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奇力的波動在戰狼聯盟總部炸開,一個受傷扭傷了右腳卻還在球場上逞強,一個為了不辜負兒子的期望而獨斷專行,忽略團隊配合。
這樣比這樣比賽結果很懸,必須得趕過去現場觀看才行,要不然他們萬一輸了,那場麵,這讓他簡直不敢想象。
戰太狼的身影在淡紫色光暈中逐漸虛化,傳送的眩暈感還沒褪去,他已落在籃球夢幻之城的場館通道裡。
“嘖,差點偏了。”他扶了扶微亂的披風,心跳因急切而有些快——剛才透過監控瞥見的畫麵還在腦海裡翻騰:
喜羊羊一瘸一拐的右腳,灰太狼在場上急得直跺腳,還有烈虎隊那密不透風的防守……這比賽,懸得讓他坐不住。
剛衝進觀眾席,就聽見裁判吹響哨聲,電子屏上的時間跳動著:10秒。
守護者隊持球進攻,喜羊羊弓著背運球,右腳落地時明顯踉蹌了一下,額角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但他眼底的光卻亮得驚人。
“我必須贏……”他咬著牙,腦海裡閃過夥伴們的期待,運球的力道又重了幾分,如一道白色閃電直插禁區。
“攔住他!”烈虎隊的隊長嘶吼著,三名隊員迅速合攏,手臂在空中織成密網,將喜羊羊死死困在中央。
戰太狼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
暖羊羊被擋在三分線外,沸羊羊和美羊羊也被死死盯住,這架勢,是要逼喜羊羊強行出手。
就在這時,一道灰影如泥鰍般鑽了出來!灰太狼借著隊友的掩護,猛地向右側切出,腳下像裝了彈簧,幾步就繞到了籃筐左側的空位。
他張開雙臂,朝著喜羊羊的方向拚命揮手,喉嚨因激動而發緊:“喜羊羊,快!”
那雙眼睛裡盛滿了焦灼與信任,像在說“我在這裡,傳過來”。
“天呐!灰太狼跑到了一個大空位!完全沒人防守!”解說員的聲音在場館裡炸開,全場觀眾都站了起來,手機螢幕的光連成一片星海。
替補席上的慢羊羊猛地推了推老花鏡,懶羊羊忘了往嘴裡塞零食,小灰灰在電視螢幕前蹦得老高:“爸爸加油!”
紅太狼攥著平底鍋的手沁出了汗,目光死死鎖在那隻籃球上。
戰太狼屏住了呼吸,視線在喜羊羊和灰太狼之間來回掃視。
喜羊羊被三人夾擊,身體已有些失衡,右手高高舉起籃球,似乎下一秒就要投籃——可他眼角的餘光,分明瞥見了那個在空位上躍動的灰影。
時間跳到5秒。
戰太狼進入了緊盯著場合,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接下來就要看喜羊羊是選擇把球扔給,傳給在大空位的灰太狼,還是自己在三人夾擊下選擇獨自中投,這最後一球也是關鍵一球,也是定勝負的一球了。
戰太狼的目光像淬了冰的針,死死釘在喜羊羊臉上——那雙眼眸裡翻湧的執拗太過明顯,分明寫著“這球我要自己投”。
他心頭猛地一沉,指尖無意識地掐進掌心,心裡暗罵一聲:“這小子!”
解說員的聲音還在回蕩:“灰太狼空位絕佳!喜羊羊要傳球了嗎?!”
可話音未落,喜羊羊已在三人夾擊的縫隙中猛地躍起。
右腳的扭傷讓他在空中晃了晃,身體幾乎失去平衡,但他投籃的手臂卻異常堅定,手腕一抖,籃球掙脫指尖,朝著籃筐飛去。
“這一球隻能我來投……”他在空中默唸,彷彿這球承載了所有的勝負欲。
跑到空位的灰太狼愣住了,張開的雙臂僵在半空,眼裡的期待一點點冷卻,隻剩下難以置信。
暖羊羊捂住了嘴,沸羊羊猛地站起來,椅子“哐當”一聲翻倒在地。
籃球在空中劃過一道歪扭的弧線,時間恰好走到最後一秒。
全場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隨著那隻球。
它砸在籃筐邊緣,“哐當”一聲彈起,在籃圈上轉了兩圈,像是在戲弄所有人的神經。
“進啊……”懶羊羊攥著零食袋,指節發白。
然而下一秒,籃球還是掙脫了籃圈的束縛,“啪”地掉落在地。
終場哨聲尖銳地刺破寂靜。
守護者隊的隊員們僵在原地,瞳孔裡映著記分牌上刺眼的比分,沸羊羊的拳頭攥得發白,美羊羊的眼眶瞬間紅了,暖羊羊伸手想去扶崴腳的喜羊羊,指尖卻微微發顫。
“讓我們恭喜烈虎隊獲得本場比賽勝利!”主持人的聲音透過音響炸開,烈虎隊的隊員們抱在一起跳著喊著,他們的教練激動得渾身毛發炸開,幾乎要變回猛虎原形,在場邊翻了個跟頭。
看台上響起刺耳的抱怨,“打什麼玩意兒!”“退錢!”的喊聲此起彼伏。
替補席上,慢羊羊的柺杖重重戳在地上,臉色鐵青;烈羊羊靠著椅背,指尖掐進掌心,沉默得像塊石頭。
記者們像嗅到血腥味的鯊魚,瞬間圍堵了退場的守護者隊。
閃光燈在他們臉上炸開,一個尖銳的聲音刺破嘈雜:“如果有人要為這一場失利的比賽負責的話,那麼該由誰來負這個責任?”
“我負責。”烈羊羊聲音平靜卻帶著分量,“這一次,我們輸給了自己。”
喜羊羊把臉埋進毛巾,灰太狼的肩膀垮著,沸羊羊,懶羊羊,美羊羊,暖羊羊他們沉默地跟著隊伍往休息室走,毛巾下的臉頰滾燙,分不清是汗還是淚。
戰太狼站在看台陰影裡,冷冷掃過那些謾罵的觀眾和煽風點火的記者,突然打了個響指。
“唰——”
數十名身著黑色作戰服的戰狼聯盟成員從通道湧出,手持能量槍,槍口齊刷刷對準鬨事的人群。
金屬的冷光和壓迫感瞬間籠罩全場,剛才還喧鬨的場館瞬間鴉雀無聲。
烈虎隊的狂歡戛然而止,隊員們僵在原地,那些謾罵的觀眾,粉絲,以及那些想要通過寫守護者對比賽失利而賺取流量,博眼球的媒體記者都驚恐地看向戰太狼——
他們這纔想起,守護者隊裡的灰太狼,是這位沒有人能夠得罪的起的親弟弟。
“清場。”戰太狼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戰狼聯盟成員立刻行動,鬨事的觀眾和記者被“請”了出去,烈虎隊也識趣地收斂起慶祝,低著頭匆匆離場。
場館很快空曠下來,隻剩下籃球落地的迴音。
戰太狼整了整風衣,轉身走向球員通道,黑色的靴底踩在地板上,發出沉穩的聲響,一步步朝著守護者隊的休息室走去。
休息室的門虛掩著,裡麵傳來嘈雜的爭吵聲和拳頭砸牆的悶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