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羊羊眼睜睜看著士兵一錘砸在他和沸羊羊躺過的稻草床上,被褥撕裂,稻草紛飛,回想起了剛才兩人並肩躺著說“幸好我們還有這個家”時的場景。
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他被兩個士兵死死按在地上,指甲深深摳進泥裡,淚水混著臉上的灰往下淌,嘶啞地哭喊:“不要砸了……求你了……”
旺財將軍卻隻是冷哼一聲,掂了掂手中的奇力石袋子,金屬碰撞聲在一片狼藉中格外刺耳:“這就是私藏奇力石的代價。”
就在這時,一個士兵搬來梯子,爬上門口,舉起大木錘對準那塊歪歪扭扭的“羊羊萬能事務所”招牌。
懶羊羊猛地抬頭,淚水模糊了視線,絕望地嘶吼:“等等——!”
“哼。”旺財將軍不為所動。
突然,一道陰沉到刺骨的聲音突然炸響:“不住手是吧?那我就讓你們動不了手。”
話音未落,一道黃色鞭影帶著破空的銳響飛射而來,“啪”的一聲脆響,重重抽在爬梯士兵握錘的手腕上。
鞭子上的尖刺如獠牙般嵌入皮肉,力道狠戾得驚人——隻聽“哢嚓”一聲,士兵的手腕經脈竟被硬生生撕裂,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啊——!”士兵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從梯子上直挺挺栽下來,抱著右手在地上翻滾,鮮血順著指縫湧出來,糊了滿手。
他顫抖著看向自己的右手,手腕處隻剩一層皮肉連著,骨頭已然錯位,疼得眼淚鼻涕混在一起,哀嚎不止。
“誰?!”旺財將軍猛地轉身,金色的鎧甲在昏暗裡泛著冷光,眼中怒火熊熊。
懶羊羊也呆呆地睜著淚眼看著門口——又一個不速之客站在那裡,身披寬大的鬥篷,兜帽遮住了大半張臉,手中握著一條黃色長鞭,鞭身布滿尖銳的凸刺,在閃電的映照下閃著寒光。
“你是誰?敢在我的地盤撒野?”旺財將軍沉聲喝問,語氣中滿是威脅。
神秘人一言不發,手腕輕揚,黃鞭如活蛇般竄出,快得讓人看不清軌跡。
不等旺財將軍反應,鞭子已精準地勾住他手中的奇力石袋子,猛地一甩——“嗖”的一聲,袋子便飛回到神秘人手中,被他順手揣進懷裡。
“竟敢搶我的東西?找死!”旺財將軍勃然大怒,“給我拿下他!”
“是!”正在砸房子的士兵們立刻丟下錘子,抄起長槍朝神秘人撲去。
神秘人冷哼一聲,黃鞭再次揮舞起來,“啪啪啪”的脆響接連不斷。
鞭子彷彿能無限延長,時而如鋼鞭抽擊,時而如靈蛇纏繞:
有的士兵膝蓋被尖刺紮中,“噗通”跪倒在地,疼得站不起身;
有的被鞭子掃中眼眶,尖刺劃破皮肉,鮮血瞬間糊了滿臉,慘叫著捂眼後退;
還有的被鞭子纏住脖頸,稍一用力便喘不上氣,臉色漲得青紫。
不過片刻,衝上前的士兵就倒下了大半,哀嚎聲此起彼伏。
旺財將軍看著這一幕,臉色鐵青——這神秘人的身手,竟遠超他的預料。
他攥緊拳頭,黃金鎧甲上的寶石亮起刺眼的光芒:“有點本事,可惜……惹錯人了!”
說著,他親自朝著神秘人衝去,拳頭帶著金色的奇力,砸向對方的麵門。
嗬,那個神秘人見狀冷哼一聲,隨即再次揮舞手中的黃色鞭子,啪的一聲,黃色鞭子如靈蛇般纏上旺財將軍的拳頭。
什麼?旺財將軍大驚失色,試圖一擊打碎這鞭子。
但這鞭子的材質不知道是什麼做成,他用儘全力也無法打碎。
那神秘人淡淡說道:“出完手了,該我了。”
隨即,他的那根黃色鞭子如同靈蛇般開始纏繞,並且無限延長,纏上了旺財將軍的全身。
什麼?旺財將軍眼睜睜看著那條黃色鞭子如靈蛇般瘋狂延長,纏滿了他的四肢與軀乾。
“啊!”他感到鞭子纏上了自己的脖頸,鞭上的凸刺開始變得更加鋒利,深深嵌入脖頸處的動脈旁。
“你、你要乾什麼?”旺財將軍此時被鞭子緊緊束縛,喘不過氣來。
他驚恐地發現,那黃色鞭子上的尖銳凸刺,竟然開始深深刺入他的黃金鎧甲,鎧甲表麵很快布滿了尖利的劃痕與豁口。
神秘人淡淡說道:“要你的命。”隨即,鞭子的尖端化作一根尖利的分刺,直指旺財將軍的咽喉。
旺財將軍清晰地感受到那尖刺已經抵在了自己的咽喉上,頓時慌了神,大驚失色地喊道:“你、你要知道我可是妙狗國將軍!殺了我,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嗎?國王會下令將你碎屍萬段的!”
此時已經蘇醒的沸羊羊和在原地的懶羊羊見狀都懵了,他們一時還沒從這極速反轉的局勢中回過神來。
沸羊羊悄咪咪來到懶羊羊麵前,小聲說道:“懶羊羊,那個神秘人好像就是這些天一直幫助我們的那個。”
懶羊羊點了點頭:“沒錯,就是他。”
隻是那神秘人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隨即重重一鞭揮出,啪的一聲打在旺財將軍的胸膛上。
“啊!”旺財將軍胸前的鎧甲直接被鞭子撕裂開來,胸口處浮現出一道深可見骨的鞭傷。
那個神秘人冷哼一聲說道:“若不是因為某些原因,你早成了我的鞭下亡魂。”
隨即,神秘人轉頭對沸羊羊、懶羊羊說道:“這裡已經不安全了,你們繼續住在這裡會暴露的。”
說著,他掏出那一袋奇力石,拋給沸羊羊,沸羊羊連忙接住。
神秘人隨即鬆開了纏繞在旺財將軍身上的鞭子,旺財將軍捂著胸口緩緩坐下,眼神中充滿了對那神秘身影的忌憚。
那個神秘黑影伸出手,輕輕撫過布滿尖銳凸刺的黃色鞭子,刹那間,那些凸刺儘數隱去,鞭子變得光滑柔和。
懶羊羊與沸羊羊敏銳地注意到,那是一隻狼爪。
不等兩人反應,鞭子已輕柔地纏上他們的腰,將他們拖離地麵,懸浮在空中。
沒有預想中的刺痛,反而有種穩穩的托力。
神秘人腳下彙聚起黃色的旋風,沉聲道:“得換個安全地方。”
話音未落,他踩著旋風騰空而起,鞭子牽著沸羊羊與懶羊羊,徑直朝外飛去。
地麵上,旺財將軍捂著胸口那道深可見骨的鞭傷,咬牙切齒地嘶吼:“給我追!”
可轉頭一看,帶來的士兵們不是斷了胳膊就是傷了腿,全在原地哀嚎不起。
他本想調動國王賜予的強大能量,卻發現胸口的鞭傷處隱隱傳來一股更強的力量,死死壓製著自身能量。
“可惡!”他一拳捶向地麵,牽動傷口,疼得倒吸涼氣,隻能眼睜睜看著那個破壞他好事,打傷了他的神秘人帶著那兩隻私藏奇力石的小羊,還有在他的地盤上本該屬於他的那一袋奇力石,消失在雨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