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要完蛋了。
也許有人會問你在說什麼,但事實就是如此所以我也冇辦法。
當務之急是把能從柴斯洛克這些商人身上榨取的剩餘價值加速榨乾淨,然後卷錢跑路。
好,就這麼乾!
“好了,那麼接下來就是對魔王的討伐戰,現在請那邊那位統治著這個城市的棒束政黨的總裁發言。”
艾琳這麼說著,把發言權丟了過來。
拜托,我隻能想到趁早跑路這一個主意而已......
“突然要我發言,我也很傷腦筋,這次我是真的冇辦法耶。”
依舊是聚在戰團廳堂議事,時間是時隔上次團滅魔王軍三乾部以後再過了兩個月左右。
現在已經進入六月,天氣也稍微炎熱起來了。
貝達斯特王國冇有被打垮,魔王軍有約二十多萬軍隊在這個國家境內肆虐,但卻冇能輕鬆取勝。
雖然是承平日久的中土王國,但貝達斯特人的武德意外的充沛。
與羅門諾坎不同,這個國家是典型的分封製,國王的命令其實冇有太大約束力,也冇有集中指揮的正規軍,不過封君們各自領兵竟然也打了不少勝仗。
總之比北約頑強很多。
巴爾看了一眼議會廳中的眾人,今天坐的不是議員,而是一眾紳士、軍官以及冒險者們。
畢竟是軍務商討,讓普通議員們參與也無法發表有用的意見。
但是冇用......
他歎了口氣。
“貝達斯特這裡捷報頻傳,可能是因為我們打擊了一波又一波來柴斯洛克叫囂的魔王軍,以至於國內其他地方的壓力變得小了不少......但魔王果然還是冇辦法對付。”
之所以做出這樣的結論,是因為魔王領著禁軍正在往這裡殺來。
..............魔王?
也許是因為最近過的實在太順遂,使巴爾最初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並冇有太多恐慌。
再怎麼說,他的身旁還有神級的戰力。
但是很快,另一個訊息傳來,讓巴爾清醒了過來。
他深吸一口氣,站了起來:
“阿拉貢消失了,就這麼消失了......我知道這很打擊士氣,但老實說吧,咱們根本不是對手。”
這並不是危言聳聽,而是得到了多次驗證的真實情報。
阿拉貢王國,西線大國,和美蒂因、羅門諾坎並稱西方三雄。
其麵積比羅門諾坎還要大,達到了美蒂因的一半左右,略小於貝達斯特。
然而,如此大國,卻在魔王的一擊之下被抹去......從地圖上永久抹去。
這根本不是凡人能擁有的力量。
巴爾捫心自問,就連他當年也最多覆蓋一個公爵領這麼大的地方進行飽和打擊。
但飽和打擊和物理湮滅不是一個概念。
要讓他去把一個王國這麼大的疆域整個從地圖上消除......想都不要想!
那條橫亙在原諾多帝國境內長達九十七公裡的大裂穀,當初還有人以為不是魔王造成的,而是前人吹的牛。
現在看來,打出一條裂穀而已,對魔王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魔王已經秀過肌肉了,很明顯是在表達逆我者死之類的意思,大家還是收拾細軟趕緊逃到東方去吧。”
“但魔王軍的目的是掃平世界吧,逃走有意義嗎?”
巴爾很想說他作為**師可以跑到其他位麵避難,但感覺這樣說會變成眾矢之的所以還是保持了沉默。
見到巴爾不說話,下麵又開始吵鬨起來。
有的人說要打,有的說要逃,還有的說要投。
像這樣開不出任何結果的會議,最近已經是第七次了。
大約兩個小時後,在冇有討論出任何結論的情況下,貝利亞爾宣佈散會,巴爾如蒙大赦。
“唉......魔王真的是人嗎?我怎麼覺得是神啊,天上的為什麼不來管一管呢?艾琳也真是的,我根本就冇辦法啊。”
回家的路上,巴爾抱怨個不停,終於連琉琉帝亞都被煩的聽不下去了,她推了一下巴爾,然後哼了一聲往前走了。
“她是怎麼了......”
“我大概知道。”露維婭靠了過來,“魔王可是把一個國家的生命全都殺掉了,這孩子當時聽到這種惡行,生氣的都喘不過氣了。”
“那你呢,你氣不氣?”
露維婭眨了眨眼睛,攤手道:“其實冇什麼感覺,我又不認識他們。”
這樣說來,露維婭好像是混亂中立來著......
巴爾朝他敞開懷抱。
“乾嘛?”
“是誰在渴求懷抱,難道是我孤寂的靈魂?也許隻有你能撫慰這不安的靈魂,我的露。”
“好惡......你從哪裡學的?”
“艾梅拉教的,說艾琳心情不好的時候就這樣。”
“哈哈,你這話絕對不能讓她聽到,不然......”
“不然什麼?”
身後傳來不妙的問話。
“噫?!”
巴爾眼疾手快,立馬一把摟住露維婭的肩膀,笑道:“我哥倆說著玩呢。”
說著拍了拍露維婭的肩膀,暗示她不要說胡話。
“哈哈,對的,他說想找我脫處呢。畢竟他都奔三了還是個處男,似乎為此神傷不已,我見猶憐呢。”
艾琳一臉震驚地看著兩人。
“怎麼,勇者大人想搶先嗎?”
麵對露維婭疑似挑釁的話語,艾琳嗤笑一聲,一言不發地走掉了。
“......怎麼感覺她像是在嘲笑我呢?”
露維婭盯著艾琳的背影,有些不滿。
她瞥了一眼巴爾,問:“呐,那傢夥是什麼意思啊?”
“彆懷疑,她就是在嘲笑呢。”
“為什麼?”
“寶寶,給我看看你那裡,我就告訴你為什麼。”
“有點低階啊......也是艾梅拉教的?”
“冇,理查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