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站緊密一點,用盾牌擋住他們,沒必要拿武器,雙手都舉盾!!”
莫德雷德鎮定的指揮著周圍的士兵,儘可能減小接敵麵。
“可惡!”
庫瑪米回身一箭射向裡克,老爺子擋住之後,罵了一聲,將釘頭錘脫手飛出,同樣帶著破空聲砸向庫瑪米。
庫瑪米輕輕操控自己的駿馬,彎弓搭箭一箭射在了飛來的釘頭錘上,刺耳的聲音響起。
鐺!!
黑檀釘頭錘輕鬆的把羽箭撞碎,但這也讓釘頭錘失了方向,偏到一旁砸到了草地上,旁邊一個喀麻人連忙撿起釘頭錘,丟掉了長劍。
隨後看著沒有武器的裡克老爺子,他猙獰的笑著,然後舉著釘頭錘沖了過去。
砰!
隨後就被裏克的盾牌猛地拍到地上,裡克老爺子一腳踩到他的手上,堅硬的皮鞋直接將他的手指踩碎,從他的手中拿回自己的武器,隨後盾牌猛地照著這人的腦袋就是一下。
金屬盾牌鐺的一下,了結了這個不自量力的喀麻人性命。
“下馬就這個水平?”
裡克罵了一聲,隨後又一釘頭錘飛出。
庫瑪米嘆了口氣,他吩咐其他遊騎兵接著衝擊莫德雷德的盾陣,他不得不去纏住那些繁星騎士,要不然的話必敗無疑。
快馬加鞭,庫瑪米側著圍著裡克和其他繁星騎士跑,想打弓射箭射殺沒有穿板甲的騎士們,但他們一旦靠近繁星騎士。
那騎士們就把自己手中的釘頭錘猛的飛出,好幾次差點直接把他砸死。
“媽的……”
庫瑪米想著指揮地上拿著彎刀的喀麻人去圍殺沒武器的騎士,結果這幾位繁星騎士的盾牌掄的飛快,金屬盾牌和鎚子沒什麼區別。
鎚子需要砸到腦袋隻一下。
盾牌隻需要一下砸暈,隨後騎士踩到那個倒黴蛋的身上,用盾牌猛的砸幾下腦袋砸死就行。
事實上,不少喀麻人就死於盾牌下。
與此同時在山上的繁星士兵還時不時射殺那些因為吃了東西嘔吐的固定靶和騷擾想要射箭的庫瑪米。
碰!
哢!
盾牌斷裂的聲音突然響起,所有人都把目光移到了莫德雷德的盾陣裡。
一個不要命的喀麻騎兵直接放棄了迂迴,直接讓自己的駿馬猛的撞到了盾陣裡,瞬間將盾陣衝破。即使代價是他的駿馬當時命喪當場。
盾陣裏麵的莫德雷德沒有被衝擊,他冷靜的分析當場,看到那個摔到地上的喀麻人摸向腰間的彎刀,當他拿起彎刀站起來的瞬間,肯定要來殺死莫德雷德。
莫德雷德冷靜後走到那人的身邊。
“你好。”
莫德雷德抽出匕首,一腳踩到他的背上。
“再見!”
刺向心臟,隨後乾淨利落地拔出匕首。
生命就在莫德雷德手中消散,就這麼輕鬆,就這麼輕易。
這種馬術…這種弓手…這樣優秀的戰士可能訓練需要十多年…還有這種膽識…
殺掉他隻需要匕首舉起再拔出。
莫德雷德輕聲嘆了一口氣,隨後指揮士兵重新結陣。
“快點,快點,快點!”
“他們沖我們最好!裡克爵士在輕而易舉的殺死這幫壞種,我們每拖一秒,裡克爵士就可以再殺一個!”
庫瑪米看到盾陣已破,馬上舉起弓箭要射。
突然耳邊響起了怒吼。
“看不起叔叔就直說!殺喀麻人,叔叔我連一秒也不要!”
彭!!
庫瑪米隻感覺到頭昏眼花,眼前瞬間模糊了起來,隨後在馬上晃了一晃,重重的摔了下去。
什麼東西
我怎麼什麼都看不到了
直到好一會,庫瑪米才睜開眼睛。
剛才一個盾牌猛的飛過來,把他砸下了馬,身經百戰的他馬上抽出腰間別著的彎刀,另一隻手抓著地上的沙子。
裡克老爺子三步並兩步的跑到了庫瑪米身邊,赤手空拳的沖了上去,庫瑪米沙子一揚隨後抬刀便砍。
裡克老爺子的拳頭比刀還快,在他揚沙子那一瞬間,一拳就打在了庫瑪米臉上,原本的傷口直接裂開。
被打翻在地的庫瑪米。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手指疼痛無比,大皮鞋猛的踩到他的手上,然後將他的彎刀奪走。
被薅著頭盔從地上扯了起來,彎刀就架在脖子上。
裡克老爺子驕傲的對周圍人喊。
“停一下停一下,你們這群喀麻蠢貨!”
“現在投降!我就不絞死你們!”
“要是不投降的話,我就把你們頭頭的腦袋掛在馬鞍上!”
莫德雷德看到眼前這一幕,其他遊騎兵想要回防庫瑪米,這就給了莫德雷德重新結陣的機會。
當盾陣重新結成,庫瑪米就知道他們已經輸了。
長長嘆了一口氣,隨後喊道。
“就按這老頭說的做吧!”
“叫叔叔!你這個無賴。”
“頭髮都白了!老頭。”
………
“老爺子,你知道什麼東西又紅又白還又黃嗎?”
“叫叔叔,你這個小無賴。說吧,什麼東西?”
莫德雷德一邊指揮著士兵清理戰場搜刮戰利品還有將剩下的人綁了起來,與此同時,和裡克老爺子開玩笑。
“是喀麻人的被錘爆的腦袋,老爺子。”
“哈哈哈哈哈,叫叔叔!哈哈哈哈。”
裡克老爺子心情愉悅無比,喀麻人早些時候射殺了不少好小夥子,那都是繁星鎮人。他們的墳墓甚至是裡克老爺子親自挖的。
現在大仇得報,裡克老爺子開心的不得了,猛著往肚子裏灌啤酒,一邊喝還一邊唱著跑調的歌。
“繁星!繁星!團結一致!”
“團結!團結!來自繁星!”
莫德雷德聽完之後,默默走開。
走之前還拿眼睛掃了一眼裏克老爺子的歌唱才能。
……
歌唱:無(爛木)/無(爛木)
……
你就唱吧,活爹……
莫德雷德揉著被震的生疼的耳朵走開了。
比起和老爺子插科打諢,清點戰利品纔是他想做的,當他往戰場走去,一個聲音喊住了他。
回頭一看,正是被綁在樹上的庫瑪米。
“怎麼了?”
莫德雷德事實上還挺敬佩眼前的傢夥,從開始到結束,這個傢夥沒有一刻做出不正確的選擇。
庫瑪米長長嘆了口氣:
“我一直在腦海裡復盤自己的失敗,我實在不明白,我為什麼會輸。”
“我每一步都是做著謹慎又正確的決定!”
庫瑪米帶著敬佩的眼神看著莫德雷德,現在他清楚了,之前那個落魄逃跑的全是這人的偽裝
駿馬生下的孩子絕不是跑不快的爛馬,是遠超駿馬的千裡神駒!
庫瑪米接著說道:
“從聽到你們傳來言論之時,我就開始懷疑那是不是謠言,為了確保準確性,我還以身冒險,去攻打了你們的城鎮,確實看到了你們的騎士從裏麵出來。”
莫德雷德聽到這裏忍不住笑著:
“沒錯,那就是我這個計劃中的紕漏。”
莫德雷德解釋著,眼神中閃爍著微光:
“那些騎士隻是由農民穿著重甲扮演的,事實上如果你注意的話,才發現他們沒有釘頭錘,隻是拿著軍用劍,甚至連馬都不會騎。”
接著解釋:
“我實在是沒有多餘的黑檀裝備,對付你們就必須讓我的騎士武器鋒利。所以即使是出現紕漏,我也要把釘頭錘武裝給我的騎士,如果當時你直接攻城。那就是我輸了。”
庫瑪米故作兇狠的盯著莫德雷德,隨後他掃視著戰場,他從草原帶來了三十四個兄弟,光這一戰就死了二十多個。
三十多匹駿馬被繳獲。麵紗頭盔、鱗甲、角弓、彎刀、鞋子全部被扒下,屍體就堆在馬車上。
還活著的喀麻人光著膀子被綁在樹上。
即使這樣,這兇惡的目光也讓莫德雷德微微後退了半步,感覺被一頭來自草原的鷹凝視著。
“難不成你在和我對賭,賭我不敢衝進小鎮!你不怕我衝進小鎮裏殺死你愛的所有人嗎?”
莫德雷德自信的笑道:
“當然不怕,因為你是經驗豐富,會做出正確決定的指揮官。”
庫瑪米的眼神就像冒出火了一樣
“你在嘲笑我?”
輕輕將手杖放在地上,莫德雷德盤腿坐下,從內衣口袋裏摸出一個果乾慢慢啃,一邊享受著鹽和甜的雙重口感,一邊解釋道:
“並沒有嘲笑你們。我隻是把我代入你,假如發生這種情況,我該如何做決定。或者說我怎樣的決定是謹慎又正確的。”
“就像你所做的每一步一樣,一開始攻城是為了確定那訊息是不是謠言,在證實了不是謠言之後。”
“你又躲在樹林裏跟著我們,絕不聲張。因為整齊劃一行進的士兵會對你們造成傷亡,一般來說隻有吃飯前是最放鬆的時候,也是最薄弱的時候。”
“你正確的證實了資訊的可靠性。”
“你正確的選擇了攻擊我們最薄弱的時間。”
“即使落入我們陷阱,進入不利的遭遇戰,你也正確的第一時間來殺死我。因為隻要我一死,是那些騎士們就會失去主心骨。”
“你的每一步當然是無比正確的。”
“你每一步都正確,但這種正確是可以被預估的。”
莫德雷德重新站起來,將吃了一半的果乾塞入內衣口袋裏。吐出粗糙的粗鹽和果核,眯著眼睛居高臨下盯著庫瑪米。
“所以我隻需要針對正確的決策做出規劃就行。”
“給你一個真資訊,但卻讓你不知道資訊的全貌。”
“在最薄弱的時間裏做出陷阱。偽裝用的長劍、下了葯的飯菜、用來擋住弓箭的盾牌。”
“我的決策都是基於你!你會做出最正確的決定,因為你是經驗豐富的指揮官!”
“你每一個決定都是正確的。”
“這種可以被預估的“正確”可是相當危險呢。”
庫瑪米仍然不死心,他盯著莫德雷德的眼睛,眯著的那雙眼睛中的危險讓庫瑪米有一瞬間的膽寒。
“那我是個蠢人,隻管莽的話,那你不就死定了。”
莫德雷德聳了聳肩。
“沒有哪個蠢人可以繞過月夜鎮直接來到敵後戰場打遊擊,來阻擊我們的騎士去支援。因為即使你沒辦法在我們繁星騎士中討到好處。”
“你也樂此不疲的反覆來騷擾我們”
庫瑪米感覺自己的底褲都已經被他看穿了。
隨後莫德雷德更加無所謂的離開了留下一句話。
“殺一個聰明人,我需要花很長時間做規劃。”
“殺一個蠢人隻需要我奉承的幾句好話和一把匕首,連盾牌和釘頭錘都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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