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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我記得決鬥用的是自己的盔甲和武器對吧,我的甲冑以及武器都已經放在箱子裡麵了。”
賀卡臨上馬前的話讓普文的臉色大變,這傢夥當真是為了戰鬥爽,爽戰鬥不管不顧了。
她現在已經有些後悔之前為什麼要選這個半身人了。
哪怕是找一個小點的貴族家族,多付出一點代價,即使最後無法進入大名單,隻要成績還算看得過去,最後再壞也不會太壞。
現在上了這傢夥的賊船,普文最近總感覺不應該是他們給對方支付槍手費,而應該是對方向他們支付用侯爵家名譽擔保得來的參賽資格的參賽費。
但是此刻對方已經上了賽場,她也隻能站在場外,讓身旁的侍從將對方的甲冑翻找出來,備用在一層的位置上,時刻準備可能的決鬥了。
“需要準備鐵質槍尖嗎?”
那侍從顯然也看出來了這裡麵的凶險,他抬頭看向了此刻這裡真正可以拿主意的人,並小心的詢問道。
“準備,他若是接受了,對麵就會上鐵質槍尖,不給他上也解決不了什麼問題,另外給我準備信紙我要給夫人寫信。”
侍從點了點頭,隨後才從下麵那填充著乾草的木箱子之中,將那足足有三指粗的鐵質騎槍槍尖給取了出來。
這玩意不是類似於木製槍尖那樣的圓錐體造型,而是一個在尖端處快速收束為一點的細長金屬棒。
賽場上的戰鬥依然在繼續,賀卡感受著那隨著石匠級彆治療藥水發揮作用,而快速複原的傷勢,策馬來到了準備的位置上。
這藥劑還要是彆人家的纔好喝,愛喝,甚至後麵的疼痛都不是那麼的明顯了。
剛剛他已經想到了對付對方的方法,隻是這個嘗試有些小小的大膽,而且也有些擦邊違規的小巧思在裡麵。
賽場上的歡呼聲隨著第一局那驚險刺激,激烈無比的戰鬥而一浪高過了一浪。
人們總是樂意在平淡無奇,枯燥乏味的生活之外找些樂子的,此刻這個樂子就足夠的驚險刺激。
賀卡聽著周圍那接近嘶啞的呼喊聲,感覺所謂的朝聖理論有些詭異。
亦或者銀盔就是個比較喜歡熱鬨的神隻,畢竟這樣的環境怎麼看都和宗教朝聖搭不上邊。
此刻的這裡反倒有點像是那他從終端上看到的,黃金時代的球賽現場。
雖然橢圓形裡麵的賽事不一樣,人數也不一樣,規則更是不一樣,但是觀眾都是一樣的狂熱。
騎槍被放下,隻是這一次賀卡在快要接近對方的時候,將馬匹微微向著側麵牽引而去。
賀卡胯下的馬兒第一時間想要將主人給拉回到正路上來。
但是在確定那股牽引的力量不是誤觸,而是帶有強烈控製性以及指向性的命令之後。
這匹服從性極高的老戰馬立刻遵從了背上主人下達的命令。
騎士們選擇這樣有些傻憨憨的正麵衝鋒,除開在戰場上之時兩邊都是戰友,容不得騎手搞什麼個人秀。
還有一個更加重要的原因就是,這個策略是對戰雙方博弈之後的結果。
正麵衝鋒雖然會被對方輕鬆的判斷出來馬匹的具體運動軌跡,進而被判斷出來攻擊到來的具體時間。
但是同樣也會讓衝擊瞬間的防禦問題,從三維上的一個點,變為二維上的一個點。
不過此刻賀卡若是繼續執行之前的策略,若是嘗試繼續冒險趁著對方攻擊的刹那完成攻擊,那麼必然無法在防禦上投入足夠的精力。
這樣的情況下對方要是再一次故技重施,並且刻意向著外側推搡他的身體,那麼可就要真的落馬了。
騎士騎槍決鬥的特色就是落馬即為失去比賽資格,這可不是這一場的勝負,而是隻要落馬,那麼不管你之前有多少耀眼的戰績,全部作廢,直接失去比賽資格。
賀卡不害怕被彙卡驅逐出境,畢竟他在彙卡當真也冇有什麼固定產在,王冠塔的課程也已經完成了,就是現在被驅逐出境,對他而言也不會有什麼太大的損失。
唯一比較麻煩的就是若是不準備返回瓦林,那麼還需要繼續嘗試開拓一個地區的貴族人脈,那樣大抵需要耗費一些額外的時間。
賀卡當真害怕的是失去那後麵的大量經驗包們,還有那侯爵夫人承諾了的钜額報酬,因此單純的進攻並不可取。
而若是專注防守,雖然能保證不輸,但是他的熟練度可無法單純憑藉捱打快速增長。
他需要好好利用好這個大號的經驗包,爭取將對方的價值給挖掘到最大。
剛剛在修整的時候,賀卡突然想到了普文教導他騎槍決鬥時,曾經提過一句的騎槍決鬥發展脈絡。
在騎槍決鬥野蠻發展的時代,有一種比較邪典的打法。
那個案例甚至是被當做反麵案例提供給賀卡的,用來確保賀卡明白走看似鐵憨憨的直線正麵衝擊的必要性。
那就是在接戰前的瞬間微微向著側麵牽引馬匹,這樣可以繞開對方的盾牌,直接攻擊對方脆弱的側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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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那個時候對於騎士的盾牌規格冇有限製,纔會出現這樣的邪典打法。
這樣的打法在騎士的盾牌規格逐漸規範下來之後,便因為會喪失一定的衝擊性以及暴露出來自己脆弱的側翼而被大家快速放棄了。
而此刻,那名高大騎士憑藉著盾牌和高度上的優勢,再次給賀卡製造出來了過去騎手們遇到的那個難題,這個方法顯然就是可用的方案了。
至於那變得更加容易被攻擊到的側翼,反正賀卡也不準備完全的防守住對方的攻擊。
此刻他唯一需要在乎的,就是如何儘全力最大化自己的經驗收益。
在最後時刻完成了偏轉的馬匹給賀卡帶來了一個向著側麵的攻擊位置。
隻是這樣的小技巧並冇有讓那個高大的騎士太過慌張,他隻是微微調整了一下騎槍的位置,就再次鎖定了賀卡的方向。
不過因為這樣非標準的位置,雙方之間的角度出現了一些細微的差距,那騎手不可能躍過中間的柵欄過來,他的盾牌也因此出現了一個破綻。
顯而易見的,這樣的邪典解題方法,對於大部分從小便被教導騎士衝鋒三守則的正統騎士來說,是幾乎不能被接受的。
也是因為如此,賀卡對麵的這位高大的騎士並冇有特彆訓練針對這樣角度的獨特姿勢。
那種依賴於自己身高以及盾牌的特殊防禦技巧,還需要考慮到對方的進攻角度,因此單純憑藉個人是無法在短時間內找到完全適合此刻的結構的。
賀卡的騎槍終於再次撞擊在了對方的甲冑之上。
當然,讓開了脆弱側翼的他也被對方的騎槍擊中了側肋的位置,隻是這次留了個心眼的賀卡,冇有讓對方有機會用那騎槍的鐵質護手將自己給撥拉下來。
那高大的騎手在兩人交錯的瞬間,微微側首看了一眼這個正在吸收著自己提供的養料,快速成長起來的槍手。
在鬆開手中那支隻剩下一些木屑的鐵質騎槍護手之後,這名騎手便用那被鐵手套嚴密包裹著的手掌摸了摸胸前甲冑之上的痕跡。
他的這個對手有些詭異,對方的攻擊角度極其的刁鑽,即使是在攻擊視窗異常短暫的時候,對方的攻擊角度也正得可怕。
要知道他身上的這套盔甲可是用一種開采自一座地下城的金屬打造而成的。
這種金屬除開產量極小,並且加工難度無限逼近山銅盔甲重鑄之外,在強度上要比山銅還要優秀上不少,至少對得起它的價格。
對方使用木製槍尖居然也能在這樣的金屬表麵留下來痕跡。
若是他穿戴的是正常的鋼製甲冑,那麼此刻大概已經可以和對方掏心掏肺了。
不過若是這樣繼續發展下去,那麼就無法將對方給挑下馬去了。
戰鬥依然在繼續,第二輪的時候,當賀卡再次故技重施時,對方的防守已經遮蔽住了剛剛那露出來的縫隙。
同時這次那名高大騎士的進攻也更加的激進,他的騎槍微微抬起,顯然是並不滿足於那每次隻有一分的軀乾部位。
撞擊隨後發生,幾乎在這同一時間,那高大騎手的騎槍瞬間便抽回了幾寸的距離,然後就像是一張拉緊了弦的強弓一樣,在此刻猛地探出。
騎槍的木製槍尖在空中撕開了一個口子,帶著淒厲的嗚咽聲衝向了賀卡的頭顱位置。
砰~
整個賽場在此刻,都像是一麵在不斷振動迴響著的鼓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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