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很長時間,這個直到篝火徹底熄滅,美酒都喝了好幾瓶。
從一開始與自己好友亞歷克斯結伴旅行。
在喀麻蘇丹國和聖伊格爾帝國之間的邊境處替農民們殺死魔物賺點小錢。
之後被約克爵士雇傭抵抗喀麻的侵略。
直到繁星鎮支援了約克爵士五十三位精銳的士兵,基利安接到最後一項任務,運送戰利品給繁星鎮。
如同命運使然般遇到了領主莫德雷德。
基利安每每提到繁星都會描述那個小鎮的特殊。
那是一個沒有壓迫,是安寧和諧,正在蓬勃發展的地方。
老加文隻是微笑,他發自內心的替基利安感到高興。
舉起美酒,兩人再次痛飲。
突然之間,風帶來了訊息。
曾經浸泡在元素當中的決死劍士們能讀懂風帶來的訊息。
決死要塞當中迎來了不速之客!
身經百戰的絕死劍士老加文將手搭在雙手巨劍之上。
但更加敏銳的基利安卻沒有做出進攻動作,隻是拿著酒瓶坐在原地冷眼斜視著來者。
現存的最後精靈魔導師
法恩!
………
……
…
在遺憾幽林的大殿內,十個整齊排列的雕像象徵了十個席位。
被雕刻成俊美精靈像的木雕托舉著跳動的火焰,光明的火焰照亮精靈雕像前的座位。
但不是每一個座位都有人,絕大部分的座位早已蒙塵,無一例外,在座位之前都擺著一件特殊的武器架。
席位蒙塵,武器架時有人擦拭。
根據凱恩特傳統,高等席位的擁有者都會被賦予象徵著其身份的武器。
而由五大元素灌注的武器擁有自我意識,會主動選擇主人。
這就導致高等席位一直是寧缺毋濫的狀態。
基利安是真心討厭這個地方。
但今天確實是一個特殊情況。
凱恩斯神兵有兩把在決死要塞裡。
門板巨劍迪西特(deceased)
可以稱之為死者巨劍。
死者巨劍贈予了資歷最老的絕死劍士加文。
另一把則是基利安使用的雙手焰形巨劍都卜勒。
基利安喜歡一個冷笑話,精靈帝國的席位湊都湊不滿,甚至混入了兩個討厭精靈的人類。
正常情況下,基利安不會參加會議。
老加文會把自己的雙手巨劍交給卡特,讓卡特替他坐牢。
但最該死的情況就是,凱恩特會議每年輪換主席。
今年輪換到了死者巨劍迪西特之主。
所以更好笑的笑話出現了,老加文絕不來坐牢。
便拜託絕死劍士當中最好說話的卡特過來。
因此今年的會議將由卡特主持,但他不是個精靈,是一個絕死劍士……
法恩和基利安有很大的衝突,不過他極其遵守凱恩特會議。
為了防止其他席位之主因為絕死劍士與精靈之間的隔閡,使得會議無法進行。
所以法恩硬生生的把自己的仇人拉過來坐牢,這樣做是為了讓精靈和絕死劍士的數量平衡一些,衝突不要這麼刺眼。
基利安是無所謂的……
他的死對頭法恩的位置離他最遠,這是為了兩人安全考慮。
遺憾幽林接下來發展方向的重大議會,最好不要出現在會議上兩個神兵之主等級的人物打起來。
基利安在被法恩以決死劍士卡特強行帶過來之時。
果斷的選擇從決死要塞裡拿出草枕頭。
會你開你的,覺我睡我的!
一屁股坐在自己的席位上,往後一靠,後腦勺直接壓到枕頭上。
雙手焰型巨劍-都卜勒,靠著座位一擺,表示自己出席了。
氣的法恩把自己的法杖都掏了出來,想要給這個目中無人的傢夥來個狠的火球術!
急得老好人卡特連忙從主席台下走下來,攔住了法恩,小聲和法恩說:
“別去,在狹窄的環境,我們兩個加在一起都不夠人家用巨劍拍的……”
好不容易給法恩勸住之後,基利安已經睡著打呼嚕了,卡特皺著眉頭都沒眼看,一言不發走回了主席台。
主席台上的卡特完全不像是久經沙場的決死劍士,他穿著講究的禮服,戴著禮帽。
如果不是他腰間那柄修長的刺劍染血無數,沒人能想像這個優雅的紳士可以殺穿數百名重型披甲步兵結的軍陣。
卡特比起戰士更像是一個優雅的紳士。
將死者巨劍擺在席位之前,表明自己是代替老加文開會,而不是席位的擁有者。
卡特是站起來講話的,而不是坐下。
正是因為謹慎與優雅加上得體的禮儀,卡特是唯一與精靈們經常溝通的決死劍士。
………
……
…
會議第一項,解決魔能侵擾問題。
凱恩特的強大力量一切都源於五大元素。
地水火風以及神秘的以太。
但這種元素會對他們本身造成侵擾,五大元素使用者甚至會癲狂自爆而亡。
精靈們連連嘆氣,睡得額外香甜的基利安嘖了一聲站了起來,用力打了幾下草枕讓更加柔軟。
其他精靈看著他咬牙切齒,要不是打不過這個貨,早就一擁而上,對著這個王八蛋拳打腳踢了。
無視了耍寶的貨色。
問題一直以來都沒人能解決,不是沒人清楚原因所在,問題就出現在食物上。
以前帝國強勢時,食物內富有大量的微量元素,但帝國沒落之後。
食物種類一直匱乏。在這裏能耕種的麥子裏沒有任何微量元素,導致每次使用能力都像在抽自己的血液一般。
連守衛都虛弱無比,如果不是城市已經隱藏好真身,
要不然完全覆滅隻是時間問題。
但現在的精靈帝國就像隻剩下一口氣的病人,死又死不掉,活也活不好。
這個問題幾乎是無解的,議會的眾人唉聲嘆氣,思考著究竟該如何尋找擁有微量元素的食物。
基利安笑了笑,抬頭看向眾人,在座的沒有人指望基利安能夠給出什麼建議,把他喊過來隻是湊數的。
“我說各位,如果真有這種食物,各位願意開出一個什麼樣的價碼?”
除了卡特,其他精靈都不聽基利安說話。
直到卡特用鎚子輕輕敲打會議桌,眾人才安靜下來,重新聽基利安複述一遍。
“如果你找到這種食物,應該馬上上報議會。而不是在這裏討價還價!”
“基利安!你是都卜勒之主。你要為這個位置負責。”
法恩猛然一拍桌子馬上給基利安上價值。
卡特輕聲嘆氣,他知道現在沒人能攔住基利安了,法恩說錯話了。
在眾多決死劍士中,最不可能被價值規訓的隻有一個人。
最隨心所欲最自由的也永遠隻有一個人。
那就是基利安!
沒有人能讓活在當世的傳奇效力,能左右這位傳奇行動的隻有這位傳奇的高尚道德。
基利安冷笑一聲,目光直勾勾的盯著說話的法恩,明明這個距離足足有十多米。
但法恩仍然覺得下一秒他就會被斬下頭顱……恐懼佔據了法恩的內心。
基利安不屑道:
“聽好了,王八蛋!你還跟我說負責,當年帝國那場不義的戰爭究竟是誰挑起的。難不成是我嗎?”
“是誰當年在議會決定向整個人類帝國宣戰,然後被聖伊格爾皇帝,喀麻蘇丹和迪爾教宗三麵圍攻?”
法恩沉默了,但即使被質問的啞口無言,他依舊不願意低下自己高貴的頭顱。
基利安沒有衝上去把這個王八蛋砍死,已經相當剋製了。
沒有砍死他,不是因為基利安不敢。
而是基利安還需要為那群被迫捲入戰爭的精靈平民負責,因為隻有眼下這個王八蛋能夠維持遺憾幽林的長久隱秘。
不然的話一旦被發現,戰爭將一觸即發。
農夫的孩子總是第一批在戰場上送死,即使是精靈帝國也不例外。
基利安拿起都卜勒隻為了向那群人負責。
看到法恩啞口無言,基利安接著出言諷刺道:
“誰又該為絕死劍士的誕生負責?”
“我原本應該是某個農夫的孩子或者是某個鐵匠的孩子,為什麼會被浸泡在以太中掙紮?
與我同期的數百孩子當中,隻有十多個人活了下來,這十多個人沒有經過訓練就被發放雙手武器,連盾牌都不配備就丟入戰場當中。
第一批的決死劍士好像隻有老加文活了下來!
直到現在我們都不知道我真正的雙親叫什麼名字,長什麼樣子。”
“誰該為這種不義負責?”
基利安更加不屑的打了個響指,火焰點燃了草枕。
基利安隨手將燃著火的草枕丟在法恩臉上,愧疚的法恩,甚至沒有展開防禦立場,任由那個火焰枕頭砸在自己的臉上。
法恩小聲道:
“我很抱歉…我原本不打算失敗的…”
基利安笑了,他想起自己所跟隨的領主莫德雷德,每當被這種逆天言論氣到之後都會笑出聲來:
“你反的不是戰爭,你隻是在反戰敗。”
“你至今不知道你錯在哪裏,算了,我跟你這種人也沒什麼好說的。”
劍拔弩張……
之後的會議很長一段時間都是死寂一般的沉默。
直到另一個聲音打破了這種死寂。
緩慢又響亮的馬蹄聲響起。
掛著精美花環的白色獨角獸神駿無比,高傲的踱步走入會場當中。
精靈一族皆美的令人不敢置信,但那種不自然的美感,總會讓人聯想到非人之物。
但騎在獨角獸上的那位少女不然。
美的無比自然。
金黃色的花瓣撒在少女的肩膀上,少女身上披著的深色裙甲每一處都掛著花,甚至少女腰間精美的雙刀刀柄上也懸掛著花。
這不是臭美,這些花是精靈平民感謝少女所作出的貢獻,精靈會將黃色的花贈送給自己真心感謝的人,每一朵黃花都是人民衷心愛戴這位公主的象徵。
瀑布般的黑髮及腰,側坐在獨角獸上。
一手捧著書本,少女低頭看著書,閃爍著微光的深藍色眸子時不時眨了眨眼,如同星星閃爍般。
獨角獸走到主席台旁邊最尊貴的席位上。
獨角獸瞬間破碎成藍色的光點變成兩個精美的花紋刀鞘,少女腰間的雙刀化作星光飛入刀鞘之內,如畫如夢一般。
神兵歸位,少女入席,她是凱恩特最後的皇室血脈。
不可思議的公主-愛麗絲。
所有人幾乎是發自內心的愛戴她。
卡特微笑的向少女脫帽致謝,法恩帶領著所有精靈站起來向其行禮。
即使是基利安,他也站了起來,熱情的朝著少女打招呼。
“基利安大師,很高興能看到你。”
基利安看到來者之後,發自內心的露出了笑臉:
“我也很高興見到你,愛麗絲。”
“瑞格特沃斯的月亮石。很高興你的心靈還是那麼美,看看你身上的黃花吧,又幫助了多少可憐的人啊。”
“每次看到你,你都被人們擁戴在花團之中,與其稱呼你為不可思議的公主。不如叫做花的公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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