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有一個不太好的訊息,我寫著寫著突然想起來,翠翥項圈項圈碎掉之後,我好像沒有給交代,剛補了上去,主要改動在302和304。
在4月7號之前看的記得去看一下,其實不看也沒關係的,沒什麼重要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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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阿慈被這些記者的狂轟亂炸弄得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候,依太狼頂著個雞窩頭,風風火火地從車站裏出來了。
她一出現,立刻吸引走了記者們所有的視線。
依太狼也不笨,知道出了那種事已經引起了廣泛關注,所以早就找好了保鏢團,
保鏢團訓練有素,第一時間呈扇形將阿慈圍在中間,他們高大的身軀如同一堵堅實的牆,擋住了那些記者們試圖拍攝的鏡頭。
沒了保鏢團的阻擋,那些記者全部蜂擁而上,一個個話筒都遞到了依太狼麵前,問的問題不堪入耳:“依太狼小姐,你這次抄襲事件是蓄謀已久的吧?還是說動物之音樂學院從上到下都是這種德行?”
“聽說你們學院經常搞一些不正當競爭,這次是不是又想用這種手段打壓韻音學院?”
“兩個學院之間的汙衊事件接二連三,動物之音樂學院基本都是被冤枉的那一方,請問這是不是你們故意營造的假象,好博得大眾同情?”
依太狼漲紅了臉,大聲喊道:“請停止你們的採訪!請停止你們的拍攝,我們不接受任何形式的採訪與直播!也請不要侵犯動物之弦夢音樂學院任何一個學生的肖像權!”
依太狼艱難地在人群中擠到阿慈身邊,一把拉住她的手,焦急地說:“蔚羊羊,快跟我走!”
阿慈有些感激地看了依太狼一眼,眼神中還帶著一絲驚魂未定,她緊緊回握住依太狼的手,跟著她一起在保鏢團的保護下離開了車站,艱難地回到了學校。
然後阿慈給兔小桃抱歉的發起訊息說:“小桃,真不好意思,因為記者太多了,我就跟著依太狼學姐先回來了,沒能見到你。實在是對不起。”
兔小桃很快回復,還發了個可愛的搖頭表情包,說:“沒關係沒關係,我自己也能回來。你沒事就好啦。”
阿慈和依太狼好不容易回到學校,校園裏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彷彿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他們剛踏入辦公室的門,就看到多羊羊老師一臉嚴肅地坐在那裏,眉頭緊皺,窗外昏黃的光線灑在她身上,更襯出她眼神中透露出的一絲疲憊和無奈。
多羊羊老師麵前的膝上型電腦螢幕上,一條新的熱搜正不斷重新整理著熱度——“驚!!不婚主義加丁克主義的著名小提琴家多羊羊疑似有了一群孩子?!!”
配圖正好是那天多羊羊帶著阿慈和喜羊羊他們去買東西的時候被偷拍的,幸虧照片裡都沒拍到正臉。
多羊羊看著熱搜,揉了揉太陽穴,一陣頭疼,心中滿是無奈和氣憤:“這些人真是什麼都能瞎編,無中生有也得有個限度吧,就算我再怎麼能生,我短時間內也生不出5個,身高差那麼明顯,明顯有1~2歲的年齡差,他們是怎麼造起謠的?”
就在這時,詩羊羊怒氣沖沖地走了進來,辦公室的門被她用力推開,發出“砰”的一聲。
她手上也端著一個膝上型電腦,臉色鐵青,額頭上的青筋都隱隱可見。
“多老師,你看看這個!韻音學院又在搞事情了,居然汙衊我抄襲他們的原創鋼琴曲!”
詩羊羊把電腦往桌上一放,螢幕上顯示著韻音學院釋出的指責言論和所謂的“證據”。
很不巧的是,狐月和茗羊羊兩人陰沉著臉也走了進來。
平日裏總是溫溫柔柔、臉上掛著甜美笑容的茗羊羊,此刻眼神中滿是憤怒和委屈,眼眶微微泛紅,強忍著即將奪眶而出的淚水。
她心裏又氣又急,明明像她們這樣的組合挺多的,為什麼她們卻被無端指責抄襲。
狐月現在一怒火直達頭頂,但是估計著茗羊羊在這裏,壓低了一些怒火地說道:“多老師,我們也被韻音學院的人告抄襲了!
他們學院有一個和我們類似的組合,其中的小提琴手也轉行做了歌手,就說我們抄襲他們的風格和路線!”
茗羊羊咬著嘴唇,強忍著淚水:“明明是我們先開始這樣的嘗試,他們自己做不出來好作品,就會誣陷別人。”
依太狼有些咬牙切齒的開口:“這個韻音學院和我們學院啟用的時候,肯定沒算個好時間,它克我們!”
多羊羊也想了想,自己小時候上學的時候,兩個學院就不對付,至於為什麼不對付,歷史久遠她也不怎麼清楚,說不定真的是相生相剋的。
想到這裏,她心裏一陣煩悶。
詩羊羊也憤憤的附和了一句:“說不定真像你說的那樣!”
一時間,辦公室裡的氣氛變得異常沉重,大家都沉默了一會兒,隻聽到牆上掛鐘“滴答滴答”的聲音。
多羊羊深吸一口氣,打破了沉默:“現在差不多有四個案件了,我們得好好想想該怎麼處理。
大家先別慌,我們一起想辦法。”
多羊羊看向電腦上自己的緋聞熱搜,緩緩說道:“我這個緋聞,澄清也不算很難,但肯定不能發正臉照片,更不能讓這些照片在網上流傳。
我會想辦法,盡量把喜羊羊他們的照片全部從網路上刪掉,保護他們的私隱。
他們還隻是孩子,不能被這些無聊的事情影響。”
依太狼握緊了拳頭,眼睛都要噴火了,說:“詩羊羊,你去聯絡一個厲害點的律師團,我去找一個偵探團,我就不信了,他們做的事那麼細,敢汙衊老孃,這回就讓他們好好出出血!”
詩羊羊點點頭:“好,我打官司,你找證據。”
兩人一拍即合,拿著各自的手機和膝上型電腦,一個去聯絡律師團隊,一個去找偵探團。
茗羊羊突然眼睛一亮,也想到瞭解決方法:“我突然想到,和我們類似的組合,的確有一個,不過不是韻音學院的,而是我們學院的——多羊羊老師和麗羊羊前輩,她們不就是一個歌手轉小提琴,還有半路轉學過來的嗎?”
狐月微微一怔,瞬間由陰轉晴,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對呀,我怎麼沒想到呢?要說這種一個隊員半路轉行過來的這種組合,原創還在我們弦夢學院呢,他們狂什麼?”
隨後狐月拉起茗羊羊的手就跑:“走走走!他們不是去告我們了嗎?我們去反告!反正原創在我們這兒,其中一個還是我們老師,我們絕對不是吃虧的那方!”
然後在沒人看得見的角落,狐月給了茗羊羊一個大大的擁抱,心中滿是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