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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的下水道裡,悉悉索索之間有無數的小動物流竄於其間。
它們那些或是包裹在厚厚的絨毛之中,或是有著柔軟肉墊包裹,或是被角質層保護著的小腳丫蹭過堅硬的石塊,將這些智慧的造物一層層的盤剝著,雕刻出了一條條露於表麵的痕跡。
“到死衚衕了?”
德科用手掌摸了摸麵前的牆,這是典型的,因為地下城融合過程中扭曲而產生的建築錯位。
他在家鄉也見過類似的情況,他們當時將那個地下城埋在土裡麵的石塊全都給刨了出來,作為一座要塞的構築物。
按道理講是有法師專門乾這活的,隻需要一個化泥為石就可以搞定的事情,花費如此巨大的人力物力多少有些費力不討好。
但是黑山公國那貧瘠的土地養不起一位這樣的施法者。
最終隻能由戰士們在每年空閒的時間裡,利用地下城的石塊進行搭建。
“冇有,這後麵再往前應該就是目的地了,這裡當年就是一個物資的主要出入口。
我們之前不是還見到了一些釘在牆麵上的鐵釘嗎,那些鐵釘就是當年用於固定繩索和滑輪的固定點。”
賀卡也來到了此處,男孩舉起手中的油燈,從上到下的仔細打量著麵前的牆壁。
果然,賀卡看到了一處不那麼和諧的連線處。
“我們可冇有攜帶可以鑿穿石頭的工具,我們手上的東西最多破壞點磚牆。”
德科看著賀卡似乎是準備直接破牆,便準備叫人回去報信了。
看樣子他們這裡應該是搞不定了,不過畢竟已經找到了地上的入口,行動依然可以進行。
就是不知道最後會死多少人。
“不,這裡應該是一個台階,隻不過我們現在是在台階的下麵。”
賀卡用油燈照亮了一旁的牆壁,隨後指了指那裡一個已經鏽蝕嚴重的鐵釘。
“那東西是用來固定索具的,那個位置固定的索具應該是用來從這裡往上麵吊東西的。”
德科將視線投向那裡,也注意到了那隻鐵釘。
“試試吧,來都來了。”
賀卡指了指上方那塊有一條橫向裂縫的牆壁。
顯然,這裡的主人在設定完這個阻礙物之後,便再冇有派人在這邊檢視過了。
這裡的構築物此刻已經出現了較為明顯的開裂。
德科他們顯然是想到了這種情況,很快隊伍裡麵就有三個人自揹包裡麵取出了幾塊木板,在簡單的拚接之後,便得到了一個簡易的腳手架。
他們先是用刷子掃乾淨了牆壁上麵的灰塵,隨後又用鏟子將表麵已經鬆動的東西鏟了個乾淨。
剩下的幾人則是將揹包放下,把油燈放在周圍,舉起武器警戒了起來。
很快,那三個正在鑿壁的人就將那塊牆壁給清理了出來。
雖然那上麵的磚石也是地下城裡麵的磚石,但是風化程度不太一樣,應該是被從其它地方挖過來的。
德科見狀立刻就興奮了起來,這裡麵就他的力量最大,他立刻接替了其中一人的位置,開始用長柄工具切割起來了那磚石的縫隙之處。
賀卡看著這些人熟練的用特製藥水軟化了磚石之間的連線處,隨後開始用v字形的工具挖呀挖呀挖,頓時有一種誤入工地的感覺。
此刻他作為隊伍裡麵腿最短的那個人,反而閒了下來。
畢竟他就是站在腳手架上麵,也需要舉起雙手才能摸到那塊正在被撬動的磚石。
就在下麵的人和上麵的人換完了一批時,這塊石磚終於被他們給敲了出來。
此刻,即使是那些站在下方,負責警戒的人,也不由得將一部分的注意力投向了上方那被逐漸取出的磚塊。
讓大家更加興奮的是,那後麵居然是一堵與地下城周圍磚石完全不一樣的磚牆。
顯然,這裡的就是對方的所在地了。
“停,收拾東西,你們兩個沿原路返回,彙報這裡的情況,讓老大他們帶點能鑿牆的東西過來。”
德科考慮到後麵的情況不明,為了防止等一會一開牆和裡麵的守衛麵麵相覷的窘狀,他冇有立刻開啟這麵顯然不是地下城建築風格的牆壁,而是先讓人回去報信。
至於賀卡,德科不準備讓這小子離開,畢竟老大特意交代過,讓他想辦法製造一場可控的戰鬥,摸摸這小子的底。
現在讓對方回去,這個任務就無法完成了。
賀卡也看見了那風格明顯不同的違章建築,隻是就在他準備以自己是個非戰鬥人員為理由撤退時,卻見德科一點也冇有放他回去的意思。
見狀賀卡也隻能歎了口氣,留了下來。
這裡的情況不太對勁,之後要開打的是兩個勢力之間的戰鬥,這裡麵的不可控因素太多了,還是規避的為好。
而且那些老鼠讓賀卡確定,此刻的下水道裡麵絕對是出問題了。
他之前可冇有在下水道裡麵見過那種情況的老鼠。
說不定真如德科所言,那就是鼠人的斥候。
到時候大戰打起來,雙方陷入了混戰之中,即使他已經表現出來自己的價值,但是德科這傢夥也不一定可以照顧得到自己。
小隊裡麵的氣氛和賀卡的沉悶截然不同,若是此處有酒,賀卡感覺這些人估計都要舉杯暢飲了。
他們壓低聲音小聲地交談著,語氣裡麵是掩蓋不住的興奮。
顯然,作為這次行動的功臣,他們回去了之後估計能得到不少的好處。
賀卡看著那被再次塞回去的磚石,再次轉頭時視線突然和黑暗之中的一抹紅色對上了。
那是一隻老鼠,對方似乎是被嚇到了,頃刻間便跑的冇了影。
賀卡將劍鞘連帶著那個用於固定劍鞘的皮繩解開,塞到了旁邊一個黑山戰士的行李裡麵。
這東西讓他感覺十分的彆扭,之後的局麵大概會很混亂,還是將這些小物件給收起來的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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