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歡迎我們尊貴的乘客。”
狹窄的空間內帶著一股發黴的陳舊味道,唯一的光亮來自不遠處的小塊窗戶,那上麵的雜色玻璃將光線攔截了一些,隨後將剩餘的部分揮灑向了整個艙室。
餐桌大概同樣也是木工桌或者還有其它的功用,其上遍佈裂紋,還有一些滲入其中的,洗不掉的血跡。
賀卡向著那位坐在首位,此刻正向自己舉杯的男人點了點頭。
“我的榮幸。”
賀卡簡單掃視了一下座位的排次,此刻桌上隻有四個位置,兩個在左側的末尾,兩個在右側的排頭。
若是想要儘快落座,不想穿過那由已經坐了人的凳子,以及臟兮兮牆壁組成的鉗形攻勢,那麼最好直接在左側落座。
隻是客人應該坐在主人的右手邊落座,這算是一個常識,當然是對於有一定地位和財富家族來說的常識。
又是一次試探。
賀卡拉住了想要就近落座的馬丁,帶著對方大步流星的走向了船長右手邊的那條狹窄走道。
座位上的兩人似乎是被震懾住了,見賀卡那種不可阻擋的氣勢,他們紛紛離開了座位,將椅子推入桌下讓開了走廊的空間。
船長,大副,二副,兼職醫生的木匠,導航員,以及最後麵那位犯了錯的水手長,這就是這裡全部的人了。
船上大概是冇有搭載其它的貴賓,亦或者是那位貴賓不喜歡這樣擁擠而熱鬨的場景,決定在房間內享用自己的午餐。
“船艙狹窄,還請見諒。”
船長的視線掃過遠處剛剛落座的水手長,同時狠狠的剜了對方一眼。
這傢夥當真是會給他惹麻煩,往常對著那些偷渡客偷偷摸摸也就算了,看在他會孝敬的份上他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畢竟他們的本職是貨船,並不是客船,運客的名聲臭了也不太影響什麼。
再者被偷的人大都是遠遊之人,即使大概猜到了小偷的身份,為了不惹麻煩,這些人大多也會忍氣吞聲,尤其是那些帶著孩子和老人的人,亦或者是獨自出發的年輕女性。
能坐,願意坐貨船的人要麼是趕時間,要麼就是囊中羞澀。
隻是此刻的這兩位小客人顯然是前者,他都已經三令五聲的強調過了,那是阿爾文神父送上來的人,這個傢夥還敢去挑逗。
“奢侈便是惡劣之處的平凡,能在海麵上享用豐盛的午餐,也算是一種奢侈了。”
“哈哈哈……那就祝我們,好胃口。”
船上畢竟不是餐廳,冇有太多的規矩,菜品一股腦的被從廚房裡麵端了出來,這些菜肴也冇有什麼過於精緻的擺盤,隻是量大管飽的普通餐食。
不久前已經吃過飯的馬丁有些漫不經心的挑了一點放在了盤子裡麵,賀卡則是來者不拒的將這些餐食塞入肚子。
強大的體魄也意味著更加龐大的消耗,雖然神術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緩解疲勞,治療傷勢,但是畢竟無法完全的代替食物的作用。
“我聽說,你們準備在司康德下船,神父囑咐我讓我將你們帶到明頓,是出了什麼變故嗎?”
船長找到了一個十分巧妙的話題插入點,不僅利用神父的囑托試圖占據長輩的位置,同時還利用自己的位置合理的提出了疑問。
“計劃有變,我會寫信給阿爾文神父解釋的,他不會為難你們的。”
賀卡將盤中的餐食塞入肚子裡麵,同時觀察著船艙內的眾人,此刻賀卡已經確定,船艙內有冒險等級的大概隻有兩人,一個是大副,一個是船長。
至於船上其它的客人,賀卡冇有見到,也不敢妄下定論。
“我是準備去司康德尋找一位劍術老師,船長應該常跑這條航線吧,有什麼推薦的人選嗎?”
賀卡順著對方的話頭而上,既然對方想要以長輩的身份來壓製他,他也自然可以利用後輩的身份來順杆子往上爬,提出一些小要求。
“劍術老師嗎,這個我不怎麼熟悉,你可以問問大副。”
賀卡的目光投向了大副,大副則是略帶不滿的放下了手中的刀叉。
他不是船長任命的,而是船東委員會,也就是公司派到船上來的監督者,實際上他和船長屬於互相監督的關係。
阿爾文神父臨時往船上塞了兩個人,怎麼想都知道這裡麵一定有麻煩,而且還是dama煩,他隻是一個打工人,不喜歡麻煩,隻是此刻船長卻似乎執意要將自己給拉下水。
不過阿爾文神父確實不好得罪,大副思考片刻後便擠出了一抹笑容,隨後又沉思了片刻。
“司康德確實有幾位還不錯的劍術老師,隻是我不知道您到哪一步了,劍術老師擅長的方向也各有不同。
不過若是非要推薦一位,我覺得米爾斯伯爵的衛隊長達達裡克爵士是一個不錯的人選。”
除開有些貴。大副將後半句話壓了下來,同時緊盯著對方的表情,對於普通人來說,伯爵先生的騎士長,還是一位爵士,這絕對是一位一頂一的大人物了。
聽聞要讓這種人物當自己的老師,一定會有一些驚訝和惶恐的情緒外露。
隻是讓他有些意外的是,穿著不算華麗的對方隻是淡淡的點了點頭,就像是聽見了友人推薦了一個小餐館的紳士似的。
“大副先生也是冒險者?”
賀卡的視線在船長和大副的身上跳躍了一下,暗示自己已經知道船長是冒險者了。
“我可不算,冒險者需要脫產鍛鍊一段時間才能達到,說不定還會在鍛鍊的時間裡留下什麼暗傷,我有弓弩就足夠了。”
船長笑著拍了拍自己的腰間,那裡大概是一柄小弩。
那麼就是說大副是冒險者了,賀卡心下瞭然,隨後便隻是有一句冇一句的應著。
喜歡西幻:被動技能勝利法請大家收藏:()西幻:被動技能勝利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