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慈終於遠離了牢房,雙腳一沾地,發現自己腿也不軟了。
可螳螂的模樣還在腦海中揮之不去,她一刻都不想多待,甚至沒等沸羊羊出來,便徑直登上列車返回繪弦鎮。
當列車緩緩駛入繪弦鎮的管轄區,那熟悉的陣陣琴聲悠悠傳來,阿慈原本緊繃的心瞬間放鬆了不少。
回到住處,阿慈吩咐樂瑤準備熱水。泡完熱水澡,她換上一身乾淨舒適的衣服,走到鏡子前,才發現自己竟有一丟丟曬黑了。連日的奔波與驚嚇讓她疲憊不堪,剛躺到床上,便沉沉地陷入了沉睡。
阿慈做了個奇怪卻又似乎在情理之中的夢,夢中出現的人竟是喜羊羊。
場景切換到之前那次差點表白的時候,兩人渾身濕漉漉的,阿慈坐在喜羊羊身上,
隻見喜羊羊滿臉通紅,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而後緩緩拉起她的手,順勢將她輕柔地抱進懷裏,接著,說出了當時沒能說出口的那幾個字……
阿慈悠悠轉醒,右手揉了揉惺忪睡眼,喃喃自語:“怎麼會夢到喜羊羊呢?還是那件事的後續。唉,算了,估計是神經緊繃太久,人太疲憊了。”
稍作調整後,阿慈便帶著淩風再次前往流沙鎮。她心裏清楚,必須得想辦法支走守衛,救出喜羊羊他們。
來到流沙鎮,阿慈小心翼翼、顫顫巍巍地靠近牢房附近,卻驚異地發現守在牢房門口的守衛竟都暈倒在地。
阿慈滿心疑惑,緩緩推開牢房的門,隻見沸羊羊被關在牢房裏,還被喜羊羊他們架著,正準備用他的臉去解鎖牢門。
阿慈見狀,一臉無語道:“這門表麵上看著構造就簡單,要是麵部識別能成功,那才叫有鬼了。”
眾人聽到阿慈的聲音,驚喜地轉過頭,尤其是沸羊羊,眼中滿是期盼。
畢竟,他們都指望阿慈幫忙開啟牢門,逃離這個地方。
喜羊羊他們見阿慈似乎無意開門,紛紛開啟勸說模式。“阿慈,你就把門開啟吧,咱們一起離開這。”灰太狼勸說
“是啊是啊,”懶羊羊也附和著說。
可沸羊羊還在這兒,阿慈哪能輕易開門。沸羊羊也著急地喊:“蔚羊羊,把門開啟呀!”
阿慈左手依舊掛在脖子上,右手慢悠悠地把玩著鑰匙,似笑非笑地盯著沸羊羊說:“要是我把門開啟了,你們這些人可就都逃出來了。所以呀,你就先委屈待一會兒吧。”
聽到阿慈果斷拒絕,其他人並未放棄,還在苦口婆心地勸說
但阿慈直接雙手捂住耳朵,來回跺腳嚷道:“不聽不聽就不聽!”說完,就在他們牢房門口,一邊自顧自地把玩鑰匙,一邊來回走動。
阿慈可不傻,她心裏清楚,自己這樣做,喜羊羊他們肯定會想辦法來搶鑰匙,而她就是故意這麼做的。
喜羊羊很快就察覺到阿慈此舉有“誘餌”之嫌,但他還是忍不住嘗試。
剛看準時機伸手準備去抓阿慈的右手,說時遲那時快,淩風突然出現,一手穩穩攬過阿慈的肩膀,另一手順勢奪過鑰匙,然後快步帶著阿慈退開。
————————————
家人們,這十幾天我家簡直成“好客星球”啦,客人絡繹不絕,我更新都掉鏈子咯,還欠大夥兩章呢。這幾天忙得我呀,像個瘋狂轉動停不下來的陀螺。家裏人呢,上學的上學,上班的上班,白天基本唱“空城計”。
這不,這次來的客人裡,有我那潔癖到“外太空”的嬸嬸。這十幾天,我就像演了部“悲慘清潔大劇”。她一來,我家角角落落全遭罪,恨不能把房子拆了重打掃。能拆的都拆,我就像個“清潔苦力”,吭哧吭哧幹活。我精心做的美指甲,被磨得跟月球表麵似的,坑窪不平。
不過呢,這日子也不全是苦的。嬸嬸廚藝超絕,做的飯菜香得我能把舌頭吞下去,吃飯時感覺像在天堂。
今天早上,客人們終於打道回府,家裏恢復正常。我保證以後不拖文,麻溜補上之前欠的兩章。
今兒早送客人,我差點遲到。一手抓牛奶,包裡塞幾個小麵包當早餐,頭髮亂得像鳥窩都沒顧上扒拉,就跟被狗攆似的飛奔去趕公交。跟表姐吐槽,她笑得直不起腰,說路人見了準以為哪個精神失常的在大街上發瘋狂奔。
嘿,我自己瞧見鏡子裏的模樣,也被嚇一跳,那形象簡直“災難現場”。幸虧我包裡常年放把梳子救急,不然頂著“鳥窩頭”去工位,估計得被同事當“天外來客”圍觀。
還有好多粉絲寶寶的評論,我都沒顧得上回復。大夥放心,我會一條條慢慢翻著回復,絕對不會冷落大家噠!(′▽`)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