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慈帶著淩風一路疾行,很快便來到了皇宮。剛一踏入宮門,她便瞧見喜羊羊、暖羊羊和沸羊羊也在。
阿慈心中暗自警惕,麵上卻不動聲色,低聲吩咐淩風留在外麵,自己則整了整衣衫,昂首走進宮殿。
“女王陛下,大事不好!美羊羊竟然叛變了!”她規規矩矩地跪在地上,嚮明日女王稟告,
“什麼?!你們都是怎麼做的事?連一個皓月都抓不住,居然還讓美羊羊叛變了!”明日女王一聽,頓時怒目圓睜,大聲嗬斥,
跪在下方的阿慈、喜羊羊、暖羊羊和沸羊羊皆是心頭一緊,生怕這怒火會燒到自己身上。
站在稍微靠前位置的慢羊羊,也是大氣都不敢出。
“是美羊羊她太弱”喜羊羊眼珠子一轉,趕忙狡辯道,
“是啊,女王陛下,而且美羊羊手下的那些士兵也實在不給力,毫無抵抗之力,才致使局麵失控”阿慈也在一旁附和,
“尤其是你們!派你們去幫忙,結果你們三個居然起內訌!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明日女王氣得看向他倆,怒聲道,
“陛下,那隻是個意外。不過請您放心,據我們所知,他們接下來會經過冰雪鎮,我向您保證,這次一定會將他們一舉拿下!”喜羊羊眼神閃躲,不敢直視明日女王的目光,連忙說道,
“最好如此!若再讓我失望,你們知道後果!”明日女王強壓下心頭的怒火,冷哼一聲,
“是!”四人趕忙齊聲應道,
說罷,便小心翼翼地起身,準備退下。
“蔚羊羊”阿慈剛走到門口,明日女王突然叫住她,
“陛下有何吩咐?”阿慈心中一凜,趕忙轉身,恭敬道,
“你繼續協助喜羊羊,務必將他們一網打盡。”明日女王看著她,眼神複雜,
“遵命!”阿慈趕忙應道,說罷,這才退了出去,
明日女王緊緊盯著阿慈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認可,但轉瞬即逝。
隨後,她不耐煩地揮了揮手,立刻有三四個士兵悄無聲息地走上前來。
“給我盯緊蔚羊羊,她的一舉一動都不許放過”明日女王壓低聲音,冷冷地說道,
士兵們輕輕點了點頭,領命後便如同鬼魅一般,悄無聲息地退下,執行任務去了。
阿慈走出宮殿,淩風立刻快步走上前,目光中滿是關切,
“大人,女王陛下怎麼說?”壓低聲音問道,
“還能說什麼,把我和喜羊羊罵了一通,還讓我去協助他”阿慈都快適應身後的那幾道目光了,
“那...”淩風皺著眉頭說,其實他的私心,並不想讓阿慈去冰雪鎮。
“先回一趟繪弦鎮,忙活了好些天,得去看看居民們”阿慈打斷淩風的話,率先邁開了步子。
不多時,兩人回到繪弦鎮,隻見廣場上,一群居民正整齊地排列著,神情專註地聽著阿慈安排的“洗腦宣講員”講述著明日女王的“偉大功績”與繪弦鎮居民所肩負的“神聖使命”。
“各位鄉親們,看看咱們現在的生活,雖說辛苦,但比起其他城鎮,已然是天堂般的日子了”宣講員聲情並茂地說著,
“幸虧有明日女王派過來的蔚羊羊大人,不辭辛勞地為咱們爭取機會,咱們才能在女王的庇佑下,安心創作,用藝術展現生活”
“是啊,蔚羊羊大人為我們付出這麼多,我們更要努力創作,不能辜負大人的期望”居民們紛紛點頭,眼神中透著信服,一位年輕的畫師介麵道,
阿慈走到一處小巷,瞧見一位老樂師正坐在家門口,專註地除錯著手中的樂器。
“老人家,最近創作還順利嗎?”阿慈走上前,笑著問道,
“托蔚羊羊大人的福,順利得很,我現在每天都想著如何創作出更動人的曲子,好為女王的大業添磚加瓦,
以前我隻知道自己埋頭創作,現在才明白,多虧了大人的引導,我們的藝術能有更大的意義”老樂師趕忙起身,恭敬地回答,
阿慈看著老樂師真誠的模樣,心中五味雜陳。
她知道,這些居民已逐漸被洗腦,讓他們覺得辛苦勞動都是應該的,現在的一切都是應該的,
雖然達到了計劃的目的,但她又實在不忍心利用這些善良的人們。
可一想到隻有這樣才能繼續潛伏,為解救大家尋找機會,她隻能暗暗咬了咬牙,將這份愧疚深埋心底。
‘阿慈你不用這麼愧疚,現在你就是被控製了,你這麼愧疚,隻會增加心理負擔,事情會變得更糟’木靈安慰著,但還不如不安慰,
‘......我謝謝你啊’阿慈沒好氣地回了一句,說完便不想再搭理木靈,
‘......’木靈,木靈碰了一鼻子灰,一時也不知該說什麼,
‘......’黑暗能量,
‘那個朋友你長嘴了嗎?’木靈實在覺得無聊,竟對著黑暗能量問出這麼冒昧的話。
‘......’黑暗能量雖然隻是一團能量,可木靈卻莫名感覺它身上透著一絲無語。
‘那個朋友你會說話嗎?我有點無聊’木靈是真的閑得慌,都開始沒話找話,和一團能量搭起訕來,
‘......’然而回應她的,依舊隻有黑暗能量那無聲的“無語”。
阿慈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複雜的情緒,轉身回了住所。她在屋內翻找出一件厚實的披風,這件披風質地精良,足以抵禦冰雪鎮的嚴寒。
“淩風,這次我要獨自前往冰雪鎮。繪弦鎮這裏也需要人照應,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就靠你了”走出房門,阿慈看著等候在外的淩風,神色凝重地說道,
“大人,冰雪鎮危險重重,尤其是喜羊羊,上回他還把您弄哭了,您怎能獨自前往?帶上我吧”淩風滿臉詫異與擔憂,忍不住勸道,
“本小姐做事,還輪不到你指手畫腳。讓你留下就留下,哪來這麼多廢話。
繪弦鎮這麼多事,沒我盯著,你得給我好好守著,出了差錯,唯你是問!”阿慈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驕橫地說道,
“是,大人,您務必小心,冰雪鎮情況不明,您孤身一人,凡事千萬謹慎”淩風心中雖有萬般不捨與擔憂,卻也隻能無奈點頭,
阿慈沒有回應,隻是將披風緊緊裹在身上,便頭也不回地踏上了前往車站。
淩風佇立在原地,目光緊緊追隨,滿心擔憂。
他實在不明白,阿慈為何要獨自涉險,可他深知阿慈的脾氣,一旦決定的事,絕無更改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