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T...感謝濁塵zc送出的秀兒...明天又要加班了...)
賽蓮急的咿咿呀呀,最後還是艾拉開口:“那個小子能遇到什麼危險,還需要你這種存在來幫忙?”
阿洛洛斜睨了艾拉一眼,懶得理。
艾拉:?
為什麼都要欺負俺?
俺看起來很好惹咩?
又喝了口水,阿洛洛對賽蓮解釋道:“本來我應該在這個部分有一次全力出手的機會。”
阿洛洛看著遙遠天際那道貫穿天地的光劍,唇角輕翹:“但現在看來,我可以把這次機會用在別的地方。”
賽蓮似懂非懂,她認真想了很久,直到小眉頭都打了結,她才艱難點頭:
“安格爾...安格爾他真的很需要我們的幫助,對嗎?”
阿洛洛點頭。
表情同樣嚴肅。
北境的問題比這裏大的多,關乎世界根基,是阿洛洛必須要去的地方。
其實她本來不打算帶著賽蓮的,但不知道為什麼,一想到要讓這個小粉毛獨自守在這間空蕩蕩的屋子裏...
她搖搖頭。
在這裏等待安格爾回來的那種孤獨感...
阿洛洛覺得有她自己承受過就足夠了。
那不是什麼很好的體驗。
賽蓮看著阿洛洛,她表情忽的變地柔和,小妮子轉身,開始收拾家,一邊收拾一邊說:
“阿糯糯姐姐,你去把菜地裡的菜挖出來吧,咱們可以在路上吃。”
阿洛洛哦了一聲,然後晃晃悠悠地過去了。
艾拉:....
難不成,其實賽蓮是個什麼很厲害的角色?
要不然該怎麼解釋這個畫麵?
為什麼艾拉有種賽蓮在某些部分隱隱壓了阿洛洛一頭的感覺...
艾拉沉思。
——
...
——
與此同時,北境。
礦坑的通道在這裏終於到了盡頭。
前方不再是人工開鑿的粗糙岩壁,而是一片渾然天成的、光滑得令人心悸的漆黑洞壁。
它如同凝固的午夜,吞噬著一切光線,連安格爾手中火把躍動的火焰,在靠近時都彷彿畏懼般收縮、黯淡下去,隻在表麵投下模糊搖曳的倒影。
空氣在這裏徹底凝滯,帶著一種彷彿能壓碎肺葉的冰冷壓力。
先前一直隱約可聞的地下水流聲、風聲,乃至彼此的心跳和呼吸聲,都奇異地被這片黑暗吸收了,隻剩下一種近乎真空的死寂。
“就是這裏了。”
安格爾低聲說。
他舉起火把,湊近那麵漆黑的洞壁。
火光舔舐著壁麵,卻像被某種無形之物推開,隻能照亮極小一片區域,映出他自己和莉莉絲略顯蒼白的臉。
莉莉絲伸出手,指尖在離洞壁寸許遠的地方停下。
一股刺骨的寒意順著指尖蔓延上來,她纖細的眉毛微微蹙起,猩紅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凝重。
“不對勁…”
她輕聲說,指尖凝聚起一點微弱的、乳白色的光暈,那是她恢復了些許的本源光魔法。
“這感覺…不像是天然的屏障或魔法護盾…倒像是某種活著的、拒絕一切存在的結界。”
她嘗試將那點光暈按向洞壁。
“嗤——”
一聲極輕微的、如同冷水滴入熱油的聲響。
那點聖潔的光暈在接觸洞壁表麵的瞬間,便無聲無息地湮滅了,彷彿從未存在過。
洞壁依舊漆黑、光滑、死寂,連一絲最細微的波動都沒有。
莉莉絲悶哼一聲,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推了一下,踉蹌後退半步,臉上掠過一絲訝異和挫敗。
她體內的光魔法似乎對這股力量有著本能的排斥和…一絲難以言喻的熟悉感?
“我的力量…好像被它‘吃’掉了?”
莉莉絲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指尖,那裏還殘留著一絲被強行切斷聯絡後的麻痹感。
“這怎麼可能?就算是最高階的防禦結界,也該有能量對抗的跡象才對…”
安格爾翠綠的眸子微微眯起,冷靜地觀察著這一切。
他示意莉莉絲退後些,自己則上前一步,更為仔細地審視著這片詭異的洞壁。
他從行囊中取出幾樣小巧的煉金器具:一個鑲嵌著細碎感應水晶的羅盤,一小瓶閃爍著微光的銀白色粉末,還有幾根看似普通、實則內鐫細微符文的金屬探針。
他先是將羅盤貼近洞壁。
羅盤上的指標先是瘋狂亂轉,隨後便像失去動力般癱軟下去,不再指向任何方向。
接著,他小心翼翼地撒出一些銀粉。
粉末落在洞壁上,並未附著,而是像被某種力場排斥般,紛紛揚揚地滑落,在壁腳下積起一小撮閃亮的塵埃。
最後,他拿起一根金屬探針,將尖端極其緩慢地、穩定地刺向洞壁。
探針在距離壁麵還有髮絲般細微距離時,便遇到了無形的阻力。
安格爾手臂肌肉繃緊,持續施加壓力。
探針微微彎曲,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卻無法再前進分毫。
更奇特的是,隨著他施加的壓力增大,那阻力並未集中在針尖一點,而是均勻地瀰漫開來,彷彿整麵巨大的洞壁都在共同分擔這股力量。
安格爾撤回探針,指尖拂過針尖,感受著那上麵殘留的空間扭曲感和能量流動。
他沉默片刻,從地上拾起一小塊礦石,用盡全力擲向洞壁。
咻~
礦石在接觸洞壁的瞬間,沒有發出預想中的撞擊聲,而是如同融入水麵般,悄無聲息地消失了,連一點碎屑都未曾留下。
“果然如此。”
安格爾收起工具,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這不是簡單的魔法屏障,莉莉絲。”
他轉過身,看向臉上帶著困惑和些許不安的少女。
“這是一種分散式節點結界。”
安格爾解釋道,語氣如同在分析一道複雜的煉金公式。
“你可以把它想像成一張覆蓋了整片區域、由無數個微小節點交織成的巨大蛛網。”
“任何一個節點受到攻擊,其承受的力量都會瞬間被平均分散到結界上所有其他節點共同承擔。”
他指了指剛才探針受阻的位置,又比劃了一下整個洞壁的範圍。
“除非我們能在一瞬間,爆發出超越這張‘網’所有節點承受力總和極限的力量,將其整體徹底湮滅。”
“否則,無論我們的攻擊看起來多麼強大,其威力也會被這數以億萬計的節點稀釋、吸收,最終化為烏有。就像…”
他頓了頓,找了個貼切的比喻。
“就像試圖用一根針去刺穿一片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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