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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那個被他算計殺死在賽場的超凡級彆騎士他當然是吃乾抹淨了,對方足足有13級的挑戰等級,在一如既往的原湯化原食之後,賀卡拿到了一個看起來有些雞肋的技能。
構築者(中幅度提升設計製造物品的耐久)(1)
果然,土木老哥總是會相互吸引的,畢竟從某種角度上來說,他上輩子的職業工程師也就是一個高階一點的土木老哥,如今拿到了土木老哥相關的東西,也算是某種程度上的不忘初心了。
隻是賀卡當真是有些不太確定,這玩意應該如何去提升,去拜師然後學習如何建造建築物嗎?
不過不論如何,此刻的技能還是要提取的,賀卡蹲下了身來,在確定這具血肉構裝已經加入兌換欄目之後,開始提取它上麵的東西。
隻是這次提取的過程卻有些詭異,賀卡感覺那原本已經開始穩定跳動的第二心臟突然異常的起搏了一下,隨後則是來自胸口位置的一股巨痛。
賀卡皺了皺眉,隨後摸了摸那發生劇痛的位置,當他點開麵板之後,才發現了問題所在。
第二心臟(2799)(異化乾擾中)
第二心臟-(改)普爾拉構型(1)
兩個超凡器官,兩個相同的超凡器官,最重要的是那個異化乾擾的警告,這還是賀卡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簡單收拾了一下地上的戰利品之後,賀卡便匆匆離開了這裡。
現在可以確定了,血肉構裝給予的應該也是超凡器官的種子,壞訊息則是,超凡器官的種子似乎是會彼此疊加的,而且還會彼此之間乾擾。
原本準備繼續加點,將第二心臟給拉滿的賀卡,此刻則是不敢繼續亂搞了。
雖然不知道這個所謂的異化乾擾是個什麼意思,但是賀卡可是知道超凡器官如果出問題會變成什麼樣的。
侯爵家的書籍中雖然冇有記載一個人有兩個相同的超凡器官會出現什麼問題,但是卻記載了類似的情況,那就是超凡器官因為外界汙染產生異變的案例。
那樣的情況要麼直接做手術,從物理層麵切除掉病變的超凡器官,要麼就隻能不再增加和發展該超凡器官,轉而嘗試去發展其它的超凡器官。
隻是無論是哪一種,最後都會極大的影響一個人的最終上限。
賀卡感覺手術切除或許還是個好辦法,隻是不知道隻是種子狀態的超凡器官可不可以直接切除。
將麵板往下拉了拉,賀卡發現那個對他釋放魔法攻擊的傢夥居然冇有上榜,他很確定,對方絕對是已經死了的,而且是死得徹徹底底的,那麼就隻能是對方冇有足夠的實力登榜了。
估計隻是一個六七級的施法者學徒而已。
襲擊發生後的半個小時內,皇室的特使,還在伯爵城堡中參加談判的本地貴族,以及那正在和眾人扯皮的新任伯爵約瑟夫都來到了案發現場。
約瑟夫在看看賀卡冇有缺胳膊少腿之後,便抱著胳膊,站在旁邊準備看戲,這樣的襲擊說大可大,說小可小。
貴族想要殺一個不聽話的傢夥,不管是ansha還是強殺,就是被髮現了最多也就是賠點錢罷了,並不會傷筋動骨。
但若是被刺殺的物件是一位有身份的存在,並且刺殺的時機比較敏感,那麼這件事情就有可能會被認為是一種極其不道德的行為了,對方甚至可以要求貴族裁判庭進行貴族審判,這可是要命的事情。
而好死不死的,此刻賀卡的身份就很特殊。
他雖然本身不是貴族,甚至都不算是一個純種人類,但是他是伯爵家的貴客,而且此刻正是眾人談判的時候,如此這般行事,未免有些挑釁中央權威的意味在了。
那兩個貴族代表此刻則是麵如死灰,他們努力的在自己那僵硬的臉頰上擠出來了一絲絲的笑容,同時向著身後的護衛那邊移了移腳步。
此刻的情況可不算有意思,對麵的冒險者剛剛被襲擊了,還是在自己家裡麵,說不定正在氣頭上,這個時候自己這些看起來和襲擊者是一夥的人,可不算處於什麼什麼安全的情況之中。
那個和這件事冇有什麼關係的貴族代表直接來到了約瑟夫的旁邊,開始小聲地和約瑟夫交談起來剛剛談判的內容。
隨著他在一些事情上的鬆口,約瑟夫則是滿意的對著他點了點頭,隨後便預設了其待在自己身邊看戲的狀態,隻留下那個與襲擊的家族算是姻親的貴族代表,在那裡瑟瑟發抖,好似一隻落湯雞一樣。
“不知道有什麼是我可以為您服務的。”
皇室的代表是一位接近超凡級彆的皇家騎士,這位由皇室資助的半獸人騎士此刻穿著著一件正式的禮服,看起來有一種莫名的滑稽感,當然,周圍的這些人大概是不敢笑出聲的。
畢竟對方不僅背靠著法理,而且還精通一些物理手段。
“他們還有狡辯的準備嗎,不準備狡辯就準備交錢吧。”
“這件事是我的工作失誤,他們的肆意妄為會付出代價的,您需要多少錢。”
賀卡向著側麵瞥了一眼這位皇室的特使,對方是準備為這些貴族壓下來事情了,不過這也不稀奇,皇室特使前來本來就是增加對這裡控製力的。
拉偏架可以增加控製力,但是同時還需要安撫一下受傷的人,同時繼續分化對方的勢力,若是讓本地的貴族因為這件事起了什麼逆反心理,反而就壞事了。
此刻大棒伯爵家已經遞出來了,自然就需要皇室的代表來給那個甜棗了,否則一味地壓迫,可是會出大問題的。
“光談錢就有些太俗了,我可是吃著飯聽著歌就被轟了,要不是我躲得快,現在估計已經冇了。”
“皇家騎士團的爵士可以獲得皇室的資源傾斜,名譽爵士則不需要擔任戍守的職責,亦或者是一個位於邊境的男爵領,請您放心我們的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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