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餐之後,詩羊羊拿出了顏料,繼續給阿慈畫鐵線蓮。那一朵朵鐵線蓮在阿慈的鎖骨處綻放,彷彿帶著一種獨特的魅力。
“哎呀呀,這鐵線蓮呀,最是美麗動人呢。”詩羊羊微微歪著頭,翹著蘭花指輕輕拿著畫筆,夾著嗓音說道。
聽著他說話,沸羊羊他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們還是聽不習慣。
美羊羊看著那美麗的圖案,眼睛裏閃爍著光芒。
“詩羊羊,我也想學,可以教教我嗎?”美羊羊期待地問道。
“當然可以啦。”詩羊羊笑著點頭,一邊扭了一下腰。
“來來來,美羊羊,咱們這就開始。先輕輕地勾勒出花瓣的輪廓,不要太用力哦。”詩羊羊耐心地說。
“這樣對嗎?”美羊羊一邊畫一邊問。
“嗯,不錯,繼續加油,不過下筆可以再輕一點。”詩羊羊看了看,溫柔地回答,說話間又不自覺地擺了個優雅的姿勢。
美羊羊努力調整著,可奈何畫得不太好看。
“哎呀,怎麼我畫得這麼醜呢。”美羊羊有點沮喪地說。
“別灰心,畫畫需要練習,多畫幾次就會好啦,你看,這裏的線條可以再流暢一些。”詩羊羊安慰道,同時還用蘭花指輕輕點了點畫紙。
這時,紅太狼也被吸引過來。
“很好看,看起來也不是那麼難,教我吧,以後我給阿慈畫。”紅太狼說道。
“好呀,一起來。”詩羊羊熱情地答應,說完又扭了扭腰。
“紅太狼,咱們先從基礎的開始哦。”詩羊羊翹著蘭花指的說。
紅太狼信心滿滿地開始畫,可沒畫幾筆就皺起了眉頭。
“這可真難呀。”紅太狼皺著眉說,小灰灰也被吸引過來,扒拉著她的手看。
“別著急,慢慢來,先從簡單的部分開始畫。”詩羊羊笑著鼓勵,還不忘翹起蘭花指比劃一下。
“這比做飯還難呢。”紅太狼試著重新開始,一邊畫一邊嘀咕。
“別這麼說,畫畫是需要耐心和技巧的。”詩羊羊笑著說,同時優雅地擺了擺手。
“詩羊羊,我也想學,可以教我嗎?”看到大家都在學,喜羊羊猶豫了一下,然後鼓起勇氣說。
“當然可以呀。”詩羊羊有些意外,但很快笑著回答,說話時又翹起了蘭花指。
阿慈看著喜羊羊,眼中帶著一絲好奇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她知道自己想要逃避喜羊羊,可當喜羊羊出現在麵前時,她的心還是忍不住顫動。
“我也想學會畫這個,感覺很漂亮。”喜羊羊看著阿慈,有點不好意思地說。
“那你可要好好學哦。”阿慈微笑著,聲音輕柔,帶著些許溫柔的鼓勵。
“我會努力的。”喜羊羊認真地點點頭。
另一邊,一直待在房間裏不出來的兔小桃,生無可戀的接受者係統的通報。
【宿主,快點動起來,給蔚羊羊畫畫的任務你要攔下來呀,減少男女主之間的互動啊】這句話係統重複了幾百次了。
【再說一遍,滾】兔小桃不耐煩的說,又一頭蒙進了被子裏。
【宿主,你要有點鬥誌啊,難道宿主不想回家嗎?】係統又一次開始誘惑兔小桃。
【想回家,但方法必須是我自己找來的,而不是靠著你給出的,無恥主意找來的】兔小桃麵無表情地說。
【宿主,這什麼無恥不無恥?這裏雖然的確算是一個大世界,但存在感很低,沒多少人會上心,宿主不必自責】係統又苦口婆心的勸。
【你管我呢,你有什麼資格管我?,滾】兔小桃不耐煩的把被子掀開,語氣暴躁的說。
係統看著兔小桃又變回了那個無法相處的模樣,也就禁了聲。
另一邊,
喜羊羊先是在紙上畫,小心翼翼地勾勒著線條。
“喜羊羊,你的線條可以再自然一點。”詩羊羊在一旁耐心地指導著,說著又翹起蘭花指在畫紙上輕輕比劃著。
喜羊羊認真地聽著,不斷調整著,整體來說畫的不錯。
畫了一會兒後,詩羊羊拿出濕巾,把畫在阿慈鎖骨上的鐵線蓮擦掉了,讓喜羊羊重新畫。
“喜羊羊,你一定可以的。”喜羊羊緊張又期待地看著阿慈,阿慈微笑著鼓勵他,眼神裏帶著溫柔的笑意,可心裏卻有些慌亂,她怕喜羊羊靠得太近,自己會控製不住內心的情感。
喜羊羊的目光落在阿慈的鎖骨處,當他的手指輕輕觸碰到阿慈鎖骨處,原本白皙的肌膚,如今卻變得凹凸不平。
喜羊羊心中蔓延著心疼,他的手指微微顫抖著,輕輕拂過那凹凸不平的肌膚。
那觸感,一直在提醒著他,曾經有那麼幾天,她是活在水深火熱之間,而當時的他卻無能為力。
喜羊羊深吸一口氣,拿起畫筆,專註地在阿慈鎖骨處畫起鐵線蓮來。
每一筆都帶著他的認真和溫柔。
“這樣畫對嗎?”喜羊羊問道。
“非常好,繼續保持。”詩羊羊看了看說,說完還不忘扭一下腰,翹起蘭花指點了點畫紙。
喜羊羊微微鬆了口氣,更加用心地描繪著那些鐵線蓮,彷彿要把自己所有的情感都融入到這幅畫中。
他希望通過這幅畫,讓阿慈感受到他的關心和在乎。
阿慈微微側頭,想要躲開一些,卻被喜羊羊輕輕按住肩膀。
“別動,我想好好畫。”喜羊羊的聲音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阿慈微微一怔,隻能乖乖聽話。
此時,喜羊羊和阿慈站在一旁,兩人之間的氛圍充滿了甜蜜和溫暖。
喜羊羊專註地為阿慈畫著鐵線蓮,眼神中滿是溫柔與愛意,阿慈則微笑著看著喜羊羊,眼神裡也流露出滿滿的幸福,隻是心中那一絲想要逃避的念頭還在隱隱作祟。
而不遠處的灰太狼,看著他們這般感情深厚的樣子,心中十分不爽。
他皺著眉頭,雙手緊握,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把喜羊羊拉開。
可是,紅太狼正緊緊地盯著他,灰太狼隻能強壓下心中的不滿,站在原地乾瞪眼。
“灰太狼,你可別亂來,喜羊羊和阿慈的事你別插手。”紅太狼瞥了一眼灰太狼,語氣嚴肅地說。
“老婆,他倆還小啊我實在看不下去啊。”灰太狼不甘心地說。
“你要是敢搗亂,看我怎麼收拾你。”紅太狼瞪了灰太狼一眼,說。
“知道了,老婆。我不敢出手。”灰太狼連忙低下頭,小聲說。
“哎,灰太狼,我也不想,但我還是那句話,
我害怕有一天阿慈的親生母親會過來找她,並且要帶走她,
我在想如果在青青草原多一份情感,多一份牽掛,那是不是能多挽留阿慈一份,如果真的管用的話,我不建議讓這段情感發展下去,至少我的阿慈不會離我太遠。”紅太狼嘆了一口氣說。
灰太狼張了張嘴,本來想把自己知道的一切東西都能說出來,但又停住了。
此刻他心想:紅紅啊,阿慈的母親根本不愛她,是個瘋子呀,唉,算了,阿慈的身世,還是爛在肚子裏好了,不知道也對紅紅好。
但他的眼睛還是時不時地瞟向喜羊羊,那也是恨不得上前暴揍他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