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伯我們已經在儲藏室了”喜羊羊提醒道,
“哈哈,我來開門吧”羊果果尷尬,
羊果果找到了萬能漆,打算立馬回羊村,但看到了阿慈,
“蔚羊羊你還沒有武器吧?”羊果果尋找起來,
“有啊”說罷,就從包裡拿出來了一個看起來就死沉死沉的匕首,
“看起來好酷呀”沸羊羊立馬兩眼亮晶晶,
“我可不可以?”沸羊羊後麵的話沒說完,隻是瘋狂的指著自己,
“給你,要小心,這個有點沉”阿慈直接把匕首給了沸羊羊,
“能有多沉......”還沒說完沸羊羊手上的匕首脫落然後砸在自己腳上,
“啊,好痛啊”沸羊羊想拿掉腳上的匕首,但太重了拿不起來,阿慈則輕鬆的拿了起來,
“那當然了,這可是用了鉑金和鉻製作出來的匕首,成本非常昂貴”阿慈若無其事的解釋道,另一邊的羊果果聽到阿慈的話,放棄尋找,立馬到了阿慈身邊拿到了匕首,
“非常精緻,非常鋒利,非常古老的打造方法,已經失傳了,我也隻見過那麼一次,這是誰給你的?”羊果果眼中閃爍的興奮,
“這是我師父老人家他給我的”阿慈實話實說,
“打造的真不錯”羊果果戀戀不捨的把匕首還給了阿慈,轉頭又給她找武器去了,
“長槍會用嗎?”羊果果頭也不抬的問道,
“會用”阿慈現在正拉著美羊羊,左看看右看看呢,
“這把長槍是我年輕時候打造出來的,感覺很適合你”羊果果把長槍拿給了阿慈,阿慈拿著長槍到外邊。
槍身閃爍著冷冽的光芒,彷彿在訴說著它的銳利與堅韌。
她雙手握緊長槍,感受著那輕飄飄的分量,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興奮。
她先是輕輕揮動了幾下,長槍劃破空氣,發出輕微的呼嘯聲。
隨後,她的動作逐漸加快,長槍在她手中如遊龍般飛舞。
她前刺、橫掃、上挑,每一個動作都流暢而有力,眼神專註而堅定。
感受著長槍的重心和平衡,判斷著它的靈活性和攻擊性。
每一次的揮動,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長槍與自己身體的契合度。
她的步伐也隨之移動,或進或退,或左或右,與長槍的舞動相互呼應。
“好厲害!”小羊們集體星星眼的看著阿慈,
“哪有哪有”阿慈還是有一些接受不了他們的熱情,小臉都通紅了,
“你這槍法?...”羊果果摸著下巴開始思考,
“是有什麼問題嗎?”阿慈問道,
“你師父叫什麼名字?”羊果果換了個問題問,
“我不知道師父叫什麼名字,但是愛跟師父一起打太極的爺爺奶奶們,叫他炯老”阿慈把自己知道的告訴了羊果果,
“愛打太極,稱號炯老,武器偏重,酷愛鉑金......”羊果果一直小聲的重複著,
“羊果果爺爺有什麼問題嗎?”阿慈也被搞得緊張起來,
“哦,我想到了,曾經是有過這麼一號人物,不過已經隱退江湖好多年了,他是怎麼答應做你師父的?”羊果果先是興奮,後是疑惑,
“當時還小,隻是覺得師父的太極打的很棒,所以直接纏了師父三個月,師父最後被我煩的不行,
給我出了考驗,通過之後,就收我為徒了”阿慈回想一下當時的情節回答,
“所以最後真的收你為徒了嗎?”懶羊羊問道,
“這不是廢話嗎?如果沒有收她為徒,那她長槍怎麼會這麼厲害?”沸羊羊一拳打在了懶羊羊頭上,
“的確,最後是收我為徒了,還把他一個超重的長槍送給我了”阿慈也解釋,
“那長槍呢?”羊果果現在非常興奮,
“在狼堡的的一個柱子裏,雖然能耍得起來,但是太重了,容易誤傷小灰灰,為了防止意外,也為了防止誤傷小灰灰,所以我把長槍鑲進了柱子裏。”阿慈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頭,聽到這話眾羊無語倒地。
“算了算了,這個徽章給你”羊果果拿出了和小羊們一樣的徽章,
“謝謝羊果果爺爺,不過你好像認識我師父,能說說嗎?”阿慈先感謝,後疑問,
“你師父如果沒有猜錯他曾經是一位武功非常高的鍛造師,他有一把長槍,據說是世界上第1把長槍,他竟然把長槍給了你,可能有意把你培養成他的繼承人,我曾經見過他一麵,名字記得叫炯鯧”羊果果靠著曾經的一麵之緣,和江湖傳說解釋道,
“原來如此,怪不得扣扣嗖嗖的師父,怎麼會那麼大方的把他愛器給我呢”阿慈嘴角抽了抽。
(家人們,小提琴盒子不在阿慈身上,就是放在一個地方,隻是沒寫而已)
就這樣阿慈跟小羊們打打鬧鬧的走的一路,最後不知道為什麼懶羊羊昏迷了,醒來之後喜羊羊就讓他們先走,自己去找狗狗,本來阿慈也想一起去,但一想到狗狗的所作所為,就不想去了,跟著小羊們前往羊村。
半路上他們遇到了羊果果曾經的摯友,芯太狼帶著他的晶片前來救羊。
“他纔不是什麼狼大叔呢,他是我之前跟你們說過的,和我有共同理想的摯友,芯太狼”羊果果開心的介紹,
“你們好啊”芯太狼開心得和小羊們打招呼,
“您好”
“蔚羊羊過來一下,芯太狼她叫蔚羊羊是狼養大的小羊,隻要有她在狼羊和平就有希望”羊果果興奮的說,根本就沒注意芯太狼的僵硬。
芯太狼看著阿慈的臉,瞳孔猛地一震,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擊中,身軀瞬間變得僵硬無比,像是被定格在了那裏。
他的眼睛瞪得滾圓,滿是密密麻麻的震驚,那眼神彷彿要將阿慈看穿。
他呆愣在原地,久久地盯著阿慈,目光一刻也沒有移開。
他的嘴唇微微顫抖著,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卻又發不出聲音。
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懼如閃電般一閃而過,在他的心中蔓延開來。
羊果果在芯太狼眼前晃了晃,疑惑地問道:“怎麼了芯太狼?”
芯太狼這才微微回過神來,但眼神依舊直直地黏在阿慈的臉上,沒有絲毫轉移的意思。
“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嗎?”芯太狼那如芒在背的眼神讓阿慈渾身不自在,忍不住開口問道。
阿慈微微皺起眉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警惕和疑惑,察覺到了眼前的不對勁。
“沒事沒事,你長得很像一位故人,隻是瞳孔顏色不同而已。”芯太狼瞬間回過神,強裝出一副笑嗬嗬的樣子,可那笑容顯得無比僵硬,後麵那一句聲音太小,聽不清。
但他的眼神依舊時不時地瞟向阿慈,似乎還沉浸在那巨大的震驚之中無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