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慈跟眾人道別之後,都來不及收拾行李,直接坐上車回了動物城,阿慈剛出車站就看見了前來接她的狐月和茗羊羊,
“蔚羊羊,你終於可算是來了”狐月急忙說著,
“我去,你這咋了?”狐月眼睛都快瞪出來了,茗羊羊也是同樣的反應,
這纔多久不見,阿慈的羊角沒了,左鎖骨處還留了一道長長的疤,
“這個嘛,說來話長,大概就是那天我說請長期假,然後回家的途中滾下了山坡,這些都是滾下山坡的時候弄傷的”阿慈溫柔的解釋,說辭和對紅太狼說的差不多,
“先不說這些了,聽小月說你們這兩天可忙了”阿慈看著她們倆驚訝的表情,柔柔的笑著轉移的話題,
“對啊,蔚姐姐這兩天我們可忙了,宿舍都不夠了,很多學長學姐都已經租房搬出去住了”茗羊羊眉眼彎彎地看著她,也順著她的話轉移了話題。
“而且有很多人都是看了你最新的演奏會,慕名而來的,人多到我們被他們踩在腳下都沒人發現的程度”狐月有些酸酸的說,她一直很不滿茗羊羊對阿慈的態度,
“抱歉抱歉,我們現在就回去吧,我把宿舍騰出來”阿慈說完,狐月就拉著茗羊羊再往前走,根本不等阿慈,
“月月,蔚姐姐還沒跟上來呢。”茗羊羊輕輕拉了拉狐月的衣角,小聲提醒道。
“蔚羊羊,你快點!磨磨蹭蹭的幹什麼呢!”狐月腳步一頓,臉上閃過一絲懊惱,隨即轉過身,看著不遠處的阿慈,大聲說道,
“哼,下次再這麼慢,我可不等你了。
”阿慈連忙加快腳步跟了上來。
狐月不耐煩的轉頭就看見了,正像自己眨巴著水靈靈大眼睛的茗羊羊,聲音有些僵硬的軟了下來,語氣雖然還是有些沖,但明顯已經剋製了一些,
“蔚姐姐別介意,月月她就是性子急。”茗羊羊溫柔地笑了笑,對阿慈說,
“就你會幫她說話。”狐月瞪了茗羊羊一眼,
“知道啦,我們趕緊回去吧。”阿慈看著兩人的互動,笑著說,
一路上,狐月雖然還是不停地抱怨著最近的忙碌,但語氣中卻沒有了往日的暴躁。
而茗羊羊則時不時地附和著狐月,小心翼翼地照顧著狐月的情緒。
“那我們該怎麼辦呢?”當狐月說到宿舍不夠的問題時,茗羊羊擔憂地說
“這樣吧,學校也不可能不管,肯定會建一棟新的宿舍樓,
而且新生突然增多,也得多招聘幾個老師,所以教師宿舍也可能不夠用,
我這次回來就是準備收拾東西,留下一行李箱的東西,剩下的全部帶回青青草原。”阿慈快速跟上她們之後,柔聲說著,
“所以說你不留下?”狐月狐疑地看著她,
“我...嗯...也不是,畢竟今年的新生很多,我也會留下來幫忙”阿慈思考了一下下,就決定了留下來幫忙,她們正說著,也到了學校,
“你隨便”狐月說完就拉著茗羊羊前往招生辦過去幫忙了。
阿慈看了看人滿為患的招生辦,有些不敢前進,這時就看見多老師一手拿著一堆資料,一手拿著咖啡,滿臉疲憊的走向招生辦,
“多老師”阿慈小跑著過去,溫柔的打招呼,
“小蔚子回來了呀...”多老師說著說著頭慢慢的低下來,閉上了眼睛,
阿慈懵逼的看著,遲疑地伸手拍了拍多老師的肩膀,多老是猛的蘇醒,直灌自己咖啡,
“抱歉,小蔚子這幾天有些忙,沒想到現在可能站著都能睡”多老師說著又喝了一大口咖啡,揉了揉眼睛,眼前清楚了才發現,阿慈的羊角沒了,左鎖骨處還有一道長長的疤痕,
“這...這怎麼回事?”多老是睜大眼睛看著,覺得自己是在做夢,猛的打了自己一巴掌,
“哎!老師你幹嘛呀?睡糊塗了也不能打自己呀”阿慈連忙上前阻攔,
“嘶...好疼,不是做夢!小蔚子你才離開多長時間怎麼...怎麼...”多老師猛的丟掉了手中的咖啡和資料,抓著阿慈的肩膀瘋狂的搖晃,
“老師,老師別搖了,我解釋,那天我請完假,拖著行李回家的時候,不小心滾下了山坡,然後就受了這些傷”阿慈連忙解釋,多老師聽到她的解釋,也慢慢的冷靜了下來,
“如果老師覺得可能有損形象,我可以紮個羊角辮,把斷的羊角藏起來,也可以不穿露肩的衣服”阿慈小心翼翼的說,
“沒事,不用,老師接下來說的話可能會讓你不舒服,但是這些傷真的很顯個性,能在人群中一眼找到你,你也不必隱藏這些”多老師拍了拍她的肩表示安慰,
“多羊羊!你再不來,我就要被這些新生吃了!!”聲樂老師在一群新生當中露出了個頭,聲嘶力竭的喊道,
“馬上來!”多老師也回應了一句,
“小蔚子你不要理那些人,也不要把他們的話往心裏去,你做自己就行,
老師也明白這種級別的傷,根本不是普通的一個滾下山坡會造成的,
你不要理那些人,必要的時候,保護好自己,剩下的老師替你擔著。”多老師摸著阿慈的頭安慰說完,就急匆匆的走了。
阿慈無奈的看著老師,她明白老師不敢多說,是因為害怕她是在揭阿慈的傷疤,
但阿慈倒是沒覺得,那件事對自己有什麼影響,除了身上的疤之外,阿慈的情況一切良好。
阿慈最終還是走向了宿舍,走進宿舍樓看到的就是空蕩蕩的宿舍樓,沒有一個人,阿慈有些疑惑的上了2樓,走進自己的宿舍,
一進門就看見依太狼正在收拾東西,還有詩羊羊和宋羊羊幫忙搬東西,
當然是在收拾她自己的,依太狼沒有動阿慈的東西,
至於她倆是不是同一屆的,但為什麼能睡一個宿舍,是因為多老師安排的,而且這棟宿舍樓是和依太狼是一屆的。
“小蔚子!你這是怎麼了?”依太狼一抬頭就看見站在門口的阿慈,當然也順利的看到了她的斷角和左鎖骨上的疤。
依太狼和詩羊羊滿臉錯愕,宋羊羊則麵無表情,不過他也沒動,靜靜的看著阿慈怎麼解釋。
“事情就是這樣啊,不過都老師說我這樣很有個性,很容易在人群中一眼就能找到我”阿慈又重新解釋了一遍,又用開玩笑的語氣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