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慈思索片刻,點頭道:“行吧,也隻能這樣。希望水靈鎮能挺過去。”
於是,兩人決定先留下解決體內神秘力量帶來的危機。
緊接著,阿慈與木靈再次全身心投入到對黑暗能量的壓製中。
她們集中精神,施展出渾身解數,如同兩位頑強的衛士,死死看守著那兩團蠢蠢欲動的黑暗能量。
經過一番艱難的較量,終於又重新將黑暗能量壓製住。
兩人反覆確認,短時間內這黑暗能量不會再興風作浪。
阿慈這才緩緩退出識海。
而木靈,此時已經困累到了極點,體內也沒有多少能量可供恢復。
她隻能瞪著那雙又漂亮又大的綠色眼睛,死死盯著兩團黑暗能量,那眼神彷彿在警告它們:“你們給我老實點,別想再趁機搗亂。”
儘管疲憊不堪,可她深知自己絕不能有絲毫鬆懈,必須時刻警惕黑暗能量的異動。
阿慈退出識海之後,想到了一個問題,就是繪弦鎮的所有物資都是從別的城鎮拉過來的,
想到阿慈風風火火地把鎮裏的居民召集起來,裝的頤指氣使地開口:“聽好了!咱繪弦鎮一直靠著從別的城市換來吃喝,可這哪能是長久之計?從今天起,你們都給我下地種糧,以後得學會自給自足!”
(阿慈內心:各位呀,我這也是真的為了你們好,什麼東西都要靠別的城鎮,那以後發生了大事那該咋辦啊?所以還是自給自足吧)
一位瘦弱的藝術家怯生生地站出來:“蔚羊羊大人,我們平日裏都專註藝術創作,對種地一竅不通啊……”
阿慈眼睛一瞪,大聲嗬斥:“少廢話!不會就學!難不成沒了別的城鎮,咱們還得餓死?這是為了你們好,別給我找藉口!”
(阿慈內心:聽這位老者的話,繪弦鎮應該是許久沒幹過這些活兒)
無奈之下,居民們隻好硬著頭皮下田。
隻見居民們拿著鋤頭,姿勢怪異百出。阿慈和淩風在一旁看著,心急如焚。
一個瘦高個把鋤頭舉得老高,結果偏了方向,“哐當”一聲砸在田埂上。
阿慈氣得大喊:“你搞什麼?眼睛長哪兒去了!鋤頭是用來刨地的,不是用來砸田埂的!”
瘦高個委屈巴巴地說:“蔚羊羊大人,我第一次乾這個,實在掌握不好方向啊。”
淩風趕緊上前,扶住他的手,說道:“來,你看,要對準地麵,肩膀放鬆,順著勁兒往下。”
那邊一個大媽用力太輕,鋤頭隻在地上劃了淺淺一道痕。
阿慈走過去,提高音量:“大媽,您這是給土地撓癢癢呢?使點勁啊!”
大媽無奈地說:“蔚羊羊大人,我真沒多大力氣呀,平時就畫畫、雕刻,哪乾過這粗活。”
阿慈皺著眉,對淩風使了個眼色,
淩風趕忙過來幫忙,一邊示範一邊說:“大媽,您看,身子稍微往下蹲一點,藉助身體的力量,再試試。”
還有人連種子都撒得亂七八糟,東一把西一把。
阿慈快步走過去,忍不住抱怨:“這撒種子又不是讓你扔石子玩,更不是讓你玩天女散花,均勻點撒!”
那年輕人撓撓頭:“蔚羊羊大人,我真不知道咋個均勻法,感覺撒出去都差不多呀。”
淩風在一旁耐心解釋:“你可以先少抓一點,然後慢慢撒,手稍微擺動一下,這樣就能撒得均勻些。”
阿慈在一旁看著,看著那些村民乾的活這次的暴躁連裝都不用裝,
阿慈已經被氣得火冒三丈,大聲吼道:“你們都在幹什麼?種地就這麼難?看看你們撒的種子,跟天女散花似的!鋤頭都不會拿,還能幹點什麼?”
一個年輕的居民小聲嘟囔:“我們真的沒幹過這種活……”
阿慈幾步衝過去,怒目圓睜:“嘟囔什麼?不會幹也得乾!今天要是種不好,誰都別想吃飯!”
可即便阿慈這般催促,情況也沒好轉。沒幾天,好好的田地就變得溝壑縱橫,種子要麼被埋得太深,要麼直接暴露在外麵,田地裡一片狼藉。
一週後,整塊地徹底被毀,雜草叢生,土地被翻得不成樣子。
阿慈看著這慘狀,氣得嘴角直抽搐,她扶著額頭,深吸幾口氣,努力壓製怒火,然後揮揮手,暴躁地喊道:“都給我滾回去!看著就來氣!”
居民們如釋重負,趕緊溜走。
阿慈又從人群裡勉強挑出10個看起來還算有力氣的,對著他們咆哮:“你們10個,給我留下!其他人都滾!以後就靠你們了,要是再乾不好,我饒不了你們!”
三天過去了,田地裡依舊是一片混亂,毫無起色。
阿慈獨自蹲在角落,毛茸茸的貓耳朵無力地耷拉著,身後的貓尾巴也垂在地上,有氣無力地掃著。
此時的她,看上去落寞又可愛,嘴裏還不停地嘟囔著,試圖給自己洗腦。
“依靠別的城鎮,就依靠別的城鎮吧。”她聲音低低的,透著無奈,
“至少居民他們知道沒糧食的時候去別的城鎮進貨,餓了也能自己做飯吃飯。
缺少什麼,就從別的城鎮進貨什麼,能自己照顧好自己,多省心啊。”她微微仰頭,眼神放空,像是在給自己找一個說服的理由,
“一定是我期望太高了,對,肯定是期望太高了。本來大家就不擅長種地,我幹嘛非要逼他們呢?”
她就這樣蹲在那裏,沉浸在自我懷疑之中,彷彿整個世界都與她無關,隻剩下內心那一絲掙紮與妥協。
淩風遠遠瞧見自家大人這副可愛模樣,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心裏湧起一股莫名的衝動,就想走上前摸摸她那耷拉著的貓耳朵。這麼想著,他的腳就不由自主地邁了過去。
然而,淩風的手還沒碰到阿慈的貓耳,阿慈就像背後長了眼睛似的,憑藉著敏銳的感知,瞬間抓住了淩風伸過來的手。
緊接著,阿慈下意識地迅速站起身,雙手一用力,順勢就給了淩風一個乾脆利落的過肩摔。
“砰”的一聲,淩風重重地摔在地上,一臉驚愕地看著阿慈,似乎還沒反應過來剛剛發生了什麼。
而阿慈也有些愣住了,看著躺在地上的淩風,眨了眨眼睛,似乎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
為了維持住自己一貫的人設,阿慈傲嬌地轉過頭,因為不好意思,臉頰微微泛紅嘴硬道:“誰讓你突然出現在我身後的,嚇我一跳!
動手動腳的,不知道本小姐最討厭別人靠近嗎?”聲音雖帶著慣有的強硬,卻隱隱透著一絲慌亂。
淩風一邊慢悠悠地從地上爬起來,一邊臉上掛著寵溺的笑容,
絲毫不在意剛剛被摔的狼狽,連忙說道:“我的錯我的錯,是我考慮不周,沒提前出聲提醒。
我家大人說的對,是我唐突了。”那笑容溫和而包容,彷彿剛剛的過肩摔隻是一場無關緊要的小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