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喀麻奶酒的事情一旦發現,莫德雷德馬上讓裡克老爺子帶上一半騎士直接支援月夜.
隨後莫德雷德就一頭紮入尤爾家族的內帑,在尤爾家族囤積的書海裡翻閱有無對目前發展有用的資訊。
莫德雷德怎麼也沒想到,尤爾家族竟然已經淪陷到了這種地步。
雖然自己對尤爾家族除了政治之外就是個廢物這件事有所察覺。
但是尤爾家族連喀麻的釘子都紮在自己的眼中卻還傻樂開宴會。
對戰爭情報保護做的如此之爛,隻能說代鷹傳統貴族,自有國情在此。
這下子,星夜領也徹底暴露在了喀麻的窺視之下。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這奶酒的事情,絕不能就這麼簡單帶過,這背後肯定還藏著更多的東西。
現在,莫德雷德隻能做到是以正代奇。
兵法雲,以正代奇。
因此纔有善戰者無赫赫之功這說法
真正厲害的軍事家他們打的仗都是以正勝強。
所謂以正。指代的意思是,在行軍、統軍、陣型、糧草、後援、進場、退場、防禦各個方麵做到規劃無破綻。
隻要自己做的越正,破綻越少,敵人能發動奇謀與奇兵的機會就越小。
目前在缺乏情報的資訊下,能做到的隻有這麼多了。
這並不是莫德雷德小看“奇”。
奇兵有奇兵的好處,打破僵局,以弱敵強,避實擊虛,以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成果。
“奇”是在適合用的時候就用而不是不得已才用,越正自己破綻越小,但如果莫德雷德拿住別人的破綻時不會棄奇不用。
但由於尤爾家族這個蟲豸,拖莫德雷德的後腿,導致現在莫德雷德對於敵方來說基本上是單向透明。
敵人很清楚莫德雷德的動向,絕對是繁星發軍支援星夜。
而此時月夜就無有後援,如果等莫德雷德回到繁星之後,這種機會就不會再有。
所以敵人現在要進攻,最好就是趁現在。
莫德雷德已經寫好了一封信給一位騎士,騎士將會快馬加鞭的將信送給莫斯,讓那孩子準備糧草,交於繁星常備軍。
繁星常備軍和裡克的半數繁星騎士團需要第一時間支援月夜。
把這個破綻堵上。
如果敵人鑿穿了月夜,那麼那就真的完了一半了。
戰場是自己領地,一旦打起來,無論輸贏,對於莫德雷德來說,已經是把褲衩賠掉了。
希望約克老爺子能挺住,接下來喀麻的攻勢絕對是狂風暴雨的。
………
……
…
狹隘的山穀,嚴陣以待的月夜精銳步兵舉著大盾,佇立在山穀正中間,堵在正中央。
兩側的月夜弩兵站在此處,繁星支援的常備士兵們在約克老爺子的安排下查漏補缺。
月夜的老兵數量稀少,但每天大小戰爭打下來每一個都是經驗豐富無比。
月夜的精銳老兵們,如同一堵移動的牆壁,手持鑄鐵盾牌,嚴陣以待。
這些盾牌經過精心的打磨,表麵光滑無比,能夠有效抵擋敵人的箭矢和刀劍。步兵們站位緊密,盾牌與盾牌之間幾乎沒有空隙,形成了一道堅不可摧的防線。
在步兵方陣的兩側山穀之上,月夜的弩兵們早已準備就緒。
他們的弩機經過特別的加固,能夠發射出極具穿透力的弩箭。
弩兵們分成多個小組,輪流射擊,確保攻擊的連貫性和有效性。
他們的站位經過精心計算,既能覆蓋到前方的開闊地帶,又能互相支援,形成交叉火力,弩兵們眼神專註,手指熟練地操作著弩機,每一次發射都精準而有力。
如果莫德雷德在的話,用眼睛一掃,應該能得到驚人的資料。
【鑒別】
【劍盾步兵:月夜步行騎士】(二十四人)
【戰力等級:歷戰精銳(銀)】
【約克爵士所帶領出生入死的精銳,在月夜駐紮守衛星夜領,十多年前到如今,片刻未離職守,他們離鏖戰嚴軍的差距隻有裝備差距。】
………
【弩手:月夜護民哨兵】(四十四人)
【戰力等級:歷戰精銳(銀)】
【約克爵士所帶領出生入死的精銳,在月夜駐紮守衛星夜領,十多年前到如今,片刻未離職守,他們離鏖戰嚴軍的差距隻有裝備差距。】
………
這樣的軍隊無論放到哪裏,都算得上一支強悍的嚴軍,並且還是本土作戰,有著豐富的防守經驗。
約克老爺子雖然在政治上麵路邊一條,也絕不是碌碌之輩,不是學院派,而是摸爬滾打的實戰派。
像這樣一支軍隊,敵人該如何擊穿?
………
……
…
聖伊格爾歷,8月11日
烏雲密佈,狂風呼嘯,整個戰場充斥著一種壓抑的肅殺之氣。
喀麻大軍如同一片黑雲壓城,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數不清的奴隸,佝僂著身子,揹著沉重的土袋,如同螻蟻般在戰場上爬行。
他們的動作機械而緩慢,眼神中沒有一絲希望,隻有無盡的恐懼和絕望。
喀麻的精銳騎兵-馬穆魯克,身著厚重的鐵甲,手持單手錘,騎著高頭大馬,排列在奴隸的身後。
他們的臉上沒有一絲情感,如同冷酷的戰爭機器,不時地揮舞著馬鞭,驅趕著那些可憐的奴隸。
奴隸們的每一步都顯得那麼艱難,土袋上已經沾滿了血跡,那是他們身體上被鞭打留下的痕跡。
一個奴隸不幸摔倒,身後的馬穆魯克毫不在意他的死活,駿馬依舊往前壓。
如戰爭機器一般推進,將那可憐的奴隸踩踏致死。
不想被戰馬踩死或者鞭子抽死,奴隸們隻能揹著厚重的土袋接著朝月夜陣地往前壓。
月夜的弩兵們穩坐在山穀之上,目光如炬,緊緊盯著那些奴隸和逼近的敵人。
他們為那群可憐人感到悲哀,但戰爭就是戰爭。
拿起武器,一切政治需求、一切信念、一切能用言語表達的一切!
都不重要。
隻有倖存下來的人才能繼續前進,戰爭代表著死亡,死亡代表著永不復生。
連一絲動搖也沒有,眾人專註於戰場之上。
他們知道,這些奴隸是敵人用來消耗他們箭矢和士氣的工具。
然而,他們不能輕易放過這些可憐人,因為一旦讓這些奴隸接近,他們將為身後的喀麻大軍鋪平道路。
約克老爺子站在指揮台上,望著這波如潮水般湧來的敵人,眼神堅定如初。
他的手中緊握著一把古老的戰劍,這把劍已經陪伴他走過無數的戰場。
他深吸一口氣,沉聲下令:“弩兵準備!”
戰爭一觸即發。
大量的奴隸被馬穆魯克包圍,隻留下一個口子,他們隻能往月夜山穀擠入。
月夜的步行騎士們架好大盾,舉穩長劍,準備抵禦著敵人的衝擊。
隨著約克老爺子一聲令下,弩兵們迅速行動起來。
他們深知,這場戰鬥的勝負不僅關乎星夜領的安危,更關乎每一個月夜領居民的生死。
弩兵們深吸一口氣,手指熟練地操作著弩機,將弩箭對準了逼近的奴隸群。
戰爭的號角已經吹響,沒有任何退縮的餘地。
絕大部分的奴隸還未靠近,強悍的弓弩就已經密密麻麻的射出。
繁星給約克老爺子提供了大量的弓箭手,雖不如老爺子自己百戰的月夜護名哨兵精銳。
但在這種情況下,造成主要殺傷的還是人數眾多的繁星弓箭手。
仁慈的繁星弓箭手和月夜護民哨兵能給予奴隸最後的禮物就是甜美的死亡。
一箭爆頭,一箭封喉。
不讓為這幫可憐人有更多的痛苦,這真的是戰場上最後的仁慈了。
馬穆魯克們看著前方的慘狀,臉上沒有一絲動容。他們是喀麻的精銳,冷酷無情的戰爭機器。
在他們眼中,奴隸的生命微不足道。
當奴隸們被屠殺殆盡後,馬穆魯克們早有預料地往後退去,隻留下無數具屍體。
亂世人命,爛如草芥。
童話般的繁星,僅此一家,這樣纔是這冰冷世道的常態,散發著能刺傷人們肺部的冷氣。
戰場上的屍體堆積如山,鮮血染紅了泥土,黃昏還未結束。
月夜的士兵們沒有時間去哀悼那些無辜的奴隸,他們必須全力以赴,迎接接下來的挑戰。
約克老爺子站在指揮台上,目光如炬,緊緊盯著敵人的後退。
“贏了嗎?”
老爺子輕聲嘀咕著,隨後令人驚恐的事情發生,第二批馬穆魯克又壓著連山填海的奴隸,揹著土袋。
朝著月夜浩浩蕩蕩的壓了過來。
原先的馬穆魯克隻是後退在旁邊,把位置讓給下一波攻勢。
約克老爺子看著馬穆魯克們退去,剛剛還抱有希望的臉上瞬間凝固,眼神裡滿是霜凍。
他身邊的士兵也察覺到了情況不妙,緊張地攥緊手中武器,不住地吞嚥口水。
山穀駐紮的步行騎士額頭上青筋暴起,拚盡全力維持著陣型,不讓防線出現絲毫裂縫。
老爺子眼眸緊盯著敵陣,約克蒼白的頭髮,不再強盛的身體,但仍然死死握著武器。
歲月用豐富的經驗武裝約克。
即使是約克老爺子,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場景,他每一寸肌肉都在訴說著沉重。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驅散內心的陰霾,可那緊繃的雙肩卻道破了他的無奈。
他輕聲說道:
“隻是第二批……”
話音未落,戰場上一陣暴亂。
第三批馬穆魯克驅趕著奴隸如洶湧浪潮般壓來。
奴隸們在皮鞭與戰馬的威逼下艱難挪動,他們的身體在絕望中顫抖,每一步都像是邁向無盡深淵。
“每一個小隊的隊長不要再射殺奴隸,去射殺馬穆魯克!”
“我們不能讓那幫土匪得償所願,必須讓他們也付出血的代價!”
“月夜!從十年之前就在佇立著!”
“今天也不例外,下一個十年也不例外!”
………
……
…
聖伊格爾帝國內有無數納多澤教會,修士們的日課就是早上起來一成不變的禱告。
禱告的話語,永遠一成不變。
沒有苦痛因為他們的禱告而得到任何消弭。
但他們仍在禱告。
“仁慈的母啊,如您真在聽我說。”
“請為人們感到悲傷。”
“請真切的看著這無窮盡的苦痛吧。”
“您因為您的悲憫永世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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