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感覺良心上有些不忍,但為了完成大業,也隻能先委屈一下你們啦。」
來到菜園,摘幾株具備解毒效果的草藥,將其萃取成汁液,羅伊就去到坑洞旁邊,隨機抓取了兩隻史萊姆。
將汁液混著腐殖質做成流食,放到它們麵前,那些果凍狀的膠質生物也沒過多思考,直接跳進去吃了起來。
等到史萊姆將那些流食完全吸收,羅伊才邪魅一笑,帶著它們朝落日沼澤走去。
過渡區和邊緣區之間的分界線雖然沒有明確標註,但隻要看那些瘴氣瀰漫的極限範圍,也能猜出個大概。
來到分界線,這裡的生物數量肉眼可見地變少,視線所及之處幾乎沒有任何活物出現。
雖然離過渡區還有一小段距離,但空氣中似乎也存在些許特殊氣體,讓羅伊下意識捂住鼻子,生怕一個不注意將瘴氣吸進去。
由於不敢再往前走,所以他也隻能就此止步,將那兩隻史萊姆從布袋裡拎出來,手臂不斷前後擺動,然後猛地一用力,利用慣性將它們甩進了過渡區。
接觸到瘴氣的瞬間,兩隻史萊姆並未產生什麼變化,甚至還噗嘰噗嘰地在那裡蹦躂。
但隨著時間一點點推移,這瘴氣的效果才真正顯現出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讚 】
兩隻史萊姆先是活躍性慢慢降低,進而那黃綠色的果凍狀身體慢慢向深綠轉變,到最後直接一動不動,應該是沒了。
在遠處目睹全過程後,羅伊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內心萬分慶幸沒有親身去試驗。
「唉!看來這草藥還是不能完全抵抗瘴氣的威力啊,我還是另想辦法吧。」
回到木屋,就在羅伊絞盡腦汁地思考如何尋找新的解毒植物時,他忽然一拍腦門,有些激動地站起身來。
「對了!冰元素不也對毒氣有著剋製效果嘛,我為什麼非得找解毒的東西呢?!」
正好現在藥劑瓶裡就有一些天山雪蓮果實,隻要將其摔碎,利用瞬間蔓延的冰霧將那些瘴氣吸附掉,不就可以暢通無阻了嗎?
說乾就乾,帶著一瓶裝著天山雪蓮果實的藥劑瓶,再次來到落日沼澤過渡區。
稍微後撤兩步,避免冰霧波及到自己這邊,感覺距離把控得剛剛好,羅伊就再次晃動手臂,將手上的藥劑瓶甩了出去。
隨著藥劑瓶摔到地上,連帶著裡麵的天山雪蓮果實碎裂,一股接近銀白色的冰霧瞬間在瘴氣中擴散開來。
在刺骨寒氣中,邊緣區那原本深青色的空氣也在慢慢變淡,瘴氣含量不斷降低。
該說不說,這邊緣區的瘴氣濃度屬實不低,而且一瓶的劑量實在有些不夠看,導致那慢慢變淡的空氣隻是持續片刻,就又變回了瘮人的深青色。
看到這一幕,羅伊臉上倒沒有多少失落,畢竟這次來也隻是為了檢驗下內心的設想是否為真。
能夠憑一瓶天山雪蓮進到邊緣區最好,就算進不去那也是在情理之中。
「不管怎麼說,這至少證明冰霧的確對瘴氣有著剋製效果,而且接下來大規模培育天山雪蓮也是有必要的。」
回到木屋,由於接下來需要大規模培養天山雪蓮,而重新擴大菜園規模又有些費勁,所以他乾脆又找了一小塊空地,用鋤頭墾一遍,將種子都撒了下去。
利用催化劑將這些天山雪蓮快速催熟,不斷重複這個過程,直到天山雪蓮將數十個藥劑瓶都充滿,羅伊這才停手。
將數十個藥劑瓶全部裝進布袋,以防萬一,連那些療傷解毒的草藥也統統帶上,感覺準備的差不多了,他就第三次來到了落日沼澤過渡區。
拿出好幾個藥劑瓶,不由分說地扔進瘴氣中,感覺瘴氣基本都被吸收的差不多了,羅伊就吞下幾株解毒草藥,憋著氣走了進去。
往前走的過程中,羅伊還得時刻注意周遭冰霧情況,一旦感覺瘴氣濃度有要回升的趨勢,就必須再扔出幾個藥劑瓶,確保讓瘴氣濃度始終維持在最低點。
「唉!為什麼不能兩種強化方向都要呢?畢竟我現在真挺需要提升冰霧擴散速度的。」
就這樣一路走一路扔,雖說頻率談不上多高,但精神始終保持在高度警覺對他的消耗肯定不小。
萬幸也是不一會兒就讓他找到了此行的主要目標——鬼木。
那是一棵看上去快要枯死的樹,焦黑枝幹跟被雷劈了一樣,盤虯臥龍的根係間滲出暗紅黏液,將周圍的泥沼都染成了汙紫色。
樹冠殘葉閃爍著幽綠磷光,每當陰風掠過,樹枝間的縫隙便嗚咽作響,聽上去有些恐怖。
「我記得瑞貝卡說過,這東西的主要攻擊方式是通過纏繞敵人造成窒息來獵殺的,所以謹慎起見,我還是先遠端攻擊試探一下吧。」
掏出弓弩,對準鬼木的樹幹部分一箭射出,雖然它並沒有及時反應過來,但由於這東西的防禦能力很強,所以箭矢甚至連樹皮都沒有穿透,這突襲一擊就這樣倉促結束了。
而且由於主動發起攻擊,導致鬼木發現了羅伊的方位,那些跟八爪魚觸手一樣靈活的枝幹瞬間出動,逼得他不得不暫時後撤。
畢竟這枝幹足足有七八根,以自己的注意力根本做不到完全兼顧,所以要是真近身搏鬥,大概率會先被消耗體力,然後直接纏繞致死。
利用黃昏漿果的移速加成,連跑帶跳地逃離鬼木枝幹所能觸及的極限範圍,羅伊纔敢停下喘口氣。
「呼~~!這東西還真是有點難纏啊,萬幸瑞貝卡跟我說過鬼木的弱點,要不然還真拿這東西沒什麼辦法。」
根據瑞貝卡所說,鬼木極其怕火,如果能將它的樹幹附著上火焰,隻需片刻就能燃燒殆盡。
可就在他準備回去找點火油,利用弓弩射出火箭將鬼木就地正法時,羅伊忽然記起,自己需要的貌似不是讓鬼木消失,而是它的枝幹啊。
「如果它燃燒殆盡了,那我的鬼木枝幹不也就沒了嗎?」
想到這裡,他也不由得搖了搖頭,露出一抹頗具無奈的苦笑。
「算啦算啦,我還是先嘗試下用冰霧能不能將這東西暫時控製住吧,至少這樣不會讓它的枝幹瞬間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