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羊羊叫我們過來做什麼呀?出來一趟太陽多曬呀”沸羊羊一邊嘟囔著,一邊還拿著他那麵破鏡子,對著臉不停地擺弄,臭美地敷著麵膜。
“是不是那些能實現願望的七色花開了呀?”暖羊羊有氣無力地猜測著,語氣裡透著懶洋洋的勁兒。
“我也聽說過這種花,真的能實現願望嗎?”沸羊羊一聽,瞬間來了興緻,立馬跑到美羊羊身邊好奇地問道。
“啊啊啊啊!不關你的事啊!少在這煩我!”美羊羊正心煩意亂呢,不耐煩地大聲吼著,用力把沸羊羊推到一邊。
“明日女王到!”忽然,門口的兩個小士兵齊聲高喊。
“明日女王!”美羊羊臉上瞬間堆滿了討好的笑容,看起來格外開心。
然而,明日女王卻對她的熱情不予理會,徑直走到皇位前,一屁股坐下,翹起二郎腿,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眾人見狀,趕忙齊齊跪在地上。
淩風則微微彎著腰,腳步輕盈地悄悄退出了宮殿。
“有什麼事?”明日女王慵懶地開口問道,眼神中透著一絲漫不經心。
“我抓到皓月公主他們了!”美羊羊得意洋洋地說道,臉上滿是得逞的神色。
而周圍其他人聽到這話,神色各異,各懷心思。
“哈哈哈哈,不錯,你果然沒有辜負我對你的信任!”明日女王大笑幾聲後,滿意地說道。
“明日女王要怎麼處置他們呢?”美羊羊迫不及待地詢問,眼神中滿是期待。
“永遠不許放出來!”明日女王高聲下令,說這話的時候,還別有深意地看了阿慈幾眼。
“遵命!”美羊羊回答的鏗鏘有力。
阿慈聽到這話,心中一緊,表麵上卻強裝鎮定,在心裏默默開啟了與木靈的對話,
‘木靈,你察覺到了嗎?明日女王壓根就沒打算讓我把皓月他們帶回皇宮。從一開始,她的計劃就是在哪個城鎮抓到人,就在那個城鎮囚禁到底’阿慈在心裏急切地輸出自己的想法,同時努力控製著臉上的表情,不讓情緒外露。
‘確實如此,要是你真去把皓月他們從牢房救出來,哪怕帶到皇宮,明日女王肯定會給你安個幫助犯人越獄的罪名’木靈回應道,
‘我實在想不通,明日女王為啥對我疑心這麼重?這幾天我演得堪稱天衣無縫,難道是和喜羊羊他們對待居民的手段相比,我顯得太過仁慈,被明日女王察覺到異常了?’阿慈滿心疑惑,越想越氣,但還是強忍著怒火,在心裏幾乎是咬牙切齒地想著。
‘有可能,不過還有個疑點,如果明日女王真的確定懷疑你,她大可以直接出手,沒必要這般拐彎抹角地找罪名’木靈思索片刻說,
“沒錯,所以我猜,明日女王或許還隻是處於懷疑階段,並沒有定論,她又不想失去我這個得力助手,所以才一直在試探。”阿慈認同地點點頭,臉上依舊維持著驕縱冷漠的表情。
‘嗯,很有這種可能,接下來行事得更加小心了,盡量裝的殘忍一點’木靈表示贊同。
之後眾人紛紛走出宮殿,阿慈有意沒跟上美羊羊,出了宮殿四處找尋,卻不見淩風身影。
“蔚羊羊大人,淩風隊長幫忙巡邏去了”一個守門侍衛見狀,趕忙上前解釋。
“好,我知道了,你讓淩風稍後去後花園找我,要是他敢耽誤,本小姐饒不了他!”阿慈故意提高音量,聲色俱厲地說道,隨後故作閑散地朝後花園走去,臉上帶著盛氣淩人的表情。
阿慈剛在花園的亭中坐下,思索著應對之策,
“你就那麼離不開那個淩風嗎?沒了他你就活不了了?”喜羊羊就冷不丁出現在她身後,語氣沖得能冒火,還帶著濃濃的嘲諷,可內心卻因為看到阿慈對淩風的在意而隱隱作痛。
“我和淩風如何,關你什麼事?少在這狗拿耗子多管閑事!你以為你是誰,有什麼資格管我!”阿慈扭頭,柳眉倒豎,雙手叉腰,毫不相讓,眼神中滿是怒火,努力讓自己的表現符合平日裏驕縱的人設。
“哼,不過是個跟班,你卻對他這樣在意,真讓人看不慣!像你這種嬌縱的大小姐,還真是沒見過世麵。”喜羊羊幾步上前,滿臉醋意,故意輕蔑地打量著阿慈,可手卻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
“看不慣就別看,比起我關心淩風,你有什麼資格指責我?!”阿慈冷笑,眼神中充滿了鄙夷,心中卻暗暗告誡自己,不能真的被喜羊羊激怒,要繼續偽裝下去。
話出口的那一瞬間,阿慈發覺自己的語氣重了。
“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完成女王的命令,你懂什麼!倒是你,別跟淩風走得太近,他不見得安好心!”喜羊羊一滯,惱羞成怒,臉上的表情更加猙獰,聲音卻不自覺地高了幾分。
“淩風是壞人,你就是好人嘍?你少在我麵前裝模作樣,在我眼裏,你和那些欺負百姓的人沒什麼兩樣!”阿慈滿臉譏諷地說,還不屑地吐了吐舌頭,心裏卻有些無奈,畢竟眼前的喜羊羊已經被控製,不再是曾經那個熟悉的朋友。
“反正他看起來就不是什麼好人,哪有我這般光明磊落。你最好離他遠點,別到時候惹禍上身。”喜羊羊乾脆不裝了,滿臉都寫著對淩風的厭惡,還故意抬高了下巴,可眼神卻忍不住往阿慈身上瞟。
“不用你假好心。我與誰親近,是我的自由。你與其操心我,不如多想想怎麼在女王那邀功,說不定還能多賞你幾根骨頭!”阿慈不屑地撇嘴,雙手抱胸,一副不想再理他的樣子,同時在心裏默默祈禱,希望能儘快擺脫這種局麵。
“我隻是提醒你,別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在這裏,人心叵測,你別太天真。”喜羊羊看著阿慈,心裏一陣煩悶,嘴上卻不饒人,還上前一步,似乎想給阿慈施加壓力,可腳下卻不小心踢到了旁邊的石子。
“天真?我看你纔是莫名其妙。以後少拿這種話來教訓我,我可不是任你擺佈的軟弱之人!再敢囉嗦,本小姐讓你好看!”阿慈站起身,直視喜羊羊,眼神中充滿了挑釁,表麵上氣勢洶洶,內心卻有些緊張,擔心自己的偽裝會被識破。
說罷,阿慈拂袖欲走,喜羊羊下意識伸手拉住她,阿慈回頭,目光詫異又憤怒,用力甩了甩手臂,試圖掙脫喜羊羊的手。
喜羊羊一時慌了神,用力過大,阿慈一個不穩,朝旁邊的石柱撞去。眼看著阿慈就要受傷,喜羊羊臉色瞬間煞白,驚呼道:“小心!”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淩風恰好趕到,他一個箭步衝上前,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阿慈,阿慈隻是微微晃了晃,並無大礙,可淩風的後背卻重重地撞在了石柱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蔚羊羊大人,你沒事吧?”淩風強忍著疼痛,關切地問道,眼神在阿慈身上上下打量,確認她並無大礙後,才將目光轉向喜羊羊,眼中閃過一絲憤怒和警惕。
阿慈看著淩風受傷,心中一緊,臉上卻依舊維持著驕縱的模樣,“哼,算你來得及時,要是本小姐受了傷,有你好看!”
喜羊羊看著阿慈沒事,心中的大石頭落了地,但又看到淩風受傷,心裏竟有些莫名的快意,嘴上卻慌張地解釋:“我……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
“你不是故意的?要不是你瞎搗亂,大人會這樣?別以為你能找藉口開脫!”淩風微微皺眉,語氣雖然溫柔,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眼神中滿是對喜羊羊的不滿。
“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我隻是不想讓她離你太近……”喜羊羊有些慌亂地說著,聲音越來越小,頭也不自覺地低了下去。
“哼,說得好聽,你分明就是心懷不軌。大人與我之間的事,輪不到你管。管好你自己,別再做出傷害大人的事!”淩風冷哼一聲,死鴨子嘴硬地回懟,同時輕輕扶著阿慈,準備帶她離開。
“我……我……蔚羊羊我這是在提醒你!”喜羊羊看著阿慈的背影,心中滿是懊悔和慌張,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但語氣還是那麼的沖。
阿慈頓了頓,回頭看了喜羊羊一眼,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但很快又恢復了驕縱的神色,“哼,用不著你提醒!”說罷,便跟著淩風離開了,留下喜羊羊獨自站在原地,滿心自責和失落。
“蔚羊羊大人,你真的沒事吧?有沒有哪裏不舒服?”淩風一邊走,一邊輕聲問道,眼神中滿是關切。
“我能有什麼事?你自己倒是笨手笨腳的,撞成這樣,耽誤了本小姐的事看我怎麼罰你!”阿慈嘴上依舊不饒人,可心裏卻對淩風的保護有些感動。
“是,是屬下不好。隻要大人沒事,屬下這點傷算不了什麼。”淩風溫柔地笑了笑,絲毫不在意自己的傷勢。
阿慈在心裏和木靈交流著剛才的事情,表麵上卻依舊維持著驕縱的樣子,繼續思考著如何應對明日女王的試探,以及如何解救皓月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