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孤心狼成功進入了阿慈的識海當中。
一踏入這片神秘的空間,他便敏銳地感覺到了一股陌生而又強大的力量。
對於一直渴望著變得更強的孤心狼來說,這股力量彷彿是黑暗中的明燈,瞬間讓他兩眼放光。
他自認為是個識貨之人,雖然這股力量此刻顯得十分虛弱,但憑藉他的直覺,這絕對是一股極為強大的存在。
至於這力量的來源是什麼,究竟能做些什麼,他並不在乎,在他眼中,隻要足夠強大就已足夠。
孤心狼開始在識海中緩緩前行,想要探尋這股力量的所在。
可走著走著,他便察覺到了不對勁。以往進入別人識海可不像現在這樣,還沒走出多遠,他就感覺渾身一緊,低頭一看,隻見自己的身體已經被深綠色的頭髮緊緊纏住,讓他動彈不得。
這些頭髮彷彿有生命一般,越纏越緊,勒得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孤心狼心中湧起一股不甘,他奮力抬起頭,朝著前方看去。
在不遠處,他看到了一白一綠兩道身影。
由於距離較遠,又處於識海的朦朧之中,他看不清兩人的臉,隻能看到他們的背影。
那道綠色的身影頭髮極長,長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而此刻正綁著自己的,顯然就是那綠色身影的頭髮。
孤心狼心中又驚又怒,他不願就這樣被困在這裏。
他集中精神,拚盡全力,強行衝破了這股束縛,回到了自己的身體內。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眼神中閃過一絲陰狠,他知道,阿慈體內的秘密遠比他想像的還要多,他絕不會輕易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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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現實中的他們,就那樣靜靜地站著,宛如一尊尊雕塑。
小羊們也都呆立在原地,一動不敢動。四周安靜極了,除了時不時吹過的微風輕輕拂動著衣角,這一幕簡直就像被定格的一張圖片,沒有絲毫生氣。
早在孤心狼和阿慈都一動不動的時候,懶羊羊便把擋在他們之間的雲盾消散了。
可他萬萬沒想到,這竟是一個錯誤的選擇。
孤心狼先是深深地看了阿慈一眼,隨後又將目光轉向懶羊羊。
他打量著懶羊羊,覺得懶羊羊的身體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緊接著,他的眼中又閃過一抹紅光,瞬間輕而易舉地佔據了懶羊羊的身體。
被控製後的懶羊羊,猛地轉過身,臉上掛著囂張的神情,大聲說道:“來互相傷害吧!”
喜羊羊皺緊了眉頭,心中暗叫不好,說道:“不好,孤心狼沒有控製蔚羊羊,而是控製了懶羊羊!”
話音剛落,孤心狼控製著懶羊羊的身體,利用奇雲變,變出了一個鎚子,朝著眾人狠狠砸去。
眾人連忙四處躲閃,慌亂中盡量躲避著這兇猛的攻擊。
就在這時,之前被孤心狼打暈的奇獸悠悠轉醒。
它迷迷糊糊地看了看眾人,又看了看孤心狼那空蕩蕩的身體,想著自己之前被他打的那麼慘,直接叼著孤心狼的褲腰帶,撲騰著翅膀飛走了。
孤心狼心中暗道一聲不好,剛準備轉身去追,卻被沸羊羊、暖羊羊,灰太狼他們眼疾手快地衝上來死死壓住。
孤心狼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幾人,心中懊惱不已,暗暗罵自己大意了,憤怒之下又重重鎚了一下地麵。
喜羊羊看著遠去的奇獸,焦急地說道:“不好,必須要找回孤心狼的身體,隻有那樣才能讓懶羊羊醒過來!”
美羊羊滿臉擔憂地說:“可是我們怎麼追得上奇獸呢?”
貓國王微微皺眉,仔細思索了一番後說道:“用飛毯吧!”
話音剛落,一個飛毯便悠悠地飛了過來,與此同時,沙漠鷹也朝著這邊飛來。
貓國王趕忙解釋道:“沙漠鷹會幫忙找尋奇獸的方向的。”
轉眼間,眾人都坐上了飛毯,就連孤心狼也被他們綁住帶上了飛毯。
眾人好不容易暫時壓製住了被孤心狼控製的懶羊羊,在準備坐上飛毯之前,現場氣氛緊張又凝重。
紅太狼心急如焚,她不顧周圍的混亂,急忙跑到阿慈身邊,雙手緊緊握住阿慈的手,眼中滿是心疼與擔憂,聲音顫抖地說:“阿慈,我的女兒,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阿慈看著紅太狼,勉強擠出一絲微笑,輕聲說:“媽媽,我沒事,別擔心。”
灰太狼也快步走來,他蹲下身子,仔細地看著阿慈,目光中充滿了關切:“閨女,要是哪裏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們,可別硬撐著。”
阿慈輕輕點了點頭,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小灰灰雖然不太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他知道姐姐遇到了不好的事情。
他怯生生地走到阿慈身邊,拉著阿慈的衣角,小聲說:“姐姐,你會不會疼呀?小灰灰會保護你的。”
阿慈看著小灰灰那純真的眼神,心中一暖,摸了摸他的頭說:“小灰灰乖,姐姐不疼。”
美羊羊一臉擔憂地走上前,她輕輕拉住阿慈的胳膊,目光中滿是關切:“蔚羊羊,你要是身體有什麼不適,千萬不要瞞著我們,我們都很擔心你。
而且你看你,臉色這麼蒼白,一定是剛剛消耗太大了。”
說著,美羊羊從身上掏出一塊手帕,想要為阿慈擦擦額頭上的冷汗。
暖羊羊則在一旁不住地嘆氣,臉上滿是心疼的神色:“蔚羊羊,你總是這麼逞強,以後可不能這樣了,我們是一個團隊,要一起麵對困難,你要是出了事,我們可怎麼辦呀。”
她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拍了拍阿慈的背。
沸羊羊撓了撓頭,雖然不太善於表達,但眼神中也滿是對阿慈的關心:“蔚羊羊,你好好休息,等解決了孤心狼,我們再好好給你補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