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引人注目,送阿慈去車站的隻有喜羊羊一人。
阿慈戴著大墨鏡,穿著大風衣,整個人顯得低調又神秘。
站在車站,喜羊羊看著阿慈,眼中滿是不捨。
“到了學校記得給我訊息”喜羊羊輕聲說道,
“放心吧,你也要多保重”阿慈點點頭,微笑著說,
兩人對視片刻,彷彿有千言萬語,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最後,阿慈轉身走向即將出發的車。
她踏上台階,又回頭看了一眼喜羊羊,揮了揮手。
喜羊羊也用力揮著手,看著阿慈的身影漸漸消失在車廂裡。
隨著車子緩緩啟動,阿慈坐在座位上,望著窗外飛逝的景色,心中也滿是對喜羊羊和朋友們的思念。
阿慈剛上車坐下,便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機給多老師他們發訊息,
“多老師,我已經上車啦,很快就會回到動物城”發完訊息,她望著車窗外,心中既期待又有些忐忑。
終於,車緩緩駛進動物城車站。
阿慈剛走出車站,就被一群記者圍得水泄不通。
“蔚羊羊小姐您好,您之前隻是音樂學院的一位學生,對於您自己的突然爆火,您有什麼感想?”一個記者急切地說完立馬把話筒懟到阿慈嘴邊,
“蔚羊羊小姐,您應該付出了非常非常大的努力,才贏得爆紅,但網上很多人都不太看好您,
說是您的斷角和鎖骨處的傷疤,顯得您很醜陋,您有什麼想說的嗎?”另一個記者緊接著追問,
“幾天前,一群小粉絲去您的家鄉找您,但您不僅不回應,反而逃避,
令粉絲失望,這點您有什麼想說的嗎?”還沒等阿慈對前麵兩個問題做出回應,又一個記者連忙湊到她跟前又繼續詢問著,
一大群記者一個接一個問著類似的問題,一個又一個話筒遞到阿慈嘴邊,一個接一個聚光燈,照在她身上,
“蔚羊羊小姐......”
“蔚...蔚羊羊小姐!......“
“蔚羊羊小姐!你有何感想?有什麼想說的?......”
一句接一句的提問,讓她腦袋嗡嗡。
麵對他們這種犀利的問題,阿慈真不知該說些什麼,她四處張望著,尋找著多老師她們的身影,結果他們被一群記者擠到了外圈。
“請各位記者粉絲理性看待新人的爆紅,但我更希望你們能夠看到的不是我的私生活,而是樂器傳達出來的美妙音樂”阿慈硬著頭皮說了這一句話。
阿慈開口說這句話的時候,全場安靜了,又突然沸騰了。
“蔚羊羊小姐,您這是在迴避問題嗎?”有記者大聲質問,
“您的回答實在太官方了,我們想瞭解更多關於您的故事”另一個記者也不甘落後,
記者們集體往前又走了一步,阿慈想往後退,但身後也擠滿了記者,
阿慈緊緊皺著眉頭,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應對。
她努力保持著鎮定,心中急切地期盼著有人能來解救她。
就在這時,燈光驟然全部暗了下來,原來是有人拉下了電閘。
阿慈隻感覺到一隻有些粗糙且年邁的手,緊緊抓住她的手臂,迅速帶她逃離現場。
已經有記者意識到有人來救阿慈了,
“蔚羊羊要跑了!”連忙大喊,
但很明顯,來救她的那個人行動更加敏捷有力。
等電閘重新拉上,恢複電源之時,阿慈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
阿慈被師父炯老帶離了混亂的現場,來到了炯老的院子。
這裏寧靜而祥和,與剛才車站的喧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師父,謝謝您來救我~”阿慈心中滿是感激,看著師父,輕聲撒嬌的說道,
“阿慈,你現在名氣大了,麻煩也多了。以後行事要更加小心”炯老微微搖頭,嚴肅的說。
阿慈點點頭,有些疲憊地坐在院子裏的椅子上。
她回想著剛才的一幕幕,心中感慨萬千。
這時,阿慈的手機響起,她一看是多老師打來的。
“小蔚子,你在哪呢?”多老師急切地問道。
“多老師,我在師父這裏”阿慈輕聲回答,
“在你師父那裏也挺好,在那裏避避風頭吧。
那群記者在車站裏恢復供電之後沒找到你,現在全部擠在學校門口了。
你這幾天也別回來了,你的爆紅很突然,網上造謠的人很多,學校公關部還在整理著資料,為了安全,你先避避風頭,”多老師說道,
“好的,多老師,我知道了”阿慈皺了皺眉頭,
掛了電話,阿慈心中有些惆悵。
她不知道這場風波什麼時候才能過去,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才能回到學校。
掛了電話,炯老看著阿慈,
“手腕有沒有好點?”嚴肅的問道,
“治療方案太痛了,我不敢弄”阿慈有些心虛,不敢看炯老,回答道,
炯老皺了皺眉看著,這個從小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長大的孩子,到底還是沒捨得說重話,隻是嘆了一口氣,又把她帶到了煉鐵房,找出了一個護腕給她戴上。
“以後可不能這麼任性了,手腕的傷得趕緊好起來”炯老語重心長地說。
阿慈點了點頭,心裏暖暖的,她知道,無論何時,師父都會在她身邊關心她、照顧她。
阿慈正式踏上了煉鐵之路。
炯老拿出一些做短刃用的材料,一隻手拿鐵鎚,另一隻手熟練地使用鉗子夾持和固定金屬工件,動作嫻熟地給阿慈演示了一遍。
隨後,炯老把工具遞給阿慈,讓她自己嘗試,幸好有護腕的保護,阿慈開始小心翼翼地操作起來。
阿慈脫下的裙子和皮鞋,換上了乾淨利落的長袖長褲和運動鞋。
她站在鐵砧前,眼神專註而堅定,她緊緊握住鐵鎚,感受著手中工具的重量。
深吸一口氣後,她舉起鐵鎚,用力地砸向金屬工件。
每一次敲擊,都伴隨著清脆的聲響,火花四濺。
阿慈的手臂微微顫抖,但她沒有絲毫退縮,繼續專註地重複著這個動作。
她的額頭漸漸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
然而,阿慈彷彿沒有察覺一般,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中的工作上。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對技藝的渴望和追求,彷彿要通過這一次次的敲擊,將自己的決心和努力融入到鐵器之中。
在辨認各種材料的時候,阿慈同樣認真仔細。
她拿著不同的材料,仔細觀察它們的顏色、紋理和質地。
時而皺眉思索,時而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她認真地記錄下每一種材料的特點和用途,不斷積累著自己的知識。
在接下來將近一週的時間裏,阿慈一直在努力練習打鐵,同時認真辨認各種各樣的材料。
她全神貫注地投入其中,雖然過程很辛苦。
當然在這將近一週的時間內,阿慈也收到了不少記者的電話,全都是邀請她參加各種各樣的節目,接受採訪,或者是想從她這裏挖到一點料,
無一例外,那些電話號碼全都給阿慈拉黑了,
沒想到記者們剛停歇,粉絲們就接二連三的打電話,無奈的她隻好通知喜羊羊灰太狼他們一聲,之後就把電話號碼給換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