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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卡嘗試向著對方的方向前進了幾步,隻是隨後他就發現越靠近對方的時候,周邊的波動就愈加的粘稠,若是繼續向前,甚至能依稀間看到周圍那開始變幻起來的畫麵。
那是對方的夢境,賀卡在那股阻力來到後便停下了腳步,然後看向了周圍那已經開始斷斷續續的畫麵,那裡麵是一座城堡。
一座豎立在貧瘠草原之上的黑色城堡,這城堡不算龐大,遠比不上賀卡看過的那些最為宏偉的建築,木製結構的建築物則是簇擁著城堡,將它給包裹了起來。
而在這城堡的中間,是一個正在一次次揮動著劍刃的少年身影,顯然,這應該就是那個清瘦的青年了,隻是冇想到不僅施法者有一個騎士夢,居然就連使用拳套的戰士都有一個騎士夢嗎?
猶豫了片刻,賀卡還是覺得在這樣一個詭異的環境之中,一個超凡級彆的隊友是很重要的。
雖然繼續往前會陷入對方的夢境之中,但若是這個夢境也是和他之前經曆過的相似的那種單純的夢境,那麼他有九成的把握可以利用清醒夢的技巧進行脫離。
實際上剛剛他完全可以在夢境出現波動後的第一時間就完成脫離,隻是多少有些懷念罷了。
之後繼續前進也不知道要遇到什麼,這份助力雖然並不知根知底,但好在實力他已經測試過了,還算強大。
賀卡繼續抬起了腳步,隨後便融入了周圍的環境之中,這裡應該是某個貴族的領地,周圍是熙熙攘攘的人群。
從下麵看過去,這就是一個最為典型的貴族采邑,一座城堡,一座依托著城堡建立起來的小鎮,以及一個圍繞著這座小鎮繁榮起來的貿易集市。
在更早的時代,這是人類用於對抗外界一切不穩定因素的最有效居住方式,城堡周圍的土地最大的價值便是被城堡保護的安全性,而貴族依賴於這種溢價獲得利益,這便是銀盔的根基,建立在血稅之上的一套社會關係。
賀卡走入了這座小鎮,或許是因為這個夢境的主人對於這裡的回憶已然模糊,又或者是因為他不是這裡主人的緣故。
雖然周圍的一切都似乎是真實存在的,但是當賀卡去細細感知那些細節的時候,還是能輕鬆感覺出來這裡麵區彆的。
周圍嘈雜的環境聲雖然看似混雜著吆喝,但若是細細辨彆卻會發現,那聲音瞬間變成了一團亂麻,壓根分辨不出來裡麵混雜著的人聲。
兩側街道上細碎的紋路,地磚的紋路,乃至於人衣服上的配飾雖然看似有板有眼,但是卻經不起細看。
遠遠觀望,這裡一片生機,但隻需要近看,就能看見那混亂的核心,這裡依然是夢境,而夢的主體永遠是混亂且主觀的。
賀卡嘗試著對抗這份夢境,周圍的一切立刻開始了褪色,並露出了後麵那破碎小島的景色。
確定可以隨時脫離的賀卡這才放心的走向了那城堡的位置,這座小城堡外圍的木製圍牆無法攔住他,賀卡隻是找個了較低的地方一個助跑,就靈巧的翻過了這圍牆,隨後便一路順暢的走向了那正在激戰中的訓練場。
突然,賀卡的腳步微微一頓,這世界當真是太小了一點,當繼續前進之後,大抵是開始靠近了這夢境主人的緣故,這裡的聲音也開始清晰了起來。
多學一門外語的好處就在此刻體現出來了,周圍的人說的赫然是黑山語,當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
坐在馬廄旁的賀卡很快便找到了那位於場地的中間,此刻正和一名披著件黑色皮草的男人戰成一團,或者應該準確點來說是被對方給死死壓製著的少年。
對方的臉上依稀間還能看見一些那名清瘦青年的樣子,他就說,為什麼這彙卡地頭蛇的黑山菜做的這麼的正宗,搞了半天是為了投這位特使的所好,然後歪打正著了。
這裡時間流逝的飛快,就在賀卡仔細觀察的時候,這裡的時間就已經來到了日落時分,那少年於是便丟了劍,隨後歡快的跑向了那城堡的主樓。
在略顯昏暗燈光之下的,是一個站在原地張開雙臂的母親。
賀卡此刻才從馬廄的旁站起了身,隨後準備跟著對方一起進入那房間,按照之前的經驗,隻需要完成某個節點事件,亦或者是讓夢境破碎就可以將對方給拉出來了。
這事情倒是不難辦,難辦的是如何喚醒對方。
剛剛對方和那名黑皮草教官的對練當中包含著太多的攻擊性元素,這裡畢竟是對方的夢境,若是刺激不當,有可能會被反噬,城堡內應該代表著溫馨的一麵,在那裡或許會更好交涉一點。
但是就在賀卡走向那邊的時候,場地中原本隨著夢境主人的離開而僵在原地,等待著明日再次重複的那男子卻突然轉向了賀卡這邊。
“入侵者?”
對方黑山語的語調帶著一些粘膩如同蜂蜜一樣的質感,就像是一隻被樹脂纏繞住小蟲的最後掙紮。
感受到那股來自夢境惡意的賀卡立刻看了看身上的裝扮,隨後回憶了一下記憶裡黑山少年的裝扮。
“學徒,長老說可以向您請教。”
感受到身上服裝變化的賀卡緩步來到了那位高大男子的身前,隨後照葫蘆畫瓢的行了一個黑山少年對長輩的禮節。
“可以。”
夢境果然緩和了下來,賀卡則是後退了半步,隨後將腰間的手半劍抽出。
切磋一下然後就趕快脫離吧,畢竟夢境這地方誰也說不準有什麼危險。
男人的攻擊異常的淩厲,而當賀卡準備攻擊的瞬間,一股阻塞感卻從肢體上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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