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慈快步往前跑了幾步,站到空曠的場地。依太狼他們這才圍過來檢視阿慈的手腕。
“哎呀,早就說了,找個會折骨複位的不就好了嘛。”詩羊羊一邊反覆檢視阿慈的手腕,一邊唸叨著。
“我不想嘛。”阿慈嘟著嘴小聲說道。
“行了行了,這時間也不早了,醫生估計都下班了。咱們現在該幹啥來著?”依太狼撓撓頭,轉頭看向宋羊羊。
宋羊羊拿出手機,打字給他們看:“手腕疼,要熱敷。”
“哦對對,熱敷。可這一時半會兒上哪找熱敷的東西呀。”依太狼皺著眉頭,有點發愁。
“小蔚子,你手腕還疼不?”詩羊羊微微彎著腰,輕聲問道。
“嗯,還是疼呢。”阿慈乖乖地回答。
“那我幫你捂一會兒,說不定能好點,明天醫生上班,咱就帶你去看。”詩羊羊說著,雙手輕輕搭在阿慈的手腕上,想傳遞點溫暖。
這時,剛趕來的喜羊羊就看到詩羊羊正輕輕搭著阿慈的手。
“你們在幹嘛?”喜羊羊臉色一下子變了,幾步走過來,語氣帶著點質問。
“小蔚子手腕之前受傷了,我在給她熱敷呢。”詩羊羊抬起頭,笑著看向喜羊羊解釋道。
“我來吧。”喜羊羊說著,心裏莫名有點著急,伸手輕輕把阿慈的手從詩羊羊手中拉了過來。
喜羊羊小心翼翼地捂著阿慈的左手腕眼神,帶著關切看著阿慈。
兩人靠得很近,阿慈的臉一下子紅了,心也開始“砰砰”直跳。
喜羊羊還偷偷看了眼詩羊羊,眼神裡有點小得意。詩羊羊見狀,無奈地搖搖頭。
“喜羊羊,你幹嘛呀。”阿慈害羞地想抽回手。
這時,喜羊羊聞到一股淡淡的、很好聞的香氣,是從阿慈身上傳來的鐵線蓮花香。他鼻子裏滿是這股香味,一下子有點愣神。
“別動,我給你捂捂,可能就不疼了。”喜羊羊輕輕握住阿慈的手,沒鬆開。
“可是……”阿慈剛想說什麼,就被喜羊羊打斷。
“別可是啦,聽話。”喜羊羊的眼神帶著點溫柔的堅持。
阿慈看著喜羊羊,心裏甜甜的,也不再掙紮。
依太狼看到這一幕,愣了一下,反應過來,這小子不會是看上自家阿慈了吧。
“好了小蔚子,你該回家啦。”依太狼走上前,輕輕拉了拉阿慈。
那股鐵線蓮花香好像淡了點,喜羊羊心裏竟有點失落。
“依依姐,你們先走吧,我還有東西要買。”阿慈有點心虛,哪有什麼東西要買,就是想和喜羊羊多待一會兒。
“你要買啥,手機發給我,我去給你買。你現在!馬上!回家!”依太狼語氣很堅決,手指著狼堡的方向。
“依依姐,我都長大了,又不是小孩子。”阿慈也不知道怎麼,突然和依太狼較上勁了,還往喜羊羊身邊挪了挪。
那股鐵線蓮花香似乎又濃了些,喜羊羊輕輕吸了吸鼻子,有點陶醉。
“蔚羊羊!!你...嗚嗚嗚”依太狼氣得直呼她名字,不過被詩羊羊伸手捂住了嘴。
“那...小蔚子我們先回去了,你別玩太晚,記得早點回家。”詩羊羊一手捂著依太狼的嘴,一邊笑著看向阿慈和喜羊羊。
“好,我知道啦。”阿慈乖巧地回答。
詩羊羊點點頭,示意宋羊羊一起,兩人拖著依太狼離開了。不一會兒,他們就消失在阿慈和喜羊羊的視線裡。
依太狼他們走後,阿慈和喜羊羊之間的氣氛變得更不一樣了。
喜羊羊又輕輕握住阿慈的手腕,沒有鬆開的意思。
那股鐵線蓮花香再次包圍了喜羊羊,他忍不住又深吸一口氣,感覺心裏暖暖的。
“喜羊羊,你可以放開我的手了。”阿慈紅著臉,聲音小小的。
“我不,你的手還疼呢,我得給你捂著。”喜羊羊歪著頭,湊近阿慈說道。
那股香氣更濃了,喜羊羊感覺自己心跳都快了不少。
“可是,這樣不太好吧……”阿慈心跳得厲害,頭微微低著,不敢看喜羊羊的眼睛。
“有什麼不好的?我就是想照顧你嘛。”喜羊羊臉頰微微泛紅,眼神躲閃又帶著幾分堅定,用手指輕輕戳了戳阿慈的肩膀,示意她抬頭。
阿慈的臉愈發滾燙,下意識地想要抽回手,身子卻像被定住一般,隻是輕微地動了動。喜羊羊察覺到她的動作,往前邁了一小步,距離更近了些。
“蔚羊羊,不要躲...”喜羊羊的手在空中猶豫了一下,才輕輕落在阿慈的手臂旁,手指似碰非碰,聲音小得如同蚊蚋,帶著幾分緊張與羞澀。
阿慈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腦袋裏一片空白,完全不知該如何是好。
【嘖嘖嘖係統,你看他倆多膩歪。】兔小桃不知道從哪找來了瓜子兒,躲在草叢裏,一邊看一邊磕,
【宿主你現在不應該是上前打斷兩人嗎?不然你怎麼攻略呀?】係統無語住了,但聲音依舊像是裹了冰霜一樣,
【那行,你告訴我現在該怎麼攻略?隻要你能說,我就去執行。】兔小桃這次沒有犟嘴,而是很爽快的讓它提建議。
【.........】不過這就把係統搞沉默了,為啥他說的都勸他們,不要在這個時候上前打擾。
【自己也不知道,就給我閉嘴。】兔小頭磕完瓜子,悄悄的離開了。
喜羊羊望著阿慈羞赧的模樣,心頭像有隻小鹿亂撞,猶豫再三,快速地在阿慈額頭上方輕輕吹了口氣,彷彿那是一個不敢落下的吻。
阿慈猛地瞪大雙眼,臉上寫滿了驚訝,整個人愣在原地。
“蔚羊羊,別害怕,我會一直陪著你。”喜羊羊紅著臉,聲音顫抖又輕柔,像怕驚擾了此刻的美好。
“喜羊羊,你……”阿慈的聲音微微發顫,一股熱流湧上心頭。
“噓,什麼都別說。”喜羊羊緊張地抿了抿嘴唇,緩緩抬起手,手指停在阿慈嘴唇前,卻不敢真正觸碰到,隻是輕輕懸著。
阿慈還沒來得及反應,兜裏手機就響了,是小灰灰。
“是小灰灰,我得接一下。”她有點歉意地對喜羊羊笑了笑。
喜羊羊有點失落,但還是點了點頭。
“喜羊羊,家裏有點急事,我得先回去了。”阿慈接起電話,說了幾句,急忙對喜羊羊說。
沒等喜羊羊回應,阿慈就掛了電話,匆匆往家跑去。隻留下喜羊羊望著她的背影,心裏空落落的,那淡淡的鐵線蓮花香好像還在周圍縈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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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在詩羊羊的房間裏,
“詩羊羊!你剛剛阻止我幹嘛?!難道你看不出那小子對小蔚子的心思嗎?!”依太狼無能狂怒,
“當然看出來了,那小子做的那麼明顯,誰也看不出來”詩羊羊對著依太狼翻了個白眼,繼續化妝,
“他倆還那麼小,這...這...這...這對嗎?”依太狼都被氣急結巴了,
“12歲,正值青春期,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宋羊羊默默的在手機裡打了一行字,懟到依太狼眼前,
“12歲就到了情竇初開的年紀?小蔚子纔多大呀?”依太狼搶過宋羊羊的手機,仔細的看著,
“小蔚子都12了”詩羊羊在旁邊補充,
“不是,我記得她昨天才5歲啊,她纔多大”依太狼有些不可置信的說,
“大姐,那都過去7年了,她現在12了”詩羊羊無語的說,
“時...時間過得真快,昨天還是個奶娃娃,今天就是情竇初開的少女了”依太狼現在也不生氣了,有些感嘆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