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太狼靠在沙發上,指尖無意識地敲著扶手,回憶翻湧時,眼神亮得驚人:“當時呼啦啦奇樂營的火山石堆前,其他學員還在猶豫選哪塊,我一眼就瞅中最角落那塊泛著黑紅光的——
教練說那石頭戾氣太重,沒人能鎮住,我偏不信,伸手一握,那石頭竟直接化作一道流光鑽進我掌心。”
他嗤笑一聲,似在回味當時的場景:“移動法?教練剛唸完口訣,我跟著唸了一遍,抬手指向院角那棵老垂楊柳,心裡就想著‘起來’,那樹真就帶著根須拔地而起,懸在半空晃悠。
教練手裡的茶杯都嚇掉了,抱著柱子直喘,說我是個‘活祖宗’。”
說到想象法,戰太狼笑得更歡:“教練教我們學習想象法的時候,那幫小屁孩還在想象小兔子、小花。
我閉著眼一想,滿院子突然堆起白骨山,嚇得最小的那個當場哭嚎起來。
教練叉著腰瞪我,臉都憋紅了,最後也隻能歎口氣:‘你小子……’”
提及元素法,他忽然壓低聲音,湊近黑太狼,眼裡閃著狡黠的光:“大自然的元素哪夠玩?老爸悄悄告訴你個秘密,我在圖書館舊書堆裡翻到張泛黃的圖紙。
上麵記載了奇樂營的一個前輩將多種元素混合後產生的一種新型元素,由於這種新型元素雖然威力強大,但是會使時間的人喪失心智,所以被奇樂營的人給進行封印。
但是我偏偏不信邪,悄悄跑去封印的地方,將這種埋藏的元素所依附的火山石挖了出來。
結果我成功控製住這股元素,並成功掌握了這件事誰也不知道,隻有天知道,地知道,我知道,現在再加上一個老爸你知道。”
房間裡的燈光不算明亮,卻剛好能照亮沙發上黑太狼興奮得發亮的眼睛。
他一聽戰太狼提起奇樂,身子猛地往前傾了傾,爪子不自覺地抓著沙發邊緣,急切地催促著。
戰太狼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緩緩站起身來。
他清了清嗓子,鄭重地念起咒語:“呼啦啦,出來吧。”
話音剛落,一道耀眼的金光突然在他身前炸開,晃得黑太狼下意識眯了眯眼。
光芒散去,一麵金光閃閃的大鑼赫然出現,鑼麵光滑得像鍍了層純金,還在微微散發著餘輝;
旁邊則懸浮著一把金燦燦的鈴鐺,兩根鮮紅的綾帶係在鈴鐺柄上,隨著氣流輕輕擺動。
戰太狼伸手將它們接過,轉身對沙發上的黑太狼揚了揚下巴:“老爸,你看,這就是我的奇遇——我給它起名叫震天鑼。”
說著,他拿起小鑼槌敲了敲大鑼,“咣咣咣”的聲響洪亮又清脆,在房間裡回蕩開來。
與此同時,他念起咒語:“呼啦呼啦哈密瓜。”
話音剛落,黑太狼坐著的沙發突然微微一顫,緊接著竟載著他緩緩向上移動,最後穩穩地懸浮在半空中。
黑太狼驚得瞪大了眼睛,隨即被巨大的興奮包裹,他拍著爪子喊道:“老大,你可真厲害!快讓我看看你那個元素怎麼樣!”
戰太狼笑著,又在震天鑼上敲了兩下,嘴裡念念有詞:“呼啦呼啦,羊肉串。”
他心裡暗暗想著,這可是自己獨創的攻擊招式,為了好記,特意用最愛擼的羊肉串當咒語。
話音剛落,他手中的震天鑼上便開始縈繞起黑紫色的元素,那元素像有生命般緩緩彌漫開來,帶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懸浮在沙發上的黑太狼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元素的強大,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戰太狼見效果差不多了,便收起了震天鑼和鈴鐺,重新坐回沙發上,語氣輕鬆地說:“老爸,這就是我當年在奇樂營的收獲。”
黑太狼的好奇心被徹底勾了起來,他往前湊了湊,又問:“老大,那你在發明社的發明又是什麼東西呢?”
戰太狼指尖在桌麵輕輕敲了兩下,眉頭微蹙,像是在記憶的匣子裡翻找許久。
片刻後,他從懷裡掏出一個魔方,放在桌上——這魔方的外觀,竟與他那號稱“最偉大、最強發明”的大殺器自然魔方有幾分相似。
“老爸,喏,就是這。”他用爪子點了點魔方,聲音裡帶著幾分回憶的味道,“這是我十六七歲時,在呼啦啦奇樂營的轟隆隆發明社做的。
當時有負責人和發明家博士指導,再加上我自己的天賦和動手能力,才造出了這個能源魔方。”
他頓了頓,指尖摩挲著魔方的棱角,細細解釋:“它能幻化成任何你想用來武裝自己的東西。可以變作機甲附在身上,也能變成飛機、戰車、潛艇。
還能吸收水、雷電、火這些自然元素和資源。差不多相當於弟弟當年在羊肉味罐頭集團當董事長時發明的天氣魔方,隻不過我的這個,多了幻化變形的本事。”
“後來我把能想到的招數都融進大殺器自然魔方裡了,這個就留著當個紀念。”
黑太狼立刻把魔方捧起來,兩隻爪子小心翼翼地摩挲著,眼睛瞪得溜圓,嘴裡嘖嘖稱奇:“老大,你這發明天賦也太厲害了!不愧是我的種啊!哈哈哈!”
戰太狼看著他那副得意洋洋的樣子,嘴角抽了抽,心裡直犯嘀咕:明明遺傳的是媽媽的發明天賦,你個老登在這兒嘚瑟什麼呢?麵上卻隻是撇了撇嘴,沒接話。
黑太狼的好奇心像是被點燃的引線,一點沒歇著,他往前湊了湊,眼神裡滿是探究,追問道:“老大,既然你那麼多年前去過呼啦啦奇樂營和轟隆隆發明社,為啥不願意再跟十幾年前的懶羊羊、沸羊羊他們一塊兒去呢?”
戰太狼往沙發背上靠了靠,攤開爪子無奈地笑了笑:“老爸,之前不是跟你說過原因了嗎?那時候我剛跟狼首領打完仗,手頭上一堆事忙著處理,根本抽不開身。
再說了,我如果跟著他們去的話,上次去的時候認識的發明社與奇樂營負責人都已經不在了,現在的負責人我一個都不認識。”
他頓了頓,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敲了敲,繼續道:“而且我都畢業多少年了,再回去乾啥呢?
難不成憑著資深畢業學長的身份,去欺負那些剛入學的小萌新學弟學妹?那我這個學長還要不要臉了?”
說到這兒,他坐直了些,語氣裡多了幾分鄭重:“更何況我現在是戰狼聯盟的領袖。
第一次去奇樂營和發明社的時候,我還沒成立聯盟,孤身一人,沒什麼身份,進去倒也沒啥影響。
可那會兒我已經是領袖了,再去的話,保不齊會引起些不必要的麻煩,所以就沒去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