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蛇也好糊弄，她嗯嗯了一聲，隨後又道：“其實我這段時間，一直在研究我自己的技能呢。”
安格爾：...你這些技能有什麼好研究的。
他實在想像不出“可愛地賣萌”或者“沉浸式睡眠”需要怎樣高深的研究。
研究姿勢動作嗎？
...
我好低俗。
安格爾開始反思自己。
小白似乎感覺到了他的無奈，她神秘地哼哼了一聲，細長的身體在空中盤繞半圈，琥珀色的豎瞳在月光下閃著微光，擺出一副認真的姿態：
“人，你知道我為什麼一直都在睡覺嗎？”
安格爾看著她那副煞有介事的模樣，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
他依舊認為這傢夥隻是單純的嗜睡。
小白這時飛到離他更近一些的半空中，翅膀微微扇動，保持懸停：
“安格爾，你可知道獸人的存在嗎？”
安格爾點頭。
這種生物他當然知道，在《終極幻想》的第二部DLC裡，獸人通常是作為邊境衝突的常見對手或是某些地下城裏的雜兵出現。
形象大抵是帶有野獸特徵的人形生物，不過對方似乎有著區別於人族的力量體係，安格爾不怎麼瞭解。
那部DLC他也沒來得及玩完就被送到了這個世界。
...
他依稀記得，那是一部關於精靈的擴充劇情。
小白見他知曉，便繼續問道：“那你知道，獸人是怎麼來的嗎？”
安格爾聞言蹙眉，這還真觸及了他的知識盲區。
在他瞭解的範疇內，無論是阿爾圖羅的圖書館，還是沿途的見聞，似乎都沒有明確解釋過獸人的起源。
他沉吟片刻，帶著幾分不確定地猜測：
“…雜交？”
這個想法說出來，連他自己都覺得有點匪夷所思。
倒也不是人倫常綱限製住了他，而是因為生殖隔離看起來是這個世界也存在的基本法則之一。
應該生不出來。
小白整條蛇似乎都僵了一下，潔白的鱗片瞬間透出淡淡的粉紅色。
她羞惱地用尾巴尖拍打了一下空氣：“你、你在說什麼呢！怎麼可能是因為那種…那種事情！”
安格爾也立刻意識到這個猜測過於粗淺，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更認真地思考起來。
結合他目前所知的一些資訊，特別是未來艾卡米在魔導和人造生命領域的成就，他提出了另一個可能性：
“難不成…是某些上古時代的失落科技，或者禁忌的鍊金術，人為創造出來的新物種？”
畢竟，如果是人造人領域的絕對權威艾卡米，她要想造出一個全新的物種，似乎也並不是什麼難事。
小白嘆了口氣，粉紅色褪去，變回瑩白，語氣裏帶著幾分無奈：
“不是啦，你想哪去了。”
她用尾巴尖輕輕點了點自己的胸口：“像我這種，血脈比較…嗯，古老的魔獸，或者說半神，其實是可以選擇自己的進化方向的，這件事情你知道嗎？”
安格爾老實地搖頭。
他對魔獸、半神這類存在的生態和習性瞭解甚少。
小安同誌此刻正襟危坐，這種能夠從當事人口中瞭解關於這個世界的新知識的機會很少見，又是爽聽新內容的一天。
“看來你是真的不知道。”
小白有點得意，她飛落到安格爾攤開的手掌上，盤繞起來，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才繼續說道：
“很久很久以前，遠在人類建立起王國，甚至遠在巨龍統治天空的年代之前，這片大地上生活著許多像我的祖先那樣，擁有古老血脈的強大存在。”
“我們天生就擁有力量，但也受限於血脈本身帶來的形態和本能。”
“但是呢，血脈並非一成不變的枷鎖。”
“當外界環境發生劇變，或者自身積累的力量達到某個臨界點，又或者僅僅是內心產生了極其強烈的渴望時，一種深藏於血脈深處的可能性就會被喚醒。”
說到這裏，小白頓了頓，肅穆道：
“我們稱之為——溯源。”
安格爾靜靜地聽著，窗外風雪聲似乎變得遙遠，房間內隻有小白清淺的聲音。
“這種溯源，不是簡單的長大或者變強，而是生命形態朝著某個明確方向的重構。”
小白用尾巴尖在空中劃著看不見的圖案。
“比如，一條冰蛇可能渴望獲得翱翔天空的能力，那麼它的溯源方向就可能指向擁有翼翅的羽蛇。”
“而一頭大地之熊，若它嚮往深邃的海洋，它的溯源就可能讓皮毛轉化為滑膩的麵板，長出鰓和蹼。”
“這個過程極其艱難，失敗是常態，成功者寥寥。”
“而且與血脈的純凈高度關聯，一旦選擇了方向，血脈中的某種純凈物質就會被消散一空。”
小白笑笑。
“成功的或許能成為更強大的存在，踏入新的領域。失敗的，可能力量潰散退回矇昧，甚至形態崩解，化為扭曲的怪物。”
安格爾似乎捕捉到了什麼：“你的意思是，獸人…是遠古魔獸在溯源過程中的產物？”
“是，也不全是。”
小白微微昂起頭，她認真想了想，隨後道：
“更準確地說，獸人先祖的誕生，源於一次規模空前龐大的集體溯源嘗試。那不是某個個體的選擇，而是…”
說到這裏，小白略微發獃了下，她很快打了個馬虎眼糊弄了過去。
“唉，具體原因我也記不太清了，太久遠了。”
她頓了頓，組織著語言：“總之，你可以想像，如此大規模的集體溯源，幾乎註定不可能完美。”
“結果就是，那次的集體溯源形成了新的、穩定的族群。這就是最初獸人的由來。”
不過小白樂嗬嗬道：“嘛，上古魔獸之間亦有差距，像我們這種比肩半神的存在，根本不需要溯源，我們原本就是最完美的存在。”
安格爾若有所思。
——
Ps：整個第五卷都是牢露和牢艾的主場，我想起來了，我都想起來了。
我不是什麼阿洛洛股，也不是什麼莉莉絲股，我是...我是...露爾娜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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