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皓月走出密室,眾人便已經匆匆趕了過來。
眾人看到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明日,手持盒子的皓月,以及滿臉無動於衷、靠牆而立的木靈,
眼前的這一幕讓他們瞬間便腦補出了之前這裏發生的事情:木靈和明日全力阻止皓月,無奈敵不過皓月的力量,明日被打倒暈了過去,而皓月則成功拿到了盒子。
喜羊羊滿臉怒容,大聲喝道:“皓月,你快放下盒子!”
皓月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容,說道:“那就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說罷,皓月率先向前跑去。
喜羊羊見皓月逃竄,立刻施展颶風刃。
皓月為了躲避這淩厲的攻擊,一個踉蹌摔在了地上,手中的盒子也隨之滾了出來,恰好被懶羊羊用奇雲變變出的大手給拿走了。
然而,皓月的奇力不容小覷,她迅速控製著懶羊羊手中的盒子向自己飄來。
緊接著,皓月便與眾人展開了激烈的打鬥。皓月囂張地喊道:“你們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說著,她操控著散落在地板上的鎖鏈向天空飄去。
灰太狼見狀,氣憤地吼道:“別那麼大口氣,看我的雷鳴閃!”
可每次他剛念出“雷”字,皓月的鎖鏈便如毒蛇般向他抽來。
皓月滿臉不屑,嘲諷道:“別再費心機了,就憑你們是攔不住我的。”
而在識海當中,阿慈看到這緊張的一幕,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急切地說道:“木靈,快快去阻止皓月,實在不行讓我上,我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其實她在說謊,雖恢復了一些力量,但遠未達到“差不多”的程度。
木靈搖頭拒絕,聲音溫柔地說道:“以我現在的能力,根本沒辦法阻止皓月,而你也還沒有恢復好力量,我們隻需要靜靜地等著,不用出手的。”
阿慈看著自己的夥伴們,又望著自己的爸爸,眼神堅定地說:“幫幫他們,我們不能袖手旁觀。”
木靈無奈極了,明明之前還對皓月說過這事與自己無關,可這麼快就要被迫動手了。
木靈緊追著皓月,一次次地發動青音擊攻擊著皓月。
可皓月反應極快,靈活地躲避著,甚至還有一些音符鏢成了她的踏腳板,藉此不斷移動。
木靈將皓月的注意力全部吸引到了隨時可能攻來的青音擊上。
跟在後麵的喜羊羊突然加快速度,一個躍起,在半空中踢了一腳,再次施展出颶風刃。
這一次,颶風刃沒有傷到皓月,卻打掉了她手中的盒子。
盒子向前滾了好幾下,皓月滿臉驚訝地看著被打掉的盒子,急忙快步跑去想要撿起。
可喜羊羊的速度比她更快,就在喜羊羊離盒子還有五步之遠時,突然孤心狼從上方跳了下來。
隻見孤心狼那雙一直被膠帶纏著的眼睛冒著詭異的紅光,與喜羊羊對視了一眼。
下一刻,孤心狼的身體倒地,而喜羊羊(已被孤心狼附身)臉上露出了一抹壞笑。
隨後,喜羊羊轉過身,對著皓月說道:“好了,我來拖延一下他們,你先走。”
皓月點了點頭,用奇力浮起孤心狼的身體和盒子準備離開。
木靈看著這一幕,腦袋上方緩緩冒出了一個問號,心中暗自想道:所以誰能來跟她解釋一下,僅僅隻是一個對視,喜羊羊怎麼就倒戈了?
不過這個疑惑在木靈腦海中隻是一閃而過,畢竟她覺得這不關自己的事。
木靈重新匯聚出青音擊,音符飛鏢如流星般快速向皓月襲來。
然而,青音擊還沒等靠近皓月,就被喜羊羊的颶風刃給打斷了。
木靈微微一怔,喃喃自語道:“真倒戈了呀。”隨後,兩人便激烈地打鬥起來。
當然,木靈在這場打鬥中完全處於被壓著打的狀態。
畢竟武術是阿慈學的,又不是她木靈學的。
如果現在與喜羊羊(被附身)對打的是阿慈,那局麵肯定不會像這樣,不至於被對方壓著打毫無還手之力。
木靈使出的那些招數,的確有一些是憑藉著肌肉記憶施展出來的,但她出手軟綿綿的,根本無法對喜羊羊造成有效的攻擊,隻能被動地承受著喜羊羊的攻擊,毫無反抗之力。
阿慈在識海當中看著這一幕,焦急又虛弱地指導著木靈:“木靈,你出拳的時候要用力...”
木靈聽到阿慈的指導,試著照做,可即便有著肌肉記憶和阿慈的悉心指導,她出手依舊綿軟無力。
喜羊羊(被附身)看著木靈狼狽的樣子,眼中閃過驚訝,語氣輕蔑地說道:“我還以為你是最難纏的那個,沒想到這麼不經打,原來是最弱的。”
說罷,他再次快速出拳,又一次把木靈打飛出去。
木靈在空中翻滾了幾圈,重重地摔在地上。
阿慈看著這一幕,她無能為力,能做的隻有指導,聲音極其虛弱的指導著:“用腰部發力帶動手臂,出拳速度要快,
還有,他下一次攻擊過來的時候,你往左邊閃躲,然後趁機反擊。”
喜羊羊(被附身)看著倒在地上的木靈,嘲諷地問道:“你怎麼不用你的特殊力量?是不敢,還是你也需要黑暗能量?”
可是木靈沒有說話,隻是咬著牙,強撐著想要站起來。
剛跑出來的小羊們和灰太狼看到這一幕,都驚訝地大喊著:“喜羊羊!蔚羊羊!”
喜羊羊(被附身)注意到他們,臉上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毫不猶豫地反手一腳,將剛站起來的木靈又踢飛了出去。
木靈的身體直接撞向了旁邊的樹,翻出了清脆的哢嚓聲,不知道是木靈受傷了,還是樹受傷了。
木靈從樹上滑落,臉上沒有絲毫痛苦的表情,彷彿這一切與她無關,
而此時,識海中的阿慈心急如焚,卻又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