勾住薯片袋,我連渣都嘗不到……”
“最搞笑的是沸羊羊搭帳篷時,把支架戳進了蒲公英叢裡!”美羊羊捂著嘴笑,“結果他一打噴嚏,帳篷裡全是白白的絨毛,像下了雪一樣!”
沸羊羊的臉瞬間紅到耳根:“那、那不是怕你們被蚊子咬嘛!後來我還烤了蘑菇給大家吃!”
“別提了……”喜羊羊無奈扶額,“你把鹽罐當成辣椒粉,差點把懶羊羊辣出眼淚。”
阿慈蜷在被窩裏輕笑,指尖輕輕摩挲著被角:“聽起來真熱鬧啊……”
懶羊羊忽然扒拉著鏡頭喊:“蔚羊羊什麼時候回來呀?我新學了栗子蛋糕配方!”
“快了快了。”阿慈眉眼彎彎,睫毛在眼下投出細碎陰影,“等我把師父教的槍術練熟,就帶我師父老人家做的蘑菇乾回去給你們嘗。”
螢幕外忽然傳來“叮鈴哐啷”的聲響,喜羊羊耳尖微動,目光卻始終凝在阿慈臉上:“暖羊羊在廚房打翻調味罐了。蔚羊羊……訓練時若覺得累,就多休息。”
“知道啦。”阿慈朝鏡頭揮了揮手,“替我向村長問好呀。”
結束通話視訊後,喜羊羊望著暗下去的螢幕發了會兒呆,指尖還殘留著方纔捏緊袖口的力道。
窗外晚風掠過草原,掀起他額前碎發,他不明白自己這是怎麼了?阿慈隻是提了個名字,又沒說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