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泵站驚魂，初顯身手------------------------------------------，漁船劈開金紅色的浪頭，突突地往對岸趕。樓一舟蹲在船尾，手裡攥著那隻磨得發亮的帆布工具包，指節微微發白。李大海把柴油機擰到最大，船身都在抖，他一邊掌著舵一邊回頭喊：“一舟，這次可全靠你了！那泵站一停，下遊三個村的稻子都要烤焦，鎮上的師傅折騰兩天，連毛病在哪都冇摸清楚！”，冇說話。他心裡清楚，這不是修颱風扇、補個線路那麼簡單。水利泵站，那是大傢夥，電機、水泵、管路、電控箱纏在一起，環環相扣，牽一髮而動全身。以前他隻在師傅的舊書裡見過圖紙，連實物都冇碰過。。，腦海裡的係統麵板安靜地懸著，像一盞隨時能點亮的燈。這幾天他修東西修得順，修複值攢到了一百八十多，等級也穩在二級，家電維修升到了中級，船舶維護也點了幾級，應對一般機械已經綽綽有餘。“到了！”李大海喊了一聲，船猛地一靠岸。，有穿藍布衫的村民，有戴安全帽的工人，還有一個穿白襯衫、戴眼鏡的中年男人，眉頭擰成疙瘩，正對著一台鏽跡斑斑的電控箱發火。“怎麼回事？兩天了！連個故障點都查不出來？你們是吃乾飯的？”男人聲音不大，卻壓得人喘不過氣。旁邊幾個電工低著頭，不敢吭聲。：“那是鎮水利站的王站長，急得兩天冇閤眼。”，目光掃過樓一舟身上洗得發白的T恤和舊牛仔褲，眉頭皺得更緊，語氣帶著明顯的不信任：“老李，你就帶這麼個年輕人來？島上修家電的？”。樓一舟也不惱，隻是平靜地開口：“王站長，我先看看。能不能修好，試過才知道。”，徑直走到電控箱前。箱門敞開著，裡麵線路密密麻麻，灰塵厚得能埋住線頭，幾個繼電器燒得發黑，空氣開關跳閘後就再也合不上。旁邊的臥式水泵靜靜趴在地上，泵體滲水，軸承處有鏽跡。，有人小聲議論：“這麼年輕，能行嗎？”“鎮上師傅都搞不定，他一個島上的，彆是來湊熱鬨的。”，先掏出萬用表，表筆一搭，測電壓、測電流、測通斷，動作熟練而穩。指尖在接線端子上輕輕一撥，就發現好幾處虛焊、氧化。他冇急著動手，心裡默喊了一聲：“係統，檢測。”叮！檢測目標：農田灌溉泵站機組故障詳情：1. 主接觸器觸點燒蝕，三相電流不平衡；2. 控製線路受潮短路，繼電器誤動作；3. 水泵密封環磨損，葉輪輕微卡滯；4. 電機軸承缺油，溫升過高；5. 接地不良，存在漏電風險
綜合風險：中度，強行啟動可能燒燬電機繞組
修複預估：需修複值65點
一行行字在意識裡閃過，清晰得像寫在紙上。樓一舟心裡有了底，抬頭對王站長說：“問題不少，但能修。主接觸器燒了，線路受潮，水泵也漏，電機軸承也不行了。”
王站長一愣，顯然冇想到他說得這麼準，臉色稍緩：“你確定？鎮上的師傅隻說線路有問題，查不出來具體哪。”
“確定。”樓一舟很乾脆，“給我半小時，我先把電路理順，再處理水泵。要是半小時冇動靜，我立馬走人，不耽誤你們事。”
話說到這份上，王站長也冇理由拒絕，咬咬牙：“行！我給你時間！出了問題我擔著！”
樓一舟不再廢話，開啟工具包。電烙鐵一插，升溫很快。他先把燒黑的主接觸器拆下來，又用細砂紙打磨觸點，再重新緊固所有接線端子，把受潮的線路一根根理出來，用乾布擦淨，再裹上新的絕緣膠帶。
動作不快，但每一下都準。虛焊的點補焊，氧化的頭剪掉重接，接地端子重新壓牢。周圍的議論聲漸漸小了，那些原本不屑的眼神，慢慢變成了驚訝。
十分鐘不到，電路部分理順。他合上空氣開關，輕輕一按啟動按鈕——
“嗡——”
電機發出平穩的聲響，不再像之前那樣刺耳抖動。電流穩定，三相平衡，指示燈正常亮起。
“電路好了！”有人低呼一聲。
王站長眼睛亮了，往前湊了兩步。
樓一舟冇停，轉身走到水泵邊。他拆下泵蓋，葉輪果然有輕微卡滯，密封環磨損嚴重。他抹了點黃油在軸承上，又用係統消耗65點修複值，對磨損部位做了一次精準修複。淡藍色微光一閃而逝，外人看不見，隻覺得水泵似乎變得更緊實了。
他把泵蓋裝回，擰緊螺栓，再試啟動。
“轟隆——轟隆——”
水泵轟鳴，水流從出水口噴湧而出，力道足，聲音穩，再也冇有之前的滲水和異響。清澈的江水順著水渠嘩嘩流進稻田，遠處的村民立刻歡呼起來。
“出水了！出水了！”
“稻子有救了！”
“這小夥子真厲害！”
王站長長長舒了一口氣，臉上的緊繃終於鬆開，他走到樓一舟麵前，語氣誠懇了許多：“小師傅，是我小看你了！你這手藝，比鎮上那些老師傅還地道！”
樓一舟擦了擦手上的油汙，笑了笑：“碰巧懂一點。泵站老了，線路老化嚴重，以後最好定期檢查，不然還會出問題。”
“一定一定！”王站長連連點頭，立刻讓人拿了個信封過來，塞到樓一舟手裡，“這是辛苦費，你務必收下！要不是你，我們這次真的要出大事了！”
樓一舟掂了掂，厚度不薄，大概有一千多。他冇推辭，這是應得的。
李大海在一旁笑得合不攏嘴，拍著樓一舟的肩膀：“我就說一舟行！咱們落星洲出來的人，不丟人！”
周圍的村民也圍上來，你一言我一語地誇。有人遞煙，有人送水，熱情得很。樓一舟一一謝過，冇多停留，和李大海一起坐船回島。
船行江上，夕陽已經沉到江麵下，隻剩一片橘紅。李大海忍不住問：“一舟，你那手到底怎麼練的？以前修家電就厲害，現在連泵站都手到擒來。”
樓一舟望著江水，淡淡道：“多看，多拆，多琢磨。機械這東西，道理都是通的。”
他冇說係統。有些事，隻能爛在心裡。
回到島上時，天已經擦黑。母親在門口等他，見他回來，立刻端上熱好的飯菜：“快吃，今天累壞了吧？”
“還好。”樓一舟坐下，扒了兩口飯，忽然想起什麼，從口袋裡把王站長給的信封拿出來，遞給母親，“媽，今天賺了點錢，你收著，以後家裡寬裕點。”
母親開啟一看，嚇了一跳：“這麼多？”
“幫鎮上修了個泵站，人家給的辛苦費。”樓一舟輕描淡寫。
母親眼眶一熱，把錢小心收好，冇再多問，隻是一個勁給他夾菜：“多吃點，補補。”
夜裡，樓一舟躺在床上，開啟係統麵板。
宿主：樓一舟
等級：2級（128/300修複值）
修複值：128
已解鎖：物品修複、初級圖紙解析、初級材料合成
技能：家電維修精通（中級）、船舶維護（初級）、機械基礎（初級）
今天修泵站，不僅賺了錢，修複值也漲了一大截，還意外解鎖了“機械基礎（初級）”。樓一舟心裡清楚，這隻是開始。泵站這種級彆的裝置，係統都能輕鬆應對，那更複雜的機械、電路、自動化裝置，也不是不能碰。
他想起白天王站長說的話：“以後鎮上有裝置問題，我直接找你。”
機會來了。
落星洲太小，裝不下他的手。對岸的鎮、更遠的城、江上的船、岸邊的廠，都有修不完的東西。他要做的，就是一步步往外走，用手藝站穩腳跟，用係統鋪好路。
窗外江風輕響，浪拍礁石，節奏安穩。樓一舟閉上眼，心裡已經有了下一步的打算。
先把造船的材料備齊，再把島上的維修生意穩住，然後——接下鎮上的活。
他的路，纔剛剛開始。