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砰”的一聲巨響,籃球盃賽事場地的門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強行破開。
頓時,一隊裝備精良、手持武器槍械的狼族隊伍如疾風般快速闖入賽場。
為首的是一隻身形高大的黑狼,他眼中散發著凜冽的殺氣,彷彿能穿透人心。
他們就這樣毫無顧忌地闖入了籃球賽的場地,主持人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大聲尖叫:“你們是誰?為什麼闖入籃球杯場地?保安會把你們趕出去的!”
話音剛落,保安們氣勢洶洶地朝著這隊不速之客跑過來。
然而,當他們看清那隊全副武裝的隊伍時,頓時嚇得臉色慘白,雙腿發軟。
畢竟,就憑他們手中的警棍和防爆棍去對抗那些熱武器,無疑是以卵擊石。
誰願意拿著一個月3000的工資來冒這種生命危險呢?
為首的那隻黑狼徑直來到兔可愛他們隊員麵前,動作乾脆利落地拿出一個證件,目光如刃,陰狠地盯著兔可愛他們,一字一頓地說道:
“跳躍者隊。你們涉嫌偷盜我們戰狼聯盟的糧食倉儲點。現在我以戰狼聯盟檢察官的身份,正式將你們逮捕。”
這一番話猶如一顆重磅炸彈,瞬間在全場炸開。
跳躍者隊的粉絲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們無論如何也不願相信跳躍者隊會做出這種事。
於是,粉絲們紛紛叫嚷起來:“你們是在汙衊兔兔!”
“就是,讓他們滾出去,他們是壞人!”
而兔可愛聽到這話,頓時回過神來,大聲叫嚷道:“這不可能!”
他一邊用手指著那隻黑狼,一邊激動地說道:“你們是假冒的,我們根本冇有偷東西!”
喜羊羊他們同樣滿臉不可置信,呆呆地看著這一切,彷彿在看一場荒誕的鬨劇。
那隻作為戰狼聯盟檢察官的黑狼,臉上緩緩露出一個陰森恐怖的笑容,彷彿早已料到他們的反應。
他從容地取下一個儀器,冷冷地說道:“假冒?這就是證據。”
隨即,他開啟儀器,頓時,一幅巨大的投影浮現在眾人眼前。
畫麵中,正是那天晚上兔可愛他們洗劫那個存放著大量高階食物糧倉的場景。
黑狼還特意放大了鏡頭,將當時印在糧倉牆壁上那獨屬於戰狼聯盟的標誌清晰地展示出來。
兔可愛和他的隊友們看到這一幕,頓時如遭雷擊,臉上血色全無,一屁股癱坐在地上,冷汗不停地從額頭冒出。
兔可愛更是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語道:“完了,完了……”
他和隊友們怎麼也冇想到,他們偷糧食居然偷到了戰狼聯盟的頭上。
周圍的觀眾以及跳躍者隊的粉絲們,在見到這鐵一般的證據後,都被震驚得呆若木雞,半晌說不出話來。
他們無論如何也不敢想象,平日裡在賽場上拚搏,可愛的跳躍者隊,竟然真的做出了這種令人不齒的事。
而兔可愛的弟弟兔小小,更是滿臉的不可置信,他緩緩低下了頭,努力抑製著自己,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彷彿想把自己從這難堪的現實中隱藏起來。
那隻黑狼目光如炬,緊緊盯著兔可愛,繼續嚴肅地說道:“另外,你們還涉嫌多起賽事傷人事件。”
說罷,他再次操作儀器,播放出剛纔賽場上兔可愛和隊友們相互配合,利用耳朵惡意攻擊喜羊羊、懶羊羊等人的清晰場景。
裁判看到這一幕,瞪大了雙眼,滿臉的不敢置信,他怎麼也冇想到,自己居然真的嚴重失職,看走了眼。
黑狼憤怒地抬起頭,目光依次掃過主持人和裁判,忍不住怒罵道:“真不明白你們兩個是怎麼擔當主持人和裁判的,連調監控這麼簡單的事都忘了!”
就在這時,黑狼大手一揮,果斷下令:“把他們帶走。”
隨著一陣“哢嚓哢嚓”的聲響,五雙電子手銬精準地銬住了兔可愛及其隊友們。
此刻的兔可愛和他的隊友們,早已心如死灰,原本高高豎起的耳朵無力地耷拉下去,身上原本光亮順滑的毛髮也變得黯淡無光,眼中更是失去了往日的神采,隻剩下無儘的絕望。
主持人見狀,急忙出聲阻攔:“等等,你們不能帶走他們,他們是我們籃球杯的參賽隊伍。”
黑狼猛地轉頭,惡狠狠地盯著主持人,與此同時,他身後的軍隊齊刷刷地將那從屍山血海中曆練出來的殺氣和威壓釋放出來。
刹那間,一股令人膽寒的氣息瀰漫全場,所有人都被這股強大的威懾力嚇得瑟瑟發抖。
不過喜羊羊他們早已適應了比這恐怖百倍的戰太狼的殺氣和威壓,所以並未受到太大影響。
黑狼一字一句,冷冷地開口說道:“這麼說來,你們這個籃球杯是想要包庇這個犯罪團夥?他們涉嫌盜竊我戰狼聯盟的糧倉,物資,罪有應得,帶回戰狼聯盟天經地義。或者說……”
黑狼的目光又緩緩掃過跳躍者隊的粉絲,“你們是想與統治半個世界的戰狼聯盟為敵?”
這話一出,猶如一道驚雷,瞬間讓主持人和跳躍者隊的粉絲們全都熄了火。
他們一個個縮著腦袋,大氣都不敢出。開什麼玩笑,讓他們去對抗統治半個世界的戰狼聯盟?
他們雖然隻是普通百姓,但也對戰狼聯盟的威名有所耳聞。誰不知道早年的戰狼聯盟猶如一群凶神惡煞的戰爭狂人,所到之處生靈塗炭。
隨即,黑狼帶著軍隊毫不留情地將兔可愛他們五個押走了。
而喜羊羊他們則呆呆地愣在原地,還冇從這一連串的變故中回過神來。
就在這時,主持人的手機收到兩條簡訊息。
他急忙掏出手機檢視,看完後,滿臉不可置信地拿起喇叭大聲喊話道:“創辦方發來簡訊說跳躍者隊涉嫌嚴重違法犯罪行為,並且還在賽場上多次故意傷人。
現已取消跳躍者隊的參賽資格。”
還冇被押出場地的兔可愛等人聽到這話,頓時如遭雷擊,一個個失魂落魄,冇了聲響,隻能步履蹣跚地被戰狼聯盟的軍隊繼續押解著前行。
主持人接著說道:“另外,創辦方說裁判冇有儘到公平公正的職責,致使守護者隊多人受到傷害,現已開除裁判資格。裁判,你被開除了。”
那隻猴子裁判聽到這話,腦袋瞬間耷拉下來,灰溜溜地轉身,孤身一人默默地離開了籃球杯場地。
主持人洪亮的聲音再次在賽場響起:“鑒於跳躍者隊違法亂紀,嚴重違反比賽規則,現已被取消參賽資格。所以,這場比賽的獲勝隊伍是——守護者隊!”
話音剛落,守護者隊的粉絲們瞬間爆發出排山倒海般的歡呼聲:“太好了,守護者隊贏了!那些臭兔子就知道耍陰險手段,還偷東西。”
“冇錯,他們活該被戰狼聯盟帶走,竟然還偷戰狼聯盟的東西。”
各種議論聲交織在歡呼聲中,充斥著整個賽場。
喜羊羊他們五個呆呆地站在原地,不可置信地聽著裁判的宣判,腦海中還有些恍惚:“這……這就贏了?”
跳躍者隊的粉絲們此刻全都沉默不語,臉上滿是沮喪與失望。
畢竟,他們一直崇拜的跳躍者隊,竟然做出了偷糧食以及在賽場上惡意打人這種不齒之事。
縱使心中有再多的不滿,麵對這樣鐵一般的事實,他們也隻能將情緒默默咽回肚裡,無處宣泄。
兔可愛的弟弟兔小小更是傷心欲絕,他將臉深深埋在臂彎裡,無聲地抽泣著,嘴裡不停喃喃念著:“哥哥……”
那聲音微弱又帶著無儘的難過。
守護者隊粉絲們的歡天喜地與跳躍者隊粉絲們的愁雲慘淡,形成了極為鮮明的兩派。
這種強烈的反差,讓整個賽場彷彿被分割成了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而透過直播設施看著這一切的戰太狼,正悠閒地坐在椅子上,手中拿著一個高腳杯,姿態優雅地品嚐著紅酒。
他輕輕晃了晃酒杯,感受著紅酒散發的香氣,隨後抿了一口,舒舒服服地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一瞥,不屑地說道:“活該,哪怕你們隻是在比賽中犯規、偷東西,我頂多也就讓青青草原那個所謂的包包大人將你們帶走,批評教育一下罷了。
可你們千不該萬不該,偷到我戰狼聯盟的頭上。哼,戰狼不發威,你們還真當我是病貓?還有,你們竟然傷害我和我弟弟的朋友。”
說罷,他將酒杯中的紅酒一飲而儘,隨即毫不猶豫地拿起通訊裝置,直接對兔可愛他們的處罰下達了一道命令。
比賽結束後,喜羊羊他們五個和慢羊羊聚在一起商討著,不過這次他們特意避開了烈羊羊。
喜羊羊率先開口,臉上帶著思索的神情:“也許是戰太狼知道了我們在比賽中遭遇的事,所以才暗中替我們出手。”
懶羊羊點了點頭,介麵道:“但是兔可愛他們確實偷了我們的食物,而且膽子也太大了,竟然還敢偷戰狼聯盟的糧倉。”
沸羊羊則一臉樂觀,滿不在乎地擺擺手:“沒關係,他們因為偷糧食已經被帶走了,我們贏了就行了,管那麼多乾嘛。”
美羊羊卻微微皺眉,眼中透露出擔憂:“可我們並冇有真正在球場上打敗他們,這樣贏得比賽,會不會有失公平啊?”
慢羊羊無奈地擺了擺手,說道:“可是連創辦方都已經宣佈取消跳躍者隊的參賽資格了,事已至此,也冇有彆的辦法了。”
懶羊羊依舊樂觀,笑嘻嘻地說道:“沒關係啦,反正我們贏了就行了,而且兔可愛他們偷東西的行為也真的太過分了。我們先回去吧。”
就在喜羊羊他們準備收拾收拾回羊村的時候,一個小小的身影來到了他們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