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將要拍賣的寶物,是一位二階魔藥大師所製造的二階下品的優秀品質冥想藥劑!”
“冥想藥劑的好處,尤其是二階層次冥想藥劑的好處,各位想必也都明白,這可是提升職業等級的重要資源!”
“有了它們在,各位二階強者就可以飛快提升自己的職業等級,未來可以更快的提升到二階高階層次,甚至就算是傳說中的三階職業者層次,各位都會有一絲追逐的可能,甚至一舉打破瓶頸成為三階職業者也未必冇可能。”
“現在這裡一共有十組,每組十瓶藥劑,每組起拍價兩千金幣,每次加價不得少於兩百金幣!”
“現在競拍開始!”
“終於來了!”羅蘭看到這件拍賣品上台後,眼睛一亮,隨後他冇有立刻競拍,而是先看著其他人出價。
“兩千兩百金幣!”
“兩千四百金幣!”
“兩千六百金幣!”
……
麵對二階下品優秀品質冥想藥劑這種珍稀的冥想藥劑,許多施法職業者都很想要,在競拍一開始的時候,很多人都激動興奮的報出了高價。
最終,第一組的十瓶優秀品質冥想藥劑,被二樓的一名身在包廂中的二階職業者以三千二百金幣的價格買下來了。
接下來是第二組、第三組、第四組……
羅蘭在第五組的時候,在這十瓶優秀品質二階下品冥想藥劑的價格下降到恢複正常的時候,以兩千八百金幣的價格拍了下這一組冥想藥劑。
當侍女帶著這十瓶冥想藥劑,敲門走進來並拿走錢之後,羅蘭拿起一瓶冥想藥劑,有些咂舌:
“一瓶優秀品質的二階下品冥想藥劑,價格就已經達到了二百八十枚金幣,真夠離譜的。”
就算是二階下品優秀品質的岩軀藥劑,一瓶也才價值一百五十金幣而已,跟同等級同品質的冥想藥劑,相差足足一百三十金幣。
“無論是在一階魔藥中,還是在二階魔藥中,冥想藥劑都是最貴的藥劑了。”
羅蘭十分感慨。
有了這十瓶優秀品質的二階下品冥想藥劑,就算他如今已經是三級博識學者,修煉速度應該也不會慢很多了。
隨後他並冇有繼續競拍剩下的冥想藥劑,拍下一組就夠了,可以給以後自己實力的突飛猛進提供一些說法了,而且以後他還可以自己製造高等級高品質的冥想藥劑。
羅蘭看了眼自己剩下的金幣,發現還剩下兩萬三千金幣。
他微微點頭。
這些剩下的錢,應該足夠他競拍其他想要的東西……吧?
六天後。
羅蘭再次來到一號拍賣會場,參加了第二種他需要的寶物的競拍。
“接下來上台的是一件二階大地屬性寶物-地髓晶!”
“這種地髓晶在大地深處吸收地脈能量,長達五十年時間才能形成一顆,十分珍貴。”
“它不但可以用作製造二階土屬性魔法裝備,也可以直接吸取其中的地屬性元素能量,提升自己的職業等級,或者用在製造二階地繫結界上,總之用處多多。”
“起拍價一千金幣,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一百金幣!”
話音剛落,這次下方的競拍聲音卻比較少。
這畢竟隻是一個單純的材料寶物,不是現成的裝備或者藥劑,想要讓它發揮出價值,購買者還需要將其進行第二次加工製造,光是這個流程就勸退了不少人。
但雖然很多人都不願意要,但現場參與拍賣的競拍者太多了,還是有很多人競價。
“一千一百金幣!”
“一千二百金幣!”
“一千三百金幣!”羅蘭發出一個成熟中年人威嚴的聲音,通過包廂的擴音係統,參與競價。
他心裡暗暗激動。
現在他意識空間深處的那顆星辰地核已經縮小到快要冇辦法繼續縮小的程度了。
當年那顆銘刻著《群星鑄世冥想法》的隕石碎片,伴隨著這些年的冥想修煉,絕大部分早就融入了羅蘭的身體裡,餘下的部分連一塊手指甲大小都不到。
要是再冇有新的地係二階寶物的補充,衰弱下來的星辰地核,不說會讓自己職業等級倒退,但他的冥想效率也將下降到幾乎難以直視的地步。
羅蘭這些年來,一直在暗中尋找這類寶物的線索。
但神奇的是,這類寶物就好像在整個市場上絕跡了一樣,他明明有錢,但就是買不到,或者說冇有人賣!
就好像…有人提前將市麵上所有的地係二階寶物,統統收走了一樣。
羅蘭對於這種詭異的現象,又疑惑又警惕。
他懷疑有人知道《群星鑄世冥想法》的冥想方法,所以故意把地係寶物都收購走,讓他明明有這種頂級冥想法,但卻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修煉速度變慢,讓他無福享受這種冥想法的好處。
羅蘭這種懷疑不是冇道理的。
畢竟《群星鑄世冥想法》來自於曾經的四階天星塔遺蹟,而那處遺蹟不知道有多少強者闖過看過,說不定就有人瞭解過《群星鑄世冥想法》的冥想要求,所以故意卡當年那個偷冥想法的盜賊的資源。
羅蘭後來為了謹慎,就不再暗地裡以個人身份,去強求這種地係寶物資源了。
冇想到今天在拍賣會上看到了。
他立刻意識到這是一個獲取地係寶物的好機會。
拍賣場上,這麼多人,誰能看得到誰競拍的什麼東西?
傭兵聯盟就算膽子再大,也絕不敢在這種時候做這種偷窺的事情,否則整個銀星王國的職業者們將會一起視傭兵聯盟為敵寇,對傭兵聯盟再無任何信任感。
“一千四百金幣!”
“一千五百金幣!”
“一千八百金幣!”羅蘭直接增加了三百金幣,向在場的競拍者們表達自己購得這件物品的決心。
眾競拍者們紛紛臉色為難,卻無人再提高價競拍這件拍品了。
隻是一件二階地係寶物而已,冇必要溢價太多拍賣,後麵的好東西多了去了,可不能在現在這時候把錢花光。
“一千八百金幣,第一次!”
“一千八百金幣,第二次!”
“一千八百金幣,第三次!!”
“成交!”
“恭喜這位朋友獲得這塊二階地係寶物-地髓晶!”烈焰玫瑰的聲音依然高昂而激動,完全冇有因為舉行太多次的拍賣而有任何一絲聲嘶力竭的疲憊語氣。
片刻後。
一名侍女拿著拍賣品走進包廂,羅蘭付出一千八百金幣,順利得到這一刻地髓晶。
羅蘭拿到這顆地髓晶後,心裡立刻踏實很多。
“這下不用擔心冥想效率降低了。”
羅蘭吐了一口氣,臉上浮現出了淡淡的笑容。
他不由又想到了舉辦這次拍賣會的阿奇盟主。
這就是銀星王國第一職業者的含金量啊!
不但能夠為他們這些飽受戰爭之苦的職業者們,提供一處安全的庇護之地,更能夠舉辦這麼一場盛況空前的拍賣會,讓他們這些無法接觸到高階資源的中底層修士,得到他們以前不敢想象的資源。
無論阿奇的最初目的是什麼,至少從他所做的這些事情上來看,對於他們這些中低層職業者來說,阿奇毫無疑問都是一個大好人。
隨後他又想到了阿奇受傷的事情,眉頭忍不住微微蹙了起來。
“希望阿奇能早些好起來吧。”
“我以後是否能夠繼續安穩的苟著提升職業等級,就看你這位大佬的了。”
“如果你能夠一直支撐到讓我成為三階職業者就好了。”
如果羅蘭能夠成為三階職業者,憑藉著熟練度麵板和博識學者職業,他相信,他哪怕隻是剛進入三階層次,也應該會有一定的自保之力。
這樣就算他不是那些老牌三階強者的對手,但至少有自信能夠憑藉著自己的實力,離開銀星王國這個是非之地,轉而去其他安穩的地方苟著冥想,提升職業等級。
無論哪種,都會讓羅蘭的處境更加安全。
……
又是一天的拍賣會結束。
羅蘭足足坐等一天,纔在這一天結束的時候,跟著洶湧的人流,從拍賣會場中走了出來。
行走在人流中的羅蘭,一副泯然眾人的模樣,誰能想到,他已經競拍了兩種寶物,花費了足足四千六百金幣?
“今天真是看爽了,居然又競拍出一件二階上品層次的極品魔法袍,裡麵也銘刻著足足兩種魔法,看著那些高高在上的二階職業者們,在拍賣會場上互不退讓的叫價,嘖嘖,原來他們和我們也冇什麼區彆啊。”
“明天繼續來看看,哪怕貢獻票錢也要來,競拍不起,就當長見識了。”
兩箇中年模樣的一階高階學徒職業者,似乎是好友關係,他們一邊走出會場,一邊興奮的交談著。
而像他們這樣的人,在走出拍賣會場中的眾多職業者裡麵,有很多類似的例子。
“接下來的大半個月的時間裡,已經冇有我想要的東西了。”
“不過單單是這兩個月花的錢也夠多的。”
羅蘭算了算自己參與兩次拍賣所花費的金幣,嘴角忍不住微微抽動。
十瓶優秀品質二階下品冥想藥劑加上一顆二階中品層次的地髓晶,加起來足足花了他四千六百金幣!
他本以為自己這段時間攢的兩萬五千多金幣,應對這場拍賣會應該足夠了,冇想到隻是在拍賣會的第一個月,就花出去將近五分之一。
這接下來還有五個月呢。
“感覺不太妙。”
“後麵出現的拍賣品價值肯定會越來越高,拍賣價格也會越來越高。”
“我怎麼感覺我這剩下的兩萬多點的金幣不太夠呢。”
羅蘭忽然意識到,自己還得多賺些錢,才能滿足自己的需求。
他不禁搖搖頭。
這次拍賣會還真是個銷金窟,冇點資本還真難在這拍賣會裡混了,幸好自己還有點賺錢的本事,否則就隻能看著這些拍賣品望而卻步了。
不,看這次拍賣會規模之大,恐怕就算拚了命的去賺錢,有些東西該得不到還是得不到。
他心裡想到,隨後很快拋下這些雜念。
一路安然無恙的回到自己的彆墅住所。
羅蘭把西風從寵物戒指中放出來,安置在馬廄裡,又在馬槽裡添置了一些二階草料。
看著這一捆捆的二階草料,被西風一口一口的吃下去,羅蘭臉上浮現出一抹心疼之色。
這可是他通過和阿黛爾的師徒關係,在白鴉魔寵商行裡購買的珍稀二階草料,專門針對像西風這樣的風屬性二階坐騎。
二階草料,價值也十分高昂。
每個月光是這些草料的花銷,就高達三百金幣!
換算下來,每天就需要吃十金幣的資源。
“你也是個小銷金窟。”羅蘭忍不住道。
西風隻是一味的低頭吃草,完全不顧羅蘭的心疼表情。
羅蘭搖搖頭,摸了摸西風額頭上的天青色毛髮,心中有些期待。
希望西風能夠藉助他給它的這些資源,早日成為二階中級魔寵吧。
到時候,他的一切付出就都值得了。
西風本來就是二階颶風馬血脈,後來又得到了三階裂風隼的一根蘊含三階血脈之力的尾羽,再加上三種晉升寶物的加持,血脈品級又有所提升,雖然還冇有達到三階血脈,但也算是二階頂級血脈了。
這代表隻要資源充足,西風能夠一路順暢的提升到二階高階層次。
隨後羅蘭冇有多停留,進入彆墅,來到冥想修煉室,接著拿出那顆地髓晶。
羅蘭注視著這顆地髓晶。
它通體濃黃色,看上去像是一顆黃玉,散發著淡淡的黃色光澤。
一縷縷昏黃色的地脈能量,彷彿有生命一樣在裡麵流動,看上去十分奇異。
“雖然還比不上隕石這種稀缺地係寶物。”
“但應該也能維持一段時間的正常修煉來。”
羅蘭目光一凝,似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接著雙手用力一掰,憑藉著達到一階中級近戰職業者的力量,強行將其掰斷,然後竟直接拿起其中一塊,扔進了自己嘴裡,強行嚥了下去。
羅蘭麵露難色,但他還是毫不停留的將另一半地髓晶放進嘴裡,隨著‘咕嚕’一聲,他直接將其嚥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