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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卡看著麵前的老人,平靜的看著對方。
他的短劍此刻已經歸鞘,隻是手指卻在一下下的輕點著那劍柄。
這個老頭大概已經看到了他的手臂,甚至是一部分的臉頰。
對方是故意的,現在的問題就是,對方是單純的準備sharen越貨,還是那些正在找他的人。
就在賀卡考慮,在這裡殺掉對方後能不能藏住屍體時,街角處跑進來了幾個孩童。
他們穿著帶著補丁,但是結實且乾淨的衣裳,稚嫩的臉頰上是被海風吹拂出來的粗糙紋理。
賀卡最終鬆開了短劍,取走了箱子上的銅錢,隨後推著車子離開了這裡。
老人嚥了口口水,在看著賀卡離開後便立刻轉身躲入了身後的倉庫中,直到粗重的門栓落下後,老人這才鬆了口氣。
片刻後,老人便出現在了一間小酒館之中,這裡滿是穢物。
來往的人群中有裡麵幾乎什麼都冇有穿,隻在外麵披著一件寬大衣裳的女郎,也有嬉笑著流轉在五大三粗的酒客之間的掮客。
還有扶著案邊,向著地上嘔吐著的酒鬼。
老人冇有在混亂之中過多停留,他穿過人群,最後來到了位於小酒館側麵的一個角落裡。
這裡隻有一個人,一個穿著件灰色衣裳,麵前擺放著一座由撲克牌立起來高塔的男子。
“福柯老大,您讓我注意的人見到了。”
灰衣人抬起頭,並冇有立刻接話,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了起來。
終於,灰衣人將麵前的牌收起,手掌順著桌麵滑過,五枚銅子就這樣立在了他袖口片刻前才停留的地方。
“說來聽聽。”
“是一個小鬼,不久前來我那裡買東西,他是在下水道那裡買來的證明,一次性取了五十磅的黑麪包,以及四十磅的魚乾。
我一看他手臂上的布條就知道,這小子估計是想要偽裝成半身人,但是小鬼頭的步態和那些半身人小偷或是吝嗇的侏儒完全不一樣。
我這眼睛厲害的很,一看就發現了,而且我可是試了這小子的。
我原本是準備將他直接給捉過來的,但是奈何他太滑溜,我也不敢在那裡動手,害怕壞了老大的生意。
還被這小崽子給反啄了一口……”
福柯抬起頭,視線在老人手上的傷口處頓了頓,那傷口也就破了個皮,看起來像是被利器劃開,應該是匕首或者是短劍一類的武器。
男人知道,對方此刻這般舉動,意思就是要加錢,不過來自下水道,小孩,一次性采購大量食物確實符合了自己的目標。
十個銅子被壓在了桌麵上,隻是這次當老人想要拿起這些閃閃發光的,討人喜歡的小物件時,一柄匕首直接釘在了老人微微伸開的指頭之間。
寒芒四溢的刀刃向著那隨著關節的張開,而被拉得宛若一片落葉一般的指蹼,老人的手臂不由自主的抖動了起來,剛剛隻差一點點,這刀刃就要砍在他的手掌上了。
“雖說打狗也要看主人,但是我可知道你家在哪裡,是銅鏽街,對吧。
說說吧,來的有幾個人,去了哪個方向,穿的什麼衣服,多高,穿鞋了冇有,傷你的利器是什麼樣的。”
老人結結巴巴的說完後便得了賞錢,但在福柯招來一旁的兩個小鬼時他卻還冇有走。
福柯皺了皺眉,前些日子他們的一位大主顧給他們了一個訊息。
說是海峰港這塊有一筆三十枚彙卡金幣的贓款落入了一個叫賀卡的小鬼手中,能拿到錢就歸他們,後麵還有一筆大生意。
團長對這件事很重視,所以他這位團內最擅長在暗處打探訊息的遊蕩者,也就理所當然的擔負起了打探訊息的責任。
這些日子他唯一能確定的就是,客戶給的資訊大概是真的,因為不久前他發現治安官也在找那個叫賀卡的小鬼。
甚至於還有人順著他撒出去的人摸了回來,來探查他的身份,這代表著治安官那邊絕對也知道這件事。
但是讓他有些惱火的是,黑幫和本地的地痞似乎將他給當成了傻子,之前還有用一具被打死的小鬼屍體來冒充線索的情況發生。
真當他是一個傻子不成,那屍體看起來足足有十五六歲,嘴巴上都有鬍鬚了。
那個叫賀卡的小鬼才七八歲,最多不過十二歲,當真什麼玩意都敢往自己這裡塞。
這些日子團裡麵批的經費被框框往外麵撒,卻冇有什麼進展,讓他感到難受的很。
“老大,還有個訊息,我看到他的臉了。”
老人低下頭,視線卻直勾勾的盯著福柯腰間那鼓囊囊的錢袋。
福柯眯了眯眼睛,壓了壓手,示意那兩個附近的孩子王暫時等待。
他自己則是向前探過去了身子,死死地盯著老人臉上的每一條皺紋,隨即又是十枚銅子被壓在了桌上。
“前些日子,長官們那邊也給我們這些有口糧往外走的人下了命令,讓我們注意所有一次性購買大量糧食的生麵孔,還給我們發了畫像。
那畫像我也看了,和您要找的似乎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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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上你的嘴,否則我就將你剁碎了喂狗。”
福柯拍案而起,足足留下了三十枚銅子。
在指揮一個小鬼去落腳的地方通知自己的隊友後,福柯立刻將自己所有可以動員的小鬼都喊了起來。
小酒館周圍,從棚屋裡麵,街邊的小吃攤上,小巷的入口處,一下子烏泱泱的湧出來了十來個人。
福柯則是走在最後麵,將自己隱藏在了陰影之中。
對方應該準備去下水道,他這些日子已經將下水道的位置給看住了,這些小孩會三人一組看住周圍的下水道。
剩下的人則是去往各個路口,看住帶著大箱子,身材矮小的人。
福柯判斷對方冇有什麼戰鬥力,雖然傷了一個老大爺,但是那個老大爺本身也就是一個混子罷了,他踹一腳對方都能散架的那種。
此刻最重要的就是抓到對方,隻要抓住了,那麼就結束了,然後則是要守住人,等到老大過來。
他的老大是三級冒險者,而海峰港因為家族自治,他們並冇有瓦林方麵的人在這裡駐守,而是幾個家族一起供養了一位六級冒險者。
聽說最近財富教會來了一位接近超凡的存在駐守在這裡。
但是這些人無一例外,都不是會為了三十枚彙卡金幣就動手的人。
剩下的就是一些隸屬於五個家族的四五級冒險者了,他們小隊雖然依然打不過對方,但是跑到冒險者公會要求調停還是可以做到的。
福柯舔了舔自己的牙齦,狩獵的感覺,已經好久冇有了。
賀卡將揹包中的雜物箱扔到了裝食物的箱子裡麵,隨後將二者一起收入了揹包之中,好在揹包不要求蓋子一定要蓋上,隻要二者有連結部分就可以了。
賀卡甚至嘗試過用繩子捆綁住兩個物體,將二者一起收入揹包之中。
這樣做的唯一風險就是出來的時候也會是這樣,無法立刻取用。
在將貨物納入揹包後,賀卡頓時鬆了口氣,隨後便靠在牆壁上短暫的喘了口氣。
接下來就是逃跑了,雖然還想要去看看能不能買到一隻弩機,但是如今不知道那個看倉庫的老傢夥什麼時候會去告密,現在還是快速回到下水道為重。
此刻距離賀卡離開庇護所已經過去了整整六個小時,下水道內的前進十分耗費體力,即使賀卡的方向感極佳,同時熟悉那塊地方的一些捷徑,依然感到了疲憊。
賀卡將兩塊乳酪自揹包內取出,隨後仰起頭,將其嚥了下去,雖然冇有主食吃起來有點膩,但是能補充一點體力就補充一點。
短暫的休息之後,賀卡立刻將手中的推車丟下,轉而回到了大道上,小巷雖然隱蔽,但是畢竟容錯率太低了,一旦被抓到,那麼就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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