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迪急忙追上去,聲音帶著哭腔:“等等!我知道你們不會原諒我,我不怪你們……連我自己都不能原諒自己。
我太無知,太不負責任,心胸狹隘得像個小土坑……”
見兩人依舊背對著她,她的眼淚掉得更凶了:“可食肉動物不該為我的錯受冤枉啊!
我必須彌補,可冇有你們,我真的做不到……你們怎麼恨我都沒關係,我真的就是一隻愚蠢的兔子……”
她低下頭,肩膀微微聳動,抽泣聲在橋洞下格外清晰。
戰太狼聽著這通剖白,心裡暗笑:自己堂堂戰狼聯盟領袖,犯得著跟一隻說錯話的小兔子計較?
他瞥向尼克,見對方指尖在口袋裡悄悄動了動,頓時瞭然。
果然,下一秒,一陣熟悉的聲音響起:“我真的就是一隻愚蠢的兔子……”
尼克慢悠悠掏出那支胡蘿蔔錄音筆,按下重播鍵,朱迪帶著哭腔的自責再次迴盪在空氣裡。
“噗嗤——”戰太狼冇忍住笑出聲,拍了拍尼克的肩膀,“行啊,你!”
尼克轉過身,嘴角噙著笑意:“彆擔心,兔朱迪,給你48小時,看你表現。”
戰太狼也轉過身,語氣緩和了些:“我可不會像你這隻心胸狹隘的小兔子一樣,那麼心胸狹隘。”
朱迪又驚又喜,趕緊擦了擦眼淚,朝兩人走去。
尼克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行了,擦擦眼淚,怎麼說哭就哭?深呼吸——”
他晃了晃手裡的錄音筆,調侃道,“想搶回去?這麼冇誠意?”
朱迪伸手去奪,兩人鬨作一團,尼克突然“哎喲”一聲:“你踩到我尾巴了!”
“好了,還查不查幕後黑手?”戰太狼無奈催促,打破了這片刻的嬉鬨。
黑色賓士與朱迪那輛小小的隻能坐兩個人的農場貨車並排行駛在公路上。
尼克坐在貨車副駕,拿起一筐藍莓拋了顆進嘴裡:“我以為你們兔窩鎮隻種胡蘿蔔。”
“什麼計劃?”他問朱迪。
朱迪一邊握著小貨車的方向盤,一邊大聲說:“我們去追‘午夜嚎叫’的源頭!”
尼克正把幾顆藍莓包在手帕裡,聞言挑眉:“怎麼追?總不能跟著花香跑吧?”
戰太狼搖下賓士車的車窗,探出頭對左邊的兩人喊道:“要不要先查全市花店?看看有冇有人售賣這種花。”
朱迪點開手機裡的照片,把螢幕轉向他們:“先看看這個——你們認識這傢夥嗎?”
照片上是一隻賊眉鼠眼的黃鼠狼,戰太狼掃了一眼:“不就是隻黃鼠狼嗎?”
“我認識,”尼克笑了笑,“這傢夥在黑市混得熟,人稱‘盜版公爵’。”
冇過多久,三人就在街角找到了目標。
那隻黃鼠狼正守著個小攤,攤上擺滿了各種影碟,他唾沫橫飛地吆喝:“瞧一瞧看一看!新片老片全有,上映的冇上映的都在這!八五折!再便宜點?八折!你說個數啊,彆走啊!”
眼看顧客走了,他悻悻地撇撇嘴,轉身就撞見了尼克三人。
“喲,這不是賣冰棍的狐狸和晃酒杯的狼嗎?”黃鼠狼抱起胳膊,“你們不去賣冰棍和搖酒杯,跑我這搗什麼亂?”他瞥見朱迪,眼睛一斜,“還有這位蘿蔔頭警官——怎麼,不查案子改逛街了?”
朱迪上前一步,語氣嚴肅:“我們知道你偷的不是洋蔥,你要午夜嚎叫花乾什麼黃鼠狼?”
“是威斯頓公爵!”黃鼠狼梗著脖子糾正,叼起一根牙簽,“我憑什麼告訴你?你能把我怎麼樣啊,兔子?”
說著,他“啪”地把牙簽彈到朱迪臉上,一臉得意。
尼克和朱迪對視一眼,冇說話。
下一秒,在大先生那間擺滿毛皮地毯的屋子裡,威斯頓公爵被兩隻北極熊保鏢拎著後頸,懸在一個剛化凍的冰窟窿上方。
大先生冷冷開口的喊出他那充滿壓迫感的口頭禪,“辦了他。”
“啊!放開我!”黃鼠狼掙紮著,看向坐在椅上的大先生,“你幫她乾什麼?她是警察啊!”
大先生呷了口紅酒,慢悠悠地說:“她還是我未來外孫女的教母呢。”
他身旁,挺著大肚子的露露小姐點點頭,溫柔地撫摸著肚子,一邊高興的說道:“我要叫她兔朱迪!”
而朱迪露出一副開心樣子,手捧著心口說道:“哦!”
“辦了這隻黃鼠狼。”大先生再次開口,語氣不容置疑。
北極熊保鏢立刻收緊了爪子,黃鼠狼懸空的身體離冰窟窿隻有寸許,寒氣順著皮毛往裡鑽。
他嚇得魂飛魄散,急忙尖叫:“等等!我說!我全說!我偷花是為了賣錢!他們給的價太高了,是天價!”
朱迪往前一步:“你把花賣給誰了?”
“公羊道格!”黃鼠狼哆嗦著,“我們在地下有個交貨點……道格可不是好惹的,心狠手辣!”
大先生揮了揮手,北極熊保鏢把黃鼠狼扔在地上。他揉著脖子,連滾帶爬地跑了。
“我們去貝原街車站。”朱迪轉身就走,尼克和戰太狼緊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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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門口時,戰太狼突然停下,轉身看向大先生:“還有件事。”
他掏出一塊通體冰藍的石頭,上麵刻著雪花紋路,輕輕放在旁邊的茶幾上,“戰狼聯盟,還請保密。”
大先生看著那塊冰係奇力石,又瞥了眼戰太狼身上那股久居上位的威壓——那是混過血雨腥風纔有的氣場。
作為冰川鎮的“教父”,他隱約聽過戰狼聯盟領袖的傳聞,此刻心裡早已掀起驚濤駭浪,卻隻是不動聲色地頷首:“放心。”
三人很快趕到貝原街車站。這裡是個廢棄的地下站台,鐵軌上積著厚厚的灰塵,昏暗的燈泡忽明忽暗,空氣中瀰漫著鐵鏽和黴味。
鐵柵欄被輕輕拉開,發出“吱呀”的老舊聲響。
三人順著佈滿鏽跡的地下樓梯往下走,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塵土味,牆角堆著廢棄的木箱和生鏽的鐵桶,蛛網在昏暗的光線下若隱若現。
遠處傳來列車駛過的轟鳴,震動著腳下的地麵,轉瞬即逝的微光照亮了前方——不遠處停著一節廢棄的列車車廂,車窗蒙著厚厚的灰,車身鏽跡斑斑,看起來早已被遺忘在這地下站台。
“就是那裡。”朱迪壓低聲音,指了指那節列車,“直覺告訴我,交貨點就在裡麵。”
他們貓著腰朝列車靠近,腳步踩在碎石上發出輕微的響動。
朱迪率先發現車廂底部有個鬆動的通風口,她示意尼克和戰太狼稍等,自己靈活地爬了進去,順著狹窄的管道往前挪。
朱迪透過縫隙往下看——車廂裡亮著恒溫燈,光線柔和地灑在中央的長桌上,桌子兩側擺滿了盛滿黑土的花盆,每一盆裡都種著紫色的花,花瓣邊緣泛著詭異的銀光,正是午夜嚎叫花。
“快進來。”朱迪撬開格柵,輕聲喊道。
尼克和戰太狼相繼鑽了進來。車廂裡瀰漫著濃鬱的花香,混合著泥土的腥氣,讓人莫名有些頭暈。
長桌旁還放著幾個玻璃罐,裡麵裝著研磨好的紫色粉末,標簽上寫著“實驗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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