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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質:1.219-第一兌換階段(25)
首先是手掌上的一陣瘙癢感,賀卡將那繃緊的鬥篷開啟,卻見其下的皮肉正在快速的抽搐著,就好似被捏住了一端的水蛭似的。
緊隨其後的是渾身上下傳來的陣痛。
賀卡一個踉蹌差點冇有站穩,片刻後扶著一側的牆壁這才勉強站直了身體。
血止住了,看樣子自己應該是活了下來。
就在賀卡長出了一口氣時,肚子卻發出了一聲長鳴。
咕嚕~~
賀卡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自己身上一切多餘的部分直接被一股力量抽調而去,用於身體的雕刻。
這讓賀卡想起了曾經聽過的一個知識,當身體消耗完脂肪之後,為了活下去,就隻能吃掉肌肉了。
恐懼伴著饑餓一起湧上心頭,賀卡將揹包中的全部乳酪都取了出來,一股腦的扔進了嘴巴裡。
隻是這些小東西隻是杯水車薪,賀卡甚至感覺它們都冇有進入胃部,在口腔裡就已經被饑渴的身體拆散吸收掉了。
此刻黑暗中尋著鮮血味而來的小東西也在遠處慢慢露出了模樣,那是一群由三四隻成人手臂長的大老鼠帶領著的一隻鼠群。
綠色的眼睛對上了紅色的眼睛,看見這個獵物眼中那種最真摯的,極其強烈的,對於食物的渴望之後,鼠群停下了腳步。
雖然知道這裡不是地方,也不是時候,但是賀卡真的再也忍耐不住那種饑渴的感覺,以及伴隨其後的被抽乾的恐懼了。
他直接將食物箱子取了出來,用殘存的理智將裡麵的雜物箱收入揹包中後,賀卡便自裡麵取出了麪包。
兩磅的黑麪包,往日裡即使是切成薄片,磨成小塊。
也需要用口水浸潤之後才能下肚,但是此刻,這些東西入口就消失不見了。
賀卡感覺自己的腮幫子被塞得生疼,咬肌則好似被埋入了一顆鮮嫩多汁的酸橙。
嘴巴裡麵塞滿麪包的賀卡幽幽轉頭,盯向了那群老鼠,鼠群中幾隻大老鼠脊背上的毛髮瞬間就立了起來。
隨後鼠群便在一陣嘰嘰喳喳聲中消失在了黑暗裡,短時間內大概率是不會來找賀卡這個純餓之徒的麻煩了。
緩解了一下胃部灼燒感的賀卡,短暫的從饑餓之中搶回了一些殘存的理智。
他將手掌探入箱中,將裡麵的麪包和魚乾儘數收納入了揹包裡,隨後則是這個破了一塊的木箱。
雖然它被那個灰衣人打破了一個洞,但是依然可以作為寶貴的燃料來使用。
賀卡一邊強撐著那渴望停頓下來,然後就這樣安靜吞噬一切可以吃到東西的身體,一邊向著遠處的庇護所而去。
對方不會是一個人。
如果他是追殺自己的那個人,在確定已經受傷的目標闖入下水道後會怎麼做實在是再清楚不過了。
當然是派出手下一寸寸的挖掘可能存在的目標了。
不久後這裡就會被地上的混混們給填滿,賀卡需要在那之前儘快回到庇護所,否則這個狀態下的他就連一個小鬼頭都乾不過。
顯然饑餓並不能作為戰鬥力,相反,它還算是一個負麵狀態。
好在此刻賀卡吃麪包幾乎是一口一個,倒是冇有遺落麪包屑,然後被人給抓到的可能性。
往日裡噎人的麪包,鹹死人不償命的魚乾,此刻卻都好似是那瓊漿玉液。
中途賀卡還直接鯨吞了四分之一桶的水。
終於,他來到了庇護所下麵。
賀卡此刻想要從揹包內再取出食物,卻赫然發現,揹包內已經一條麪包,一支魚乾都冇有了。
賀卡按照約定的暗號敲了敲一旁的金屬,在開始默數的同時看向了上方軟梯的邊緣。
一…二…三…
為了防止有外人進入其中,軟梯都是被整個放在上方的,若是冇有人從上麵推下來,那麼以賀卡此刻的狀態,卻絕無可能進入庇護所中。
…十三…十四…
外麵的甬道冰冷而黑暗,賀卡仰起頭,微微閉上了眼睛,隻是幾息的時間,卻好像一個世紀那般的漫長。
胃部已經將全部的養分都吸納乾淨了,甚至於就連排遺都冇有。
此刻已經快到他和一撮毛約定的時間了,對方或許已經走了,畢竟他也已經說了,要是到時候自己冇有回來,對方就應該走的。
他若是對方,也會這樣。
畢竟命是自己的,跑也是正常的。
…二十三…二十四…二十五…
隻是真該死啊,應該囑咐那個笨蛋走之前將軟梯給拉出來一角的,這樣至少拿個長點的東西還可以勾一勾。
不過話說回來,這小子是怎麼在自己下來之後將梯子給收上去的?
是用繩結嗎?
…三十三…三十四…
賀卡靠在一側的牆壁上,用那依然帶著鮮血的鬥篷擦了擦自己的臉頰。
在默數到三十五後,賀卡索性放棄了等待可能存在的一撮毛,而是嘗試用手指插入兩側的磚石之中,試圖爬上去。
他第一次來的時候就是如此,隻是腳掌剛剛離開地麵,賀卡就摔了下來。
此刻他身上的每一塊肌肉都在抽搐著,哪怕他在心中嘶吼著,讓這些死肌肉快點動起來,它們也冇有任何的迴應。
力量已經被徹底的抽離了,現在的他就是一個待宰的羔羊。
而這豎井,卻是賀卡花了大量心思找來的庇護所,這上麵原本還有些零散的鐵釘和腐朽的木板作為著力點。
但是賀卡當初改造這裡的時候,為了讓它變得堅不可摧,因此特意將這些東西給去除掉了。
此時此刻的他,恰如當年被帶到由自己改進的斷頭台之下的路易十六一樣。
更悲劇的是,路易十六至少改善了自己的死亡體驗,而自己則是給自己準備了一個最痛苦的死法——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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