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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騎士手中的騎槍在擊中賀卡盾牌的瞬間便向後收回,隨後以一個猛烈到不符合常理的爆發力再次刺出。
賀卡甚至能聽見此刻對方那變得粗重起來的呼吸聲。
那騎槍在此刻幾乎化作了一道殘影,這一擊大抵就是對方全力的一擊了,這還是賀卡第一次發現對方防禦上那明顯的破綻。
顯然,這一擊對方大抵是動用了什麼短暫增加爆發力的方法,因此失去了對於原本那駕輕就熟防禦的掌控力。
藥物和魔法裝備在騎士騎槍比武之中是被嚴格禁止使用的。
一級賽事還可以用金錢去平息,但是二級賽事已經無法用金錢來平息了,若是被查實,最後的結局就和替考的賀卡一樣。
隻是賀卡屬於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他在彙卡冇有什麼資產,也冇有什麼名譽可言。
對方就是將他驅逐出境,並且剝奪他所謂的所有名譽,也冇有什麼實際的效果。
但是對於麵前的這位本土的超凡級彆騎士來說,這樣的處罰幾乎是致命性的。
所以,是超凡器官嗎?
賀卡的猜測還未結束,那騎槍便後發而先至,在賀卡的騎槍命中他之前就繞開了賀卡戍守著胸前位置的圓盾。
隨後帶著那幾乎要將麵前的一切事物均撕開碾碎的氣勢,撞在了賀卡的胸甲之上。
金屬撕裂的吱呀聲在耳畔驟然響起,隨之而來的是一股向著賽道外側的,幾乎不可抗拒的巨大沖擊力。
賀卡那同時擊中了對方頭盔的騎槍被半身人少年瞬間鬆開,隨後在其落向地麵的時刻,賀卡直接握住了這已經在撞擊中被磨平了尖端的鐵質槍尖。
騎槍重重的頂在了地上,瞬間的衝擊力直接將賀卡支撐的肩膀折斷。
那被包裹在甲冑下麵的手臂不規則的扭曲著,賀卡的身體也將要落向地麵。
但是就在觀眾席上的歡呼聲在此刻都為之一靜的時刻,於賽場周圍那各懷鬼胎之人提起心臟的瞬間,比正常的騎手矮了半個身子的賀卡隻是掛在了馬匹的側麵。
而在鬆開了那騎槍之後,度過了最危險階段的賀卡,掙紮著從那被他帶著向著側麵而去的馬匹身上踉蹌著坐了起來。
那名高大的騎士此刻隻是回頭看了一眼那個重新坐回了馬背之上的槍手,隨後甚至冇有等待上方的裁判宣佈勝負,便策馬離開了這沸騰起來的賽場。
人是一種很奇怪的動物,他們喜歡看以弱勝強,喜歡看逆風翻盤,同時又喜歡看碾壓。
隻是此刻,那種純粹的,極致的,雙方拚儘全力而來的戰鬥還是讓看台之上的眾人開始為之歡呼。
有的人在為那終於贏下了一局的賀卡歡呼著,有的人在為那拿下了勝利的高大騎士歡呼著。
當然,還有的人則是在為了自己那押對了寶,此刻變得充盈起來的錢袋子而歡呼著。
選手區,高大的騎士將那被撕開了一條口子的頭盔摘下,強大的身體素質,讓他臉上的那道傷疤此刻隻剩下了一條微微泛紅的印記。
馬廄之中,一名侍從將主人的馬匹牽引向了後方那鋪著新鮮乾草的棚子。
其他幾名侍從則是嫻熟的來到了那名高大騎士的身邊,開始為他脫去這沉重的黑色盔甲。
等到上樓的時候,原本的黑色甲冑已經被儘數褪去,破損的部分會有專人送去鐵匠鋪維修,未破損的甲冑則會被細心的保養後收入專門的箱子裡儲存,等待下一次的使用。
這選手區二層的樓板雖然用料紮實,但畢竟隻是臨時的建築物。
當這名超凡級彆的騎士來到二樓的時候,他的腦袋幾乎已經頂在了上方的屋頂上。
而在他那堪稱恐怖的體重之下的,則是隨著其前進步伐而發出連綿不絕吱呀聲的木製結構。
此刻的選手區域內,除開騎士的侍從,還有一個穿著黑色長袍的老人,老人看起來已經上了年紀,皺紋以及銀絲幾乎爬滿了他的整張麵龐。
隻是老人的身材依然魁梧,依稀間還能看見其年輕時的驍勇善戰。
“他很厲害。”
高大的騎士來到了老人的身邊,隨後挑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
“那就隻能動粗了。”
滿頭銀髮的老人微微歎了口氣,隨後將手中那對於他而言顯得有些袖珍的酒杯放在了麵前的矮桌上。
“可惜了,我還挺喜歡他的。”
高大的騎士招了招手,後麵立刻就有侍從將已經備好的新鮮蔬果送了上來。
老人看著那些大抵是用上了魔法物品才能儲存到此刻的反季節蔬果,毫不客氣的選擇了其中最為昂貴的葡萄。
“你在可惜那個槍手?
很少見你給一個人如此高的評價呢。”
“他的戰鬥天賦很高,這樣的天賦有些可惜了。
說起來侯爵家隻是想要一個繼承的承諾而已,陛下居然反應這麼大。
那些貴族想要將事情給拉出來,以侯爵家為攻城錘。去給自己牟利我能理解,陛下現在不應該悄咪咪的將這事情給蓋過去嗎。
如此的大費周章,還讓我來攔截他們,我是真的有些搞不懂你們這些近臣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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