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的家園被奇美拉、泥龍等高等魔物侵擾。
你該怎麼辦?
答案是傾家蕩產,打造一把最好的長劍,然後把長劍賣掉,雇一個決死劍士。
那些手上刻著隕落的神明符文的怪胎可以操控地、水、火、風。而且無一例外,他們都是劍術大師,還是獵殺魔物的專家。
………
……
…
聖伊格爾帝國曆941年,五月三十日。
夜裏,繁星的軍營外,數輛馬車往裏麵開,馬車上還裝著各種各樣的戰利品。
就連拉車的喀麻駿馬都是戰利品的一部分。
次日早上,每一匹馬都被拴在了馬廄裡,五輛馬車整齊劃一的停放在到軍營的空地上
莫德雷德高興的看到這些,這是約克爵士和莫德雷德約定好的。
莫德雷德提供士兵的同時,約克爵士要將戰利品交給莫德雷德。
“最近我們的鐵匠是不是有點閑吶?他應該不介意接個大單吧。”
裡克老爺子聽到莫德雷德說完之後,哈哈大笑:
“會的,會的。那個耳背的傢夥會接單的。”
庫瑪米三步並兩步跑到馬廄裡,撫摸著新到的駿馬,原本他們的駿馬都給了繁星訓練騎士學徒,喀麻遊騎兵被迫變成步弓手。
庫瑪米知道,之前的喀麻遊騎兵還沒有被信任,現在不同了,現在喀麻遊騎兵已經是繁星鎮不可或缺的武裝力量。
更多的駿馬,這意味著原本的喀麻遊騎兵重新騎上駿馬賓士了。
“大人,這20匹駿馬能不能都給我?我再找些好苗子補上,我到時候還你一隊二十人技藝精湛的遊騎兵。”
庫瑪米小聲詢問莫德雷德,莫德雷德聳了聳肩:“沒問題,我正好不知道怎麼樣把駿馬如何轉變成實際戰鬥力。”
三言兩語之後,決定好了這些裝備如何使用。
原本那些繳獲的喀麻鱗甲、彎刀都會被融成鐵錠。角弓與駿馬直接給遊騎兵裝備。
“我怎麼沒看到約克老爺子的士兵,我們一早過來,我們就一個都沒找到。”
“這馬車總不能是自己跑過來的吧?”
莫德雷德有些疑問的詢問眾人,庫瑪米把值夜的騎士學徒喊了過來詢問,昨天夜裏來兩個人說是子爵派來送戰利品的。
“兩個?五輛馬車隻有兩個人運送。什麼神仙?”
繁星騎士學徒認真的回答道:
“回領主大人,是,隻有兩個男人。我看的非常清楚,其中一個看起來弱不禁風,像是個酒蒙子。”
“還有一個男人,當時我打著火把,我看著他的臉,那人臉上有一道非常明顯的傷痕。”
………
……
…
基利安昨天晚上在酒館打聽了一夜,花了一個法澤在倉庫的角落睡了一夜。
天還沒亮,他就連夜跑到繁星鎮新開墾的區域。
那裏的人們被魔物困擾的夠嗆,基利安估計自己可以在那裏接到單子。
基利安找到了一個被魔物侵擾過的農婦,這個農婦不像其他鎮子上的農婦,臉上都是麻木的神情。
這座小鎮,人們臉上總是帶著明天會更好的嚮往,眼中有光彩,基利安很喜歡這感覺。
“嗨,我打聽過了,你被哥布林騷擾過。如果我把騷擾你的哥布林都殺了,你會給我多少錢?”
基利安詢問到,那個農婦在帳篷門口一小鍋烹飪喝著開水,將黑麵包丟進去煮。
“大人,我們不需要。”
“不需要?我出手保證一勞永逸,而且不貴,我隻要一個斷溫斯就可以解決這些哥布林。”
基利安早上出師不利,他不甘心的主動壓了壓價,隨後和農婦說道。
“大人,如果早幾天我們還可能一起湊錢。”
“自從我們來到這個小鎮,當有魔物出現,領主的騎士們就會第一時間去剿滅。
雖然魔物很多,騎士們也沒辦法全部剿滅來,我們並不會因為魔物擔驚受怕。”
基利安沒有因為自己接不到單,有太大的情緒波動,隻是禮貌的詢問:
“夫人,打擾了。我再問一下,有誰可能會為我殺死的魔物頭顱付錢嗎?”
農婦看著基利安,眼前的男人臉上有一個猙獰的傷口,身上披著的皮甲巢狀著許多鎖子甲片,但是身上沒有武器。
“大人,您是做什麼的?”
基利安認真的回答道:
“夫人,你知道捕鼠人吧。你們可以對付老鼠,我對付的是那些魔物。”
“真是高尚的職業,不介意的話,要不要和我一起吃點東西?”
“不了夫人,找不到單子的話,我可能會餓死的。”
………
……
…
繁星鎮的酒吧出現了一位不速之客,身著講究的紅色絲綢,談吐舉止,彬彬有禮的學者在吧枱上,擺弄著手風琴。
“諸位,諸位!正直的鎮民們,我是來自帝鷹都城的吟遊詩人,我要為大家帶來一個神秘的故事!”
“一個有關於勇氣、正義、還有美人的旅途!我亞歷克斯有幸跟隨著聖伊格爾第一劍士-基利安大師,一起踏上了翻山越嶺狩獵魔物的正義之旅。”
“聽完這個故事,隻需要一個斷法澤打賞一下吟遊詩人乾涸的喉嚨就好。”
隨著手風琴緩慢的律動,原本吵鬧的酒館竟然因為這種音樂輕鬆的安靜了下來,要連呼吸聲都不敢太重,生怕打擾了吟遊詩人講述的節奏。
“這個故事要從最北方開始說起……
吟遊詩人的故事講得極其生動,人們的心隨著這個故事開始律動,當神秘的劍術大師接取了新的委託,詩人會花費大量口舌去渲染這個委託的困難。
噴火的巨龍、長著好幾隻手,拿著好幾把劍的蛇妖。
讓聽故事的人們為劍術大師吊著一口氣,憑著劍該怎麼樣戰勝那樣的魔物?
………
……
…
“喂!老傢夥。我又來把我的工資都交給你這個魔鬼了,今天我快累死了,最好的繁星私釀拿來!對了,我還要一條煎魚,最好把魚的骨頭都煎爛。”
剛推進門,大嗓門的裡克老爺子完全沒有注意到當前氛圍的不對。
“噓!安靜點,爵士!”
酒館老闆趕緊叫裡克老爺子安靜,現在店裏來了一隻會下蛋的金鵝,店裏人滿為患,僅次於那一次剛解決了喀麻人的時候。
都在聽著吟遊詩人講故事,當吟遊詩人口乾舌燥想暫停故事的時候,慷慨的聽眾會給吟遊詩人的酒水買單。
而且人們還會為自己買買一大杯啤酒、還有兩三塊椒鹽餅乾。找一個地方坐下來,慢慢聽吟遊詩人講述故事。
裡克在自己的繁星私釀還沒端上來,耳朵就已經被吟遊詩人的聲音勾著跑了。
煎著兩麵焦黃的煎魚,端上來之時,如果是以前的裡克老爺子兩三口就連著骨頭嚥了下去。
但今天的裡克不一樣,現在開始慢慢的用手指扯下魚皮,塞進口中慢慢的品嘗。
時間過得飛快,中午休息的時間轉瞬即逝。裡克下午還需要帶著騎士學徒去巡邏,一臉不捨的將最後一塊魚肉含到嘴裏,將酒一飲而盡。
本來錢包就沒多少的裡克居然把兩個溫斯丟進了詩人的大帽子裏。
“這位慷慨的騎士老爺,感謝感謝。”
“不客氣,晚上的話你還會在這裏嗎?”
“應該吧,我的同伴還在等我。啊,愉快的閑談要結束了,我還要接著講故事了。”
“好的,不打擾了。”
………
……
…
昏暗無比的黃昏,酒店裏又一個男人走了進來,當這個男人走進來的時候,吟遊詩人的手風琴猛地一拉,發出巨大的聲音,人們目光都集中在吟遊詩人身上。
詩人看著那個男人高興的說道:
“看啊,這就是我們故事的主人公!基利安劍術大師!”
基利安無所謂的擺了擺手,不是很喜歡接受眾人目光審視的樣子,一邊反駁道一邊坐到前台:
“你又在胡造劇本了…亞歷克斯。今天又是什麼,是我殺了巨龍,還是我殺了蛇妖?”
“老闆,麻煩弄一點水,倉庫那個角落,我還能再續一晚嗎?”
基利安從脖子上扯下一個袋子,抖了抖,有些窘迫的在前台掉出了一個斷溫斯和兩個法澤。
“如果可以的話,再給我拿一碗豌豆湯。”
盆滿缽滿的吟遊詩人,端起自己的帽子,帽子裏小一半的空間都被法澤擠得滿滿的,甚至還有兩三枚溫斯。
神氣無比的吟遊詩人,將一枚溫斯丟給基利安。
“你救了我好幾次,這就是報酬。”
基利安無所謂的將溫斯塞入袋子裏,學著吟遊詩人那怪模怪樣的嘲諷道:
“真好,我親愛的亞歷克斯。我救了你不知道多少次,原來你的性命就值十個法澤。”
“去你的!今天我請客!老闆,而你這裏最好的酒,還有最好吃的東西都端上來,要有肉!雙份!”
笑咪咪的酒館老闆拿走了帽子裏麵一多半的法澤,吟遊詩人為了凸顯豪氣,他甚至沒有去細數。
許多孩子好奇的圍到基利安身邊
“大師!你真的殺死過龍嗎?”
基利安聳了聳肩,好脾氣的解釋道:
“根本就不是龍,隻是一隻長得比較大的泥龍。你可以理解為會吐硫酸的會飛蜥蜴就行。”
“蛇妖呢?”
“是這個嘴巴沒有把門的學者亂說,那隻是印笛辛人,他們崇拜蛇,所以會把蛇麵帶到臉上,使用軟鞭劍作為武器。”
好奇的孩子永遠有問不完的問題,吟遊詩人三兩句話騙孩子們回家之後,基利安倒起了苦水。
“亞歷克斯,我在這裏一個銅子都賺不到。領主的騎士們天天在小鎮周圍巡邏,人們安全的很。”
“這裏隻有一些下級魔物,一般的領主是不會為了這些下級魔物雇一個決死劍士的。
這個地方太和平了,和平到會餓死我。”
趾高氣昂的亞歷克斯將帽子裏的錢倒出來一個一個開始數:
“我就不一樣了,這裏的人都是紳士。我當然可以在這裏賺的盆滿缽滿。”
與此同時一個身披藍色大衣的傢夥,一屁股坐到了,兩人的旁邊,那傢夥自來熟般的將幾個果乾放到了兩人麵前。
“大師,你獵殺魔物的是真的嗎?”
“大多是真的,但那些殺死巨龍什麼蛇妖都是吟遊詩人瞎說。”
“那我有一單活,我想要雇傭你。”
根本因為找不到活做的基利安,正眼看向了坐在他旁邊的青年。
那人手扶著一個手杖,麵容稱得上英俊,顯得有些許蒼白,可能是因為大病初癒。
“我是莫德雷德,這個和平小鎮的領主,不是你口中的一般領主,我想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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