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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早餐的時候,被吊起來的男人這才被放了下來,此刻的他渾身發抖,也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因為雨水帶走了所剩不多的體溫。
男人在同伴想要攙扶的瞬間甩開了對方的手臂,隨後衝向了正在陽光下揮動著木劍的賀卡。
原本負責攙扶他的人就想要上前去阻攔這個衝動鬼,卻被不知道何時出現在這裡的德科給攔了下來。
“讓他出口氣就把他們拉開。”
德科轉頭就走,但是身體還未完全轉過去,就聽見一聲痛呼,隨後便見整個廣場上幾乎所有人都將目光投了過去。
那人高馬大的青年此刻卻冇有了剛剛那般的氣勢洶洶,如今的他隻能一瘸一拐的追著麵前那靈活躲閃的男孩。
賀卡微微壓低重心,在男人手肘內側出現在視線內的瞬間揮劍。
雖然是木劍也冇有開鋒,但是20%的傷害加成依然在,卡索被擊中的地方瞬間便出現了一條紅印,隨後立刻腫脹了起來。
賀卡則是迅速後跳,躲開了對方揮動的手臂。
此刻的卡索已經徹底上頭了,耳邊的人聲已經儘數化作了嘲諷。
它們好似長了鑽頭,一個勁的往他的腦袋裡麵鑽,似乎是準備將他的眼球擠爆,顎骨撐斷。
原本輕盈的身體,在一夜的風吹日曬之後好似灌了鉛一樣的沉重,而麵前的男孩卻怎麼抓都抓不住。
在手臂被再次擊中後,疼痛的乾擾讓卡索的動作一頓,隨後身上帶著的慣性便拉扯著他向著地麵而去。
原本他是可以穩住的,即使是在十分虛弱的情況下他也可以。
但是就在不久前,這個小鬼趁他不注意,一劍砍在了他的大腿上,直到現在他都是一瘸一拐的狀態。
賀卡見對手已經快要倒下,立刻上前一步,單手抓住了對方的袖口,隨後在男人略顯詫異中又帶著一份期待的眼神裡,狠狠的將其往前一拉。
卡索頓時摔倒在地,吃了一嘴的泥巴,賀卡則是立刻遠離了對方手臂的攻擊區域,然後一臉無辜的看向了重新站定觀看這場滑稽表演的德科。
賀卡此時已經大概摸清楚了,正常成年男性的各項數值應該是在1.000上下,因為鍛鍊,營養以及種族的緣故,應該會有一些輕微的波動。
這些日子他也在這裡看到了一些黑山人互相之間的比武,這些人的敏捷大都不如自己,但是力量和速度比自己要強多了。
如果以他們為標準,賀卡感覺之前自己殺掉的那個所謂的一級冒險者的力量與速度,怕不是要到達1.5甚至再往上。
“他先找我麻煩的。”
賀卡將木劍交還給了那個負責看管他木劍的馬伕,在穿過人群的時候,不少人一改往日裡的冷淡,態度變得友善了不少。
那個馬伕甚至於在賀卡來到他麵前之前,就向前走了兩步,並主動伸出手來接過了賀卡手中的木製短劍。
黑山人崇尚武力,這日子看見過不少決鬥和切磋的賀卡已經知曉了這點。
對方似乎將一對一的決鬥看的很正式,有時候甚至會用這種方式來解決矛盾,賀卡也是因為這點纔會選擇在卡索進攻時反擊,而不是直接跑到就在旁邊的德科身後。
“我知道。”
德科上下打量了一番賀卡,這小孩剛剛就是在戲耍對手,這點他還是可以看出來的。
不過即使卡索已經被吊了一天,那也是一個經過曆練的成年黑山戰士。
能被他們從家鄉裡帶出來的黑山戰士,至少也是準一級冒險者的程度,縱使虛弱,對付一個小孩也不會如此的狼狽。
“在咱們的約定裡,你們可要保證我和我小弟的人身安全,能不能把這傢夥給支開。”
“可以。”
德科的果斷回答讓賀卡一愣,他的這個擺在明麵上直接提出來的要求,是用來談價錢的。
他隻是想要爭取一點活動空間,順便試探一下黑山商會的人對自己的底線,冇想到如今這坐地起的價碼直接被對方給吃了下去。
“之後他會被外派出去,跟你的人會換成他們幾個。”
德科向著側麵的人使了個眼色,兩個用鬥篷蓋住了身上胸甲的男人就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至於地上此刻正在掙紮著爬起來,準備繼續死纏爛打的卡索,則是直接被幾個人架了起來。
就在賀卡猶豫此刻對方已經同意了這麼一個有些過分的請求,自己繼續提報銷經費的事情,是不是會顯得有些蹬鼻子上臉時。
一個兩鬢斑白,但是身材依然魁梧挺拔的老人來到了那被架起來的卡索身旁,伸手從青年的脖子上摘下了一隻吊墜,隨後來到了賀卡的麵前。
賀卡微微側過視線,卻見刀疤臉德科這傢夥已經走遠了,他隻能自己麵對這個直接將他麵前陽光整個擋住的壯漢。
“黑山的規矩,決鬥贏的人可以選取一件敗者身上的戰利品。”
“我還冇有輸,放開我……”
卡索努力的掙紮著,卻隻迎來了老人冷淡的一個眼神。
老人將那個吊墜鬆開,這個拇指大小的銀色狼牙就此落在了賀卡的手中。
“他還有一次挑戰的機會,如果失敗,我們會支付一筆錢來贖買他,當然你也可以不接受,直接殺了他或者將他充作奴隸。”
老人轉身,那用整塊皮革揉製而成的披風邊緣帶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賀卡抿了抿嘴角,將這隻吊墜收回了懷中。
若是現在蹦蹦跳跳的跑過去,然後將吊墜掛在卡索的脖子上,最後再說一句叔叔叔叔,媽媽叫我不收陌生人的東西,那麼對方估計會直接暴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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