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慈從音符鏢上輕輕跳了下來,腳步有些踉蹌地走向小貓可可。
她不顧可可爸媽充滿警惕的目光,直接伸手把可可拎了起來。
就在此時,他們聽到了灰太狼的聲音,
“住手!”灰太狼大喊道,
阿慈和喜羊羊轉頭,瞧見了不遠處的灰太狼幾人。
“終於出來了”喜羊羊皺著眉,臉上浮現出一抹陰森的笑意,冷冷說道,
緊接著,他快速地瞥了阿慈一眼,阿慈竟從他剛剛匆忙的一瞥讀出了他的意思,不想變成雪人,那就走開,
隨後喜羊羊猛地開啟寒冰扇,朝著灰太狼他們沖了過去,同時大聲叫嚷著:“都變成雪人吧!”
而阿慈則緊緊抱著可可,感受到小傢夥在懷裏瑟瑟發抖,她輕聲安撫著,重新坐到了音符鏢上。
隨著音符鏢緩緩飛起,她遠離了即將爆發戰鬥的現場。
“寒冰扇!”皓月公主神色一緊,說著用奇力控製幾個較大的冰塊去攻擊喜羊羊,試圖打斷他的攻擊。
冰塊砸中了喜羊羊的手,寒冰扇也因慣性被扔到空中,阿慈搶先一步,穩穩接住。
阿慈一手抱著可可,一手拿著寒冰扇,翹著二郎腿,坐在音符鏢居高臨下地看著皓月他們,
“哼,你們能奈我何?”阿慈語氣囂張,
“蔚羊羊,你別執迷不悟了!快想起來呀!我是皓月”皓月公主焦急大喊,
“對呀,我記得呀,皓月公主,捉拿你們是我們的任務”阿慈冷笑,
正當阿慈準備把寒冰扇扔還給喜羊羊,沒想到可可好似是看懂了現在的局麵,開始搗亂,阿慈沒坐穩,她、寒冰扇,還有可可,都從半空中墜落。
灰太狼心急如焚,顧不上寒冰扇和可可,一個箭步衝上去,緊緊抱住阿慈,在地上滾了好幾圈,充當肉墊。
“灰太狼,你……”阿慈有些驚訝,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阿慈,就算你不記得爸爸了,也沒有關係,爸爸不會讓你受傷的”灰太狼咧著嘴,滿是疼惜,
“少自作多情,我和你沒關係”阿慈強裝鎮定,
皓月用奇力接住可可,懶羊羊用奇雲變變出繩子,綁住寒冰扇,剛拿到手,懶羊羊還沒鬆一口氣,然後喜羊羊一腳把寒冰扇踢飛了,
然後開始和懶羊羊打起來了,
“阿慈,求你快點想起來吧,爸爸真的很想你”灰太狼說完,就跑過去幫懶羊羊了,和喜羊羊打了起來。
‘木靈要不我直接坦白變回去吧?’阿慈看到灰太狼剛才的舉動會說的話,有點想哭,
‘別!你要是現在坦白了,那我們之前做的努力是什麼?’木靈堅決不同意,
‘可是...爸爸剛才...他剛纔在求我呀...’阿慈想到這鼻頭一酸,
‘別感情用事啊喂’木靈扶著額頭,搞不懂阿慈現在在矯情些什麼?
‘算了算了,你去休息休息吧,這幾天你也怪累的’木靈說完就交換了兩個人的位置,
其實她還有一句沒說完,那就是感情用事,讓阿慈變得很弱。
阿慈可能會因為之前的感情,不太會出手,但木靈不一樣,她對灰太狼他們沒有什麼感情,下手毫無心理負擔。
木靈眼神冰冷,毫不猶豫地操控音符鏢,施展青音擊。
隻見音符鏢瞬間如潮水般從四麵八方湧出。
這些音符鏢雖不鋒利,卻鈍而有力,大小不一,數量多得驚人。
灰太狼和懶羊羊正與喜羊羊激鬥,冷不防這鋪天蓋地的音符鏢襲來,頓感壓力倍增。
那些變大的音符鏢如巨石般砸向他們,小的則如密集的子彈,讓他們躲避不及。
灰太狼憑藉敏捷的身手,左躲右閃,但還是被幾枚音符鏢擊中,身體搖晃了幾下。
懶羊羊更是被一枚較大的音符鏢砸中肩膀,疼得他“哎喲”直叫。
木靈瞅準時機,再次加大音符鏢的攻勢,大量的音符鏢朝著皓月飛去。
皓月急忙施展奇力,試圖用冰塊抵擋,可音符鏢數量太多,不少還是突破防禦,將她撞得連連後退。
喜羊羊趁著混亂,一個箭步沖向被踢飛的寒冰扇。
寒冰扇落在了一處高聳的冰雕上,周圍光滑如鏡,難以攀爬。
木靈迅速操控音符鏢,讓它們相互疊加,瞬間組成了一條通往冰柱頂端的臨時“階梯”。
喜羊羊順著這由音符鏢搭建的“樓梯”,如履平地般快速向上攀爬,順利拿到了寒冰扇。
他一把抓住寒冰扇,臉上露出得逞的獰笑,猛地朝著眾人用力一扇。
強大的寒氣以排山倒海之勢席捲而出,瞬間將皓月公主、懶羊羊、灰太狼等人統統變成了雪人。
他們變成了圓滾滾的雪人,雙手變成樹枝,鼻子變成了胡蘿蔔。
而木靈早在喜羊羊拿到寒冰扇的瞬間,便踩著音符鏢輕盈地飄到了空中,居高臨下地看著變成雪人的皓月他們。
“看來是我贏了”喜羊羊拿著扇子囂張地說。
“別得意,就算我們變成了雪人,也會把寒冰扇拿回來的!”灰太狼生氣地揮舞著兩根木棍說道,雖然被變成雪人,可他的眼神依舊堅定且充滿怒火。
“哦~是嗎?”喜羊羊拉長了尾音,滿臉的不屑。
“要的話,就下去撿吧”喜羊羊說著把寒冰扇扔進了冰湖裏,頭也不回地走了。
“祝你們愉快地度過以後的雪人生活”木靈也跟了上去,不過她是坐在音符鏢上的,她的聲音在寂靜的空氣中回蕩,透著一股冰冷的嘲諷。
木靈剛說完,便敏銳地察覺到好幾股如芒在背的目光。
她心中暗自冷笑,知道這些人是明日女王派來監視阿慈的,而且目標隻鎖定阿慈。
她佯裝不知,踩著音符鏢慢悠悠地跟在喜羊羊身後。
餘光中,那些鬼鬼祟祟的身影若隱若現,始終保持著一定距離。
“哼,一群藏頭露尾的傢夥”木靈低聲咒罵,心中盤算著如何應對。
明日女王生性多疑,派來的監視者必定不好對付,而且她也不想惹出新的禍端,隻能佯裝沒有察覺到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