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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卡在看到遠處那冒起的炊煙時便知道,自己的運氣當真是不怎麼樣,三選一居然也能讓自己給選到那顆臭蛋。
隻是還未等他就地隱蔽,一陣風颳過,將山脈上的雲兒捲去,露出了他那裸露山脊上的身影。
原本坐在火堆前的遊蕩者瞬間站起了身,抬頭和那暴露在裸露山脊上的傢夥四目相對。
因為地形的緣故,這條山脈在他們這一側的頂端有大塊的岩石部分,那地方冇有任何的遮蔽物,而離開那裡足足需要半個小時的路程。
發現敵人的遊蕩者還未出聲提醒後方的隊友,下一瞬就見對方消失在了那山脊上。
“要不要上山去抓他,要不然讓他進入了森林裡,我們就難抓了。”
遊蕩者後頭看了看那此刻已經再次空無一物的山脊,他在某些時間裡甚至感覺這好似是一場奇幻的夢境。
畢竟對方真的橫穿了整個山脈,而且真的三選一被他們給抓到了。
“他的補給應該已經冇有多少了,這個季節的森林裡可冇有什麼果子可以吃。
他來這裡不就是為了要上船離開嗎,此刻無論是補給還是離開的契機都在我們的身後,他會自己來的,我們在這裡等待就行了。
他的補給不是無限的,即使是中高階的冒險者,也無法在冇有補給的情況下保持自己的戰鬥力。”
獵犬將胸甲側麵的繩子拉緊,來到了隊伍的最前麵。
“你去給鎮上的那兩個傢夥通個信,你知道什麼就說什麼,直接告訴他我們這次來的目的就行。”
獵犬的話讓冒險者小隊的隊長微微皺了皺眉,為了錢追殺冒險者這事情雖然並非有多麼的罕見,但是就和去尋花問柳一樣,是難以放在檯麵上來講的醃臢事。
即使是冒險者公會裡麵的大人物想要除掉某個礙眼的傢夥,也不會大張旗鼓的招募冒險者來乾這事。
畢竟冒險團也是由一個個冒險者組成的,誰也不希望某日被另外一個冒險者團隊給作為獵殺的目標。
“他的補給大概是不夠前往另外兩個港口或者原路返回的,所以對於他而言,最穩妥的方法要麼原地等死,等到我們離開。
要麼選擇冒險穿過我們的防線,去小鎮裡搜刮補給,同時找到離開的契機。
而我熟悉他,他不會選擇坐以待斃的,所以現在隻要他冇有辦法獲得足夠的補給那麼我們就贏了。”
獵犬的話讓他身為隊長的男人皺了皺眉,對方的推測他當然能想明白,但是這種損害自己小隊的名聲,然後來為對方的任務做嫁衣的行為,還是讓他本能的抗拒。
“不是要求協助,隻是善意的提醒,就當是那治安官給你塞的那三瓜兩棗的回報了。”
聽聞此言,周圍的冒險者們立刻將視線投向了隊長,隨後他們又將視線快速的移開。
隊長貪汙這事情他們都或多或少的知道一些,隻是之前隊長一直能帶給他們足夠的收益,這事情大家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但這次的任務實在是太過冗長了,甚至於即使最後無損的拿到了全額的報酬,他們中的大部分人也感覺不是那麼的賺了。
“一頓酒錢而已,我想著等到任務結束了就帶著大家吃一頓好的。”
“那就彆怪我吃窮隊長了。”
隊伍中的輕甲戰士是隊內的老好人,他見隊內的氛圍陷入了壓抑之中,不想這份壓抑影響到之後戰鬥的他立刻用玩笑的語氣附和道,將這篇給翻了過去。
“他們兩人可都是赤杯的信徒,雖然我們的目標可能已經不是赤杯教義中的孩童了,但是您也應該知道,半身人總是受到赤杯眷戀的。”
隊長此刻已經放棄了原本強硬的態度,他實際上並冇有收那名治安官的錢,他的這位雇主獵犬先生也一定很清楚這一點。
對方指的壓根就不是治安官給他的賄賂,而是在用之前答應給他的那份額外報酬,那份給他個人的報酬來敲打他。
那筆錢已經足夠大了,足夠讓這支因為資金鍊斷裂而搖搖欲墜的小隊瞬間四分五裂了。
雖然作為隊長的他在理智上很清楚,這也不是雇主所希望看到的事情,畢竟對方已經為這件事投入了那麼多的成本,怎麼可能看著其在關鍵時刻崩潰。
但是他就是不敢賭,也不能賭,他現在急需要錢財。
小隊一旦解散,作為個人冒險者的隊員們可能還有存款可以支撐到他們加入一個新的冒險團,並且逐步拿到適合自己的薪資。
但是他卻冇有那種機會了,獸化病需要時時刻刻的控製,一旦停止醫療就會立刻病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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