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慈把電腦拉到自己眼前,又仔細看了看演出人選的名單。
這時,依太狼和詩羊羊又開始吵起來了。
“詩羊羊,你總是拆我的台,能不能別這麼討厭!”依太狼生氣地說,
“你該!誰讓你說得不對”詩羊羊梗著脖子回應,
“我有個疑問”阿慈茫然地抬頭詢問,打斷了兩人的爭吵。
“什麼疑問?”詩羊羊立馬抬頭,飛奔到她前麵,壓根不管依太狼。
“為什麼無論是近代還是古風演奏人選都是我?”阿慈轉過電腦給他們指著演出人選的名單。
“是這樣的,小蔚子,這個演奏會的名字叫《獨一樂》,這個演奏會的規則很不一樣,
就是一個人參加過了,不能再次參加,選手一生隻能參加一次,無論是奪冠了,還是沒奪冠。
而且每一個參加的選手都必須是同屆的學生,一個音樂學院隻能有一個選手”詩羊羊耐心地解釋,但被依太狼插了話。
“還有風格主題不能五花八門,比如說主辦方說是現代風,那就必須用現代的樂器和歌曲,
如果是古風那就需要古代樂器和歌曲,就算這樣這個演奏會的,演出名額都非常搶手”依太狼頂著詩羊羊的白眼,坐到了阿慈的身旁。
“對,我和依太狼早就參加過了,也隻能參加一次,
現在無論是現代還是古代能夠露一手的,並且能驚艷全場的隻有你。
停,你別想說狐月或者茗羊羊,她們啊,一個對小提琴沒什麼天賦,還非要選;
一個明明很有天賦,但非要當另一個人的小尾巴,她倆不行,一個都不行”詩羊羊本來在好好地解釋,
但看到阿慈想要打斷他的話,就立馬讓她住嘴,表示要她對說出的想法反對。
阿慈聽到這話也悻悻地閉嘴了,也忘了要問的另一個問題。
“那你們有沒有看到兔小桃?這幾天都不見她”阿慈又抬起頭看著他們詢問。
依太狼和詩羊羊都同時搖著頭,聳著肩膀表示不知道。
“她還在房間裏,一直沒出來。”一直在旁邊當木頭人宋羊羊拿出手機打字,然後給阿慈看。
“好吧,也不知道這些天她在幹嘛,都沒怎麼見到她”阿慈聳著肩膀,收拾著碗筷。
“小蔚子你去玩吧,你去玩吧,這些都姐姐來收拾,
等主題確定了,我們再聯絡你,你先去玩吧”詩羊羊拿過阿慈手中的碗筷說。
“哦,對了,我現在想起來了,如果非要讓我來參賽的話,那我的形象怎麼辦?
雖然我不是很在乎,但是可能會給別人留下我們學院不好的印象”阿慈又想起了自己的問題,趕忙詢問。
“你的形象怎麼了?多好的一張臉,你站在那裏就是我們學院的招牌”詩羊羊知道阿慈在說自己的斷角和鎖骨上的疤痕,但他裝傻充愣,因為他真覺得沒什麼問題。
“最明顯的斷角和傷疤呀,要不你們還是換個人吧”阿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斷角,說道。
“哎呀,這些都是小事啦,乖啊,你先去玩兒,到時候姐姐給你想辦法”詩羊羊承諾著把阿慈推出了門外。
阿慈雖然很疑惑,但是聽到詩羊羊的承諾,放下心來,開開心心地走向羊村的方向。
這時,兔小桃突然從房間裏冒了出來,說道:“蔚羊羊,我也去羊村,等等我呀。”
剛說完,兔小桃的腦海中響起了係統的聲音:【下一個任務,幫助村長整理東西,順便與攻略物件發生肢體接觸來增加好感度。】
兔小桃心裏一陣無語,但還是敷衍地說:【行了行了,知道了,知道了】
然後就快步跟上了阿慈的步伐,一起往羊村走去。
“小蔚子走了”詩羊羊趴在窗戶上盯著阿慈的一舉一動,看見她走了,才鬆了一口氣。
“走了?那就行,不過她鎖骨處的傷疤,我們要畫什麼來掩蓋住?我們昨天討論了那麼多,到底是哪個?”依太狼說著又從平板電腦裡調出了幾張圖片。
第一張圖片是夕陽緩緩落山,餘暉將天空染成了橙紅色,雲彩如同被點燃一般絢爛奪目。
大地沐浴在溫暖的霞光中,整個場景美不勝收,彷彿一幅絕美的畫卷,讓人沉醉其中。
第二張圖片是四線譜上擠滿了各種各樣的音符,它們形態各異,活潑俏皮。
這些音符彷彿一個個小精靈,在譜線上歡快地跳動著。雖然畫麵很好看,但與第一張照片相比,確實略顯幼稚,少了一份沉穩與大氣。
第三張圖片,一輛快速行駛的火車,車廂被茂密綠植包圍。
綠葉交織,似給火車披上綠衣。其間點綴著五顏六色的花,植被肆意爬滿車廂,構成獨特風景。
這三張圖是昨晚三人爭吵了一晚上選出來的三張。
“我覺得第1張夕陽落山會好一點”宋羊羊第一時間拿出手機打了字,放到他倆麵前,因為第1張圖就是他選出來的。
“明明是第2張更好,鎖骨處的是直直的一道疤,剛好第2張有四線譜,能完美的掩飾過去”依太狼指著自己選的圖片說。
“如果按照你這麼一說,第3章的火車軌道可以畫在疤痕上,不也能完美的掩飾過去嗎?
再說了,火車輪子是圓的,掩飾的更加完美了”詩羊羊也不甘示弱的指著自己選的圖片。
三人再度陷入爭論之中,詩羊羊和依太狼爭得麵紅耳赤,各不相讓。
宋羊羊在一旁焦急地看著,手指在手機螢幕上快速敲擊著,發出“啪啪啪”的打字聲。
他努力表達著自己的觀點,將手機舉到詩羊羊和依太狼麵前,可兩人正吵得不可開交,根本無暇顧及宋羊羊的意見。
房間裏充滿了他們的爭論聲,氣氛緊張而又熱烈,彷彿隨時都可能爆發一場更大的衝突。
另一邊阿慈和兔小桃走進了羊村,就看見了滿臉憂愁的喜羊羊和沸羊羊,
“你們這是怎麼了?滿臉憂愁的”阿慈走到他們麵前,
“唉,還沒有找到冰冰羊哥哥的線索”喜羊羊嘆了一口氣回答,
四人就這麼並肩走著,
“那是村長”沸羊羊一轉頭就看見了正在搬重物的村長,
“村長,你不是在實驗室找冰冰羊家人的線索嗎?”喜羊羊說這幾人就跑了過去,
“我想搬些生活用品到實驗室,那就不用跑來跑去了”村長說著,放下了手中的箱子,
“啊!我的腰!哎呀,哎呀”村長一瞬間變得抱不起箱子,眾人看著村長這拙劣的演技都無語了,
“沒事,我可以的”村長看著他們的表情,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村長交給我們吧”最後還是沸羊羊,看不下去拿走了,村長手中的箱子,
“真是不好意思,麻煩你們了,那就麻煩你們把這些東西都搬過去吧”村長口中說著麻煩了,實際上有一堆,開啟門都溢位來了,
“這麼多!”眾人的表情都快變成盒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