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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今年剛滿6歲的小糯。我趴在青梧山的黃葛藤架子底下寫故事。風一吹藤葉子晃悠悠的。我啃著甜滋滋的麥芽糖。看著眼前爬滿籬笆的黃葛藤。突然就想。當年那個紮小揪揪、跑起來順拐的蘇葛藤。是不是已經長大啦。
日子過得可快啦。像我手裡的糖塊。嚼著嚼著就冇啦。一轉眼。蘇葛藤就18歲啦。她再也不是那個矮乎乎、圓臉蛋的小丫頭啦。她還是愛穿綠裙子。身上還是總沾著黃葛藤的碎葉子。鬥雞眼的小毛病好了一點點。可跑起來還是有點順拐。一著急就結巴。哭起來還是抽抽搭搭停不下來。倔脾氣更是一點冇改。認準楚燼就還是死纏到底。
楚燼也還是老樣子。看著還是十七八歲的俊朗模樣。黑髮黑袍。拽得不行。還是怕黑怕癢還路癡。還是不會洗衣服不會做飯。嘴硬得像石頭。可看蘇葛藤的眼神。早就軟得一塌糊塗。再也不會把她丟下崑崙山。再也不會冷著臉趕她走。
我接著寫他們的故事。寫18歲的小黃藤。和一直等著她的大劍皇。
核心。蘇葛藤長到18歲。模樣長開了卻還留著小笨毛病。楚燼依舊狂拽護短。倆人少了小時候的瞎鬨。多了成年的牽絆。還是有好多傻嗬嗬的趣事。也藏著細溜溜的溫柔。依舊不完美。依舊甜中帶點小揪心。全是6歲小孩能看懂的細節。
第31部分：十八年的黃葛藤
崑崙劍廬外的黃葛藤。爬了一年又一年。從細細的小藤條。長成了密密匝匝的藤牆。開著淡紫色的小碎花。香得甜甜的。
蘇葛藤剛滿18歲那天。天剛矇矇亮。她就蹲在藤架子底下編花環。她的手還是糙乎乎的。指尖磨出了薄薄的繭子。編藤條的動作卻熟稔得很。她編了個大大的花環。上麵綴著野薔薇和黃葛藤葉。踮著腳往楚燼頭上戴。
楚燼正在練劍。長劍挽著冷光。看見她湊過來。動作立馬頓住。耳尖悄悄泛紅。他故意板著臉。身子卻乖乖低下頭。任由蘇葛藤把花環戴在他頭上。
“楚燼哥哥。我成年啦。”蘇葛藤的聲音軟軟的。眼睛亮晶晶的。還是小時候那股傻氣勁兒。“以後我能保護你啦。不用你總護著我啦。”
楚燼垂眸看著她。她長高挑了。綠裙子襯得眉眼清秀。可那股倔乎乎的憨傻勁一點冇變。他伸手彈了彈她的額頭。聲音還是冷冷的。語氣卻軟得不像話。“就你那點靈力。彆闖禍讓我收拾爛攤子就好。”
話雖這麼說。楚燼卻把自已貼身戴了十幾年的暖玉摘下來。塞進蘇葛藤手裡。暖玉被他捂得溫熱。上麵還刻著小小的藤紋。“戴著。夜裡涼。”
蘇葛藤攥著暖玉。笑得嘴角都咧到耳根。她忘了自已剛說要保護楚燼的話。又黏糊糊地湊過去。拽著他的黑袍衣角。像小時候一樣甩來甩去。“楚燼哥哥最好啦。我要一輩子纏著你。”
楚燼冇甩開她。嘴角偷偷勾了一下。快得讓人看不清。他路癡的毛病還冇改。出門還是要蘇葛藤牽著走。蘇葛藤就牢牢攥著他的手腕。走一步提醒一句。“這邊走。彆又拐去野豬林啦。”
崑崙的小弟子們早就見怪不怪了。劍皇陛下依舊高冷拽酷。唯獨對那位蘇葛藤姑娘冇轍。姑娘18歲了。還是愛闖禍。還是毛手毛腳。可劍皇就是護著。誰都說不得一句壞話。
蘇葛藤還偷偷攢了好久的靈幣。給楚燼買了一雙新布靴。楚燼常年練劍。鞋底磨得破破爛爛。她跑了好幾趟山下的小鎮。挑了最結實的料子。買回來還笨手笨腳地縫了小藤花在鞋尖。
楚燼看著鞋尖歪歪扭扭的針腳。冇嫌棄。當場就換上舊靴。把新靴揣在懷裡。嘴上說著浪費錢。腳步卻放得輕輕的。生怕踩臟了。
崑崙的老廚娘心疼蘇葛藤。偷偷教她做桂花糕。蘇葛藤學了好幾天。不是糖放多了太甜。就是麵和硬了嚼不動。最後做出一盤歪歪扭扭的桂花糕。楚燼卻全吃完了。還說比仙門的蜜糕好吃。
第32部分：成年後的小糗事
蘇葛藤成年了。卻還是改不了笨手笨腳的毛病。她想給楚燼做一頓飯。報答他這麼多年的照顧。
她蹲在劍廬的小灶房裡。學著生火。結果柴火太濕。冒了滿屋子黑煙。熏得她眼淚直流。臉和鼻子都蹭得黑乎乎的。像隻小花貓。她好不容易點著火。把米放進鍋裡。卻忘了加水。把鍋底燒得焦黑。米飯硬得能硌掉牙。
她還炒了青菜。油放多了。齁鹹齁鹹的。青菜都炒糊了。黑乎乎的一盤。
楚燼回來的時候。看見灶房裡一片狼藉。蘇葛藤站在黑煙裡。抹著眼淚抽搭。“我想給你做飯。可是我太笨了。什麼都做不好。”
楚燼冇罵她。也冇嫌臟。伸手擦了擦她臉上的黑灰。無奈又寵溺地歎氣。“誰讓
you做這個的。我又不餓。下次不準碰火。燙到怎麼辦。”
他把蘇葛藤拉出灶房。自已動手收拾爛攤子。煮了兩碗清淡的麵。遞給蘇葛藤一碗。蘇葛藤捧著碗。吃得香噴噴。還不忘把自已碗裡的雞蛋夾給楚燼。“楚燼哥哥吃雞蛋。長力氣。”
楚燼看著她傻乎乎的樣子。把雞蛋又夾回去。“你吃。我不愛吃。”其實他隻是想讓她多吃點。
還有一次。蘇葛藤想給楚燼洗黑袍。她記得小時候把黑袍染綠過。被楚燼凶了一頓。這次她特意分開洗。結果不小心把自已的綠裙子和黑袍放一起。黑袍又被染成了淺青色。
楚燼拿著染壞的袍子。看著蘇葛藤低著頭認錯。耳朵耷拉著。像隻犯錯的小獸。他冇生氣。反而穿上那件淺青袍子。對著銅鏡看了看。“還行。比黑袍順眼。”
蘇葛藤立馬抬起頭。眼睛又亮了。破涕為笑。又黏上去抱著他的胳膊。“我就知道楚燼哥哥不生氣。”
楚燼怕癢的毛病。隻有蘇葛藤知道。有時候蘇葛藤故意撓他的腰。楚燼渾身僵硬。躲又躲不開。臉憋得通紅。隻能低聲凶她。“彆鬨。再鬨不理你了。”可手上卻捨不得推開她。
夜裡楚燼還是怕黑。蘇葛藤就搬著小墊子。坐在他窗邊。給他講山裡的小故事。講小黃葛藤怎麼爬牆。講小鬆鼠怎麼偷鬆果。講到楚燼睡著。她才輕手輕腳地離開。
蘇葛藤還想學釀果子酒。想給楚燼暖身子。她摘了滿山的野葡萄。裝在陶罐裡密封好。結果忘了封口。葡萄全壞了。陶罐裡飄出臭烘烘的味道。她蹲在院子裡哭。楚燼就陪著她蹲。把壞葡萄倒掉。還幫她重新摘果子。一點點教她封口。
她還把楚燼的劍穗拆了。想重新編個更結實的。結果編得鬆鬆垮垮。一扯就散。楚燼冇讓她重編。直接掛在劍上。走到哪帶到哪。哪怕被弟子偷偷笑。也不肯摘下來。
第33部分：仙門再聚的小風波
五年一度的仙門大會又開始了。各個仙門的弟子都聚在崑崙。好多人看著18歲的蘇葛藤。議論紛紛。說她配不上元武劍皇。說她靈力低微。出身不明。
蘇葛藤聽見了。心裡悶悶的。卻冇哭。她攥著楚燼給的暖玉。倔脾氣上來。站在楚燼身邊。仰著頭對那些人說。“我就是要跟著楚燼哥哥。我配得上。”
楚燼把她護在身後。周身寒氣四溢。長劍出鞘半寸。冷眼看著那些議論的人。“我的人。輪不到你們置喙。再多說一句。割了舌頭。”
冇人敢再說話。大家都知道。元武劍皇寵蘇葛藤。寵到了骨子裡。誰都碰不得。
大會上有比試環節。有不長眼的弟子挑釁蘇葛藤。說她是靠劍皇撐腰的廢物。蘇葛藤氣壞了。提著自已的小藤鞭就上場。她的黃葛藤靈力經過十幾年修煉。長進了不少。卻還是笨手笨腳。差點自已絆倒自已。
楚燼在台下看得心驚膽戰。恨不得立馬衝上去把她抱下來。卻還是強忍著。想讓她試試。
蘇葛藤雖然招式笨拙。卻倔得很。咬著牙不肯認輸。黃葛藤鞭甩得呼呼響。最後雖然輸了比試。卻贏了滿堂彩。大家都覺得這個姑娘。雖然笨。卻有股不服輸的勁兒。
下台後。蘇葛藤耷拉著腦袋。走到楚燼麵前。“我輸了。給你丟臉了。”
楚燼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把她摟進懷裡。聲音溫柔得不像話。“冇丟臉。我的葛藤最勇敢。”
他還特意去集市。給蘇葛藤買了她最愛吃的糖畫。是小兔子形狀的。和小時候一模一樣。蘇葛藤叼著糖畫。瞬間把輸比試的難過拋到腦後。又開開心心地黏著楚燼逛集市。
集市上有壞人想偷蘇葛藤的暖玉。那是楚燼送她的寶貝。蘇葛藤發現後。死死抱著暖玉不放。用藤鞭抽壞人的手。雖然嚇得渾身發抖。卻不肯鬆手。
楚燼察覺到動靜。瞬間衝過來。擰斷壞人的手腕。把蘇葛藤護在懷裡。檢查她有冇有受傷。那一刻的楚燼。眼神凶得嚇人。可對著蘇葛藤的時候。又立馬軟下來。輕聲哄她彆怕。
仙門大會上還有獻禮環節。彆的仙子都送奇花異草。靈丹妙藥。蘇葛藤隻送了楚燼一個自已編的藤環。楚燼卻當眾戴在手腕上。比得了稀世珍寶還開心。
第34部分：舊敵再現的小危機
仙門大會還冇結束。當年的壞師兄墨塵。居然又出現了。他冇死。反而修煉了邪術。變得更壞了。他盯著蘇葛藤。眼裡滿是恨意。當年他的陰謀被拆穿。差點喪命。這次回來。就是想報複楚燼和蘇葛藤。
墨塵趁著夜色。偷襲了劍廬。他想抓走蘇葛藤。要挾楚燼。
那天夜裡很黑。楚燼怕黑。卻還是第一時間把蘇葛藤護在身後。拔劍對著墨塵。“滾。彆碰她。”
蘇葛藤躲在楚燼身後。雖然害怕。卻還是攥著藤鞭。不肯退縮。她大聲喊。“不準傷害楚燼哥哥。我不怕你。”
墨塵冷笑。出手狠辣。招招致命。楚燼為了護著蘇葛藤。肩膀被邪刃劃傷。滲出血跡。蘇葛藤看見楚燼受傷。眼睛瞬間紅了。黃葛藤靈力爆發。藤條瘋長。死死纏住墨塵的手腳。
她的靈力還是帶著淡淡的邪氣。卻不再失控。而是穩穩地困住敵人。楚燼趁機出手。一劍擊退墨塵。墨塵見打不過。隻能狼狽逃走。
危機解除。蘇葛藤立馬撲到楚燼身邊。看著他肩膀的傷口。眼淚劈裡啪啦往下掉。抽搭著說。“都怪我。都怪我太弱了。讓你受傷了。”
楚燼忍著疼。擦去她的眼淚。“不怪你。是我冇護好你。”他怕黑。夜裡不敢熄燈。蘇葛藤就坐在床邊。守著他。給他換藥。她的動作還是笨笨的。卻很輕很輕。生怕弄疼他。
楚燼看著她認真的樣子。心裡暖暖的。他知道。這個小黃藤。雖然笨。雖然倔。卻早就成了他生命裡最離不開的光。
之後的幾天。崑崙上下都加強了戒備。弟子們輪流守夜。楚燼更是寸步不離蘇葛藤。連練劍都讓她站在自已身邊。
蘇葛藤也變得更努力。每天天不亮就起來練藤鞭。想快點變強。能真正幫上楚燼。哪怕練得手心起泡。也不肯停下。楚燼心疼她。就給她熬藥泡手。陪著她一起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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