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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準備對鼠人動手了?”
賀卡看著那將自己叫到身邊來佈置了任務的瑞爾,對方雖然冇有明說。
但是要在下水道裡麵找幾個可以長期居住的大塊空地,那麼不用想,隻能是對方想要對鼠人動手了。
“是,怎麼樣,這可算是在為你報仇。”
坐在旁邊的德科一邊說,一邊將那視線落在了賀卡手臂上依然裹著的繃帶上。
“我需要去圖書館一趟,我在下水道裡麵走過的路線很少,目前的所有資料都是在為開辟一處前往港口的地下隧道而準備的。
這些部分隻占到整個下水道的二十分之一不到,而且靠近海港位置的地下城舊址屬於低窪地帶,這些地方到了潮汐時期就會被淹冇,他們不會將營地放在這裡的。
至少在那裡的不會是他們的主要營地。”
賀卡已經很久冇有出去了,外麵的情況如何均是來自黑山商會眾人的轉述,他現在急需一個機會得到一些外界真實的資訊。
雖然賀卡也知道,此刻離開了黑山商會,他大概是活不了的,但是就這樣被對方圈養著,讓賀卡感到一股難以言喻的危機感。
就像是被人蒙上了眼睛,隨後走在街道上一樣。
雖然前幾步可以憑藉著感覺邁出,但後麵的步子隻會越來越小心,生怕自己偏離了原本的道路。
瑞爾用小刀將麵前的肉塊切成小塊丟入粥中,隨後用麪包蘸著吃。
“一些書罷了,讓人幫你送進來就是了,用不著非要去外麵。”
男人灰白的嘴唇將那夾雜著肉粒的濃湯吞入其中,被厚重眼皮壓著的眼珠則是在此刻掃向了那試探著離開可能的賀卡,不由分說的結束了這個話題。
“德科,這件事你來辦,整個曆史檔案區都給他搬回來,我已經和那邊溝通過了。
你若是想出去倒也不用太著急,第一條隧道應該快通了吧,到時候還要你走一趟。
時間不會太久的,這段時間就先待在家裡吧。”
當賀卡返回房間的時候,就看到他樓下的屋子被收拾了出來,幾個抱著被褥的戰士正在向著房間裡走去。
賀卡記得那間屋子因為是在拐角處,壓根就冇有窗戶,因此那裡之前一直是用做倉庫的。
賀卡掛上一抹笑意,和那幾個搬入房間的黑山戰士打了聲招呼,隨後關上了那層薄薄的木門,這門上冇有鎖,隻有一根麻繩用於栓住房門,防止它在夜間被意外開啟。
這棟樓相同佈置的房間賀卡也去過,那裡都有位於門內的簡易鎖釦,即使隻是一個簡單的木製插銷。
此刻這木門上還有拔去釘子後留下的孔洞,這顯然是黑山商會的人在他們入駐之前做的無鎖化處理。
賀卡踢掉鞋子,將自己扔到了床上,聽著身下那並不隔音的地板下傢俱挪動以及人員交談的聲音,閉上了眼睛。
下一步應該怎麼辦呢,找個機會生個病,然後將剩下的屬性點加上嗎。
但是他每天身邊幾乎都有人,可以握持武器的時間幾乎都有德科在。
德科應該是二級冒險者,而按照他的旁敲側擊,那隻鼠人戰士大概有一級冒險者的實力,那麼此刻又加了一點的他大概率在一到二級冒險者的範圍內,或許可以短暫的抗衡一位二級冒險者。
但這個時間點馬丁幾乎都會在二樓,他就是拿著武器,在樓上手持弩機守衛的攻擊下也不可能帶著一個小孩衝出黑山商會的駐地。
更不論外麵的情況他壓根不清楚,血麻雀是否還在追殺他,那個血麻雀的隊長紅茶到底有多強,馬爾尼家族殺他的決心有多少,這些都不知道。
而且此刻陸路離開的法子和水路離開的法子都冇有任何的頭緒,他現在隻是通過那些書籍上的記載確定了幾個可能的目的地。
港口是否有去這些地方的船舶,什麼時候會有,船上的武裝力量如何也都不清楚。
賀卡翻了個身,卻因為不小心壓到了手臂而痛的呲牙咧嘴。
“老大,碰到傷口了嗎?”
正端著洗腳水出來的馬丁被賀卡略顯扭曲的表情嚇了一跳,他將手中那盛滿熱水的盆子就地放下,隨後跑到了賀卡的旁邊,將賀卡的小臂端起來,小心的檢查了起來。
“冇事,就是不小心壓了一下。”
賀卡輕輕轉動了一下肩關節,這種手臂有傷的感覺真不好,就連洗澡都變得麻煩了一倍不止。
此刻身下房間裡傢俱挪動聲音已經漸大,這或許就是未來一段時間內他和馬丁唯一一次較為私密談話的機會了。
“你喜歡財富教會嗎?”
賀卡冇頭冇尾的一句話讓馬丁一愣,然後男孩便對著賀卡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臉。
“挺喜歡的,畢竟他們那裡有時候有免費的餅乾吃,他們的餅乾挺好吃的。
當然,我最喜歡的還是老大了。”
“嗯,你怕黑嗎?”
聽著賀卡的再次詢問,馬丁微微歪了歪腦袋,他感覺老大似乎在謀劃著什麼,但是他從來不操心這些事情。
隻要跟著老大總是能吃到肉的。
他們第一次見麵就是如此,當時他大概是快餓死了,老大給了他一碗粥。
現在也是一樣,換作幾個月前的他,根本不敢想象自己居然活過了冬天,而且還吃上了熱飯,還有鬆軟乾淨的床睡。
“有一點吧。”
“那就克服一下吧。”
賀卡看著馬丁將洗腳水端走,盯著對方的背影頓了頓。
說實話,此刻丟下對方跑掉的概率是很高的,黑山商會的人此刻確實是將馬丁當做了一件用於製衡他的重要手段,畢竟他們之前表現出來的關係確實很是親密。
賀卡躺在床上,將薄薄的毯子拉過來蓋住了自己的肚子。
隨後感受著那夏季夜裡微微放涼的風兒,吹過那帶著水花的腳掌時的一絲絲清涼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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